“可不能浪费,萨恰依稍微用力夹住,一会叔再喂你第二轮。”
“好……”萨恰依还没射,撅着屁股让男人的雄精流入体内,平复着呼吸满意地期待着索朗叔的第二轮。
吴世杰回到自己屋子里面时,萨恰依和索朗叔正准备开始第三轮,吴世杰实在蹲得腿麻了溜了回来。萨恰依第二轮结束已经浑身大汗挂着自己射在身上的精液,一身腱子肉透着骚红色,要不是索朗叔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脸怕是快爽晕过去了。萨恰依原本手指探进自己被操松的穴口想说自己吃饱了,但是看着索朗叔依旧挂着残精、精神抖擞的鸡巴,贪心地扒开挂满一汪浓精的屁股又默许了索朗叔的第三次。
“吴老师尝尝这个猪肝,配酒很好吃。”猎户索朗叔的妻子曼谷芭笑盈盈地端上一盘拌好调料的凉拌猪肝,一家人格外热情地招呼吴世杰的来访,索朗叔几杯酒下肚面色红润,对吴世杰关于部落打猎的事情知无不言。
山林里常见的野兽,哪些机灵哪些愚笨,哪些毛皮优质,哪些肉质肥美,习性分布,狩猎窍门,索朗叔说得头头是道,妻子曼谷芭也时不时补充上几句,吴世杰看出妻子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女猎手。屋外已经十岁左右的二人的女儿此时擦拭着索朗叔猎刀和弓箭,时不时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偷偷瞥过来。
谈话间吴世杰注视线扫到房间内显眼的木架上,供奉着一尊和稻田里相貌相同的木雕。
“我听阿泽大哥说,”吴世杰指了一下木架上的木雕,“这是部落农户、猎户、渔户的守护神。”
索朗叔回头虔诚地望向木雕,点头道:“是的,多亏守护神的庇护,我们每次都能带着猎物回来,甚至动物稀少的冬天都能在陷阱里有所收获。”
妻子曼谷芭也点头:“多亏神的庇护。”
吴世杰心情复杂地闷了一口酒,眼见索朗叔的眼神如此真挚虔诚,自己到底该如何理解这些男人与双胞胎之间的关系?
“我听酋长说明天就是祭典了,”吴世杰吃一口香醇的猪肝,边嚼边问,“索朗大哥在祭典里有什么要做的吗?我记得第四第五天是猎户和渔户们的祈福日。”
“有啊!”索朗叔咧开挂着胡茬的大嘴得意地笑起来,一只手啪啪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好几年前就一直是祭典上站在最前面领舞的,猎户的祭祀仪式舞我可擅长!也是猎户带头第一个为守护神上供的,谁叫我每年成果最多哈哈!”
“曼谷芭大姐呢?”
曼谷芭大姐指了指屋外女儿手里正在擦拭的弓箭,自豪地答道:“我可是部落里箭术最好的,好几年的祭祀仪式上的弓箭表演可都是我来,吴老师到时候可别被吓到了!”
吴世杰佩服地举起酒杯和豪爽的两个猎户碰杯共饮,这个部落规模并不巨大,意味着每个人都有其出众的能力和价值,这也是维系部落正常运转与个人生存不得不逼迫自己的。
夜晚吴世杰回家路上,一路上处处可见部落人为了明天的祭典在悬挂装饰,或是拿出许久未穿祭典专用的衣服拍打尘土。
此时双胞胎兄弟家中黑暗,似乎无人在家。对面正站在木凳上往房檐上悬挂祭典灯笼的大姐看到吴世杰站在门口好奇徘徊的样子,热心地说:“吴老师,萨恰依和布楚为了早点参加明天的祭典,今晚住在会场后面的祠堂里面,村长也要和他们最后演练一遍。”
“哦好,谢谢大姐!”
吴世杰预感到接下来一周的祭典自己工作量一定不少,索性也早早休息赶着明天早起。
4.
社会学的视野是放眼于人类生活的广博、开放的视野,是摆脱了束缚的视野。最优秀的社会学家能够欣赏奇乡异土,他的内心向无限丰富的人类潜力开放,他热情追求新的视野,追求人类意义的新世界。
吴世杰的困意是祭典舞台上萨恰依和布楚兄弟二人亮相时才瞬间消失的。
全部落的男女老少汇聚一堂,叽叽喳喳固然热闹,但同样吵得吴世杰脑子嗡嗡响。吴世杰被安排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前面用鲜花、农作物和各种动物头骨装饰华丽的舞台尽收眼底。
幕后一声贯通双耳的洪亮鼓声“咚咚”响起,幕布拉开,萨恰依和布楚亮相了。
兄弟二人身姿挺拔,阳光打在两个开始发育的男孩身上,两人淡褐色的肌肤上涂了油,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的同时勾勒出此起彼伏的肌肉线条。两人日常劳作锻炼出的饱满腹肌上画上了白色的油彩,白色的线条以腹肌为中心向上延申到微微鼓起的胸肌,沿着人鱼线向下盘绕着肌肉结实却不夸张的大腿一直到脚踝,白色的线条和淡褐色的肤色反差极大,更加衬托出两个男孩青春健康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