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雪，程司雪....”“.........程司雪！”
“嗯...？”
有些迷糊的秀气少年眨动着眼，看起来简直像个初中生一般的小脸蛋而上是被同桌炸耳的喊声叫醒的一点点惊吓和疑惑不解。
但是确实已经是高三生了的少年歪了歪头，有些呆呆地轻声张启了薄薄的唇瓣，声音细软又清澈单纯的过分。
“怎么啦？”
“老师刚刚叫填志愿啊...都高三了，你也填了吧？”同桌的男生高大的厉害，一身为了某种目的锻炼出的薄肌将神凰帝国那宽松无趣的校服都撑起，开朗的英气笑容应该是那种充满男子气概的开朗外向阳光帅哥才是。
......咦？“应该是”...？
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没根源想法的程司雪呆呆地点了点头，声音轻轻。
“...嗯，填啦，想考大学。”
“.......！”高个男生脸上露出了一抹意想不到的惊容：“...大，大学？程司雪你居然还有这种想法...”
随机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焦急，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让周围的男男“女女”们都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到了两人这边，特别是那额头前几缕漆黑碎发的迷糊精致少年。
“...都高三下开学啦！我们得准备...‘那个’吧。毕竟男生想考大学也太难了...”
“我们就不要想那种不现实的事了啊！为‘那个’做好准备，程司雪你那么好看，肯定很多人追的，要是有一个好一点的姐姐，也许下半辈子就......对吧？”
“而且你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姐姐吧我记得？你们家条件，就算万幸考起了...怎么负担得起学费啊。”
高个男生的话语让周围几个明显显得比同龄要微微高挑身材饱满些，穿着打扮也稍显富气的美丽“女学生”脸红了红，整个人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像是不经意间做着捋头发，将胸前挺翘弧度挺起这样有些显眼的“孔雀开屏”还自认感觉良好的表现，用余光注意着那表情老是一副迷糊样子的恍惚少年。
“.......姆，这，这样...”名为程司雪的少年表情像是变得有些失落，低下了头，本来就没啥中气的飘忽声音似乎变得更加听不清楚：“...但是，我想考大学，前些年的《公民论》废除后，现在只要上大学就可以公平学习就业，我才能更好地给姐姐治病...”
“...啧，傻啊你！”高个男生压下身子的时候也把声音也压低了：“说是...废除了，但实际上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啊，高考虽然按照分数线，但依旧是先考虑扶她、女性，最后猜到男生的，别人只要压线十分就可以冲的学校，我们要...差不多超过五十分才敢试试啊，况且未来就业也...”
“学校伦理课不也在教吗？百分之六十的男生毕业后选择不读大学，其中又有一半毕业就去当主夫去了，对于我们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签不参加高考承诺书，这些时间好好打扮一下准备一下，在毕业典礼的那个「妃仪」上被好一点的对象选中......才有出路啊。”
“......”确实算是学校为数不多朋友的焦急低声让程司雪原本就失落的小脑袋更加低垂了，几乎都快看不到脸：“...那，那不就是...被...”
“......包养吗？明明官方鼓励，自由恋爱的...”
“嘘，小点声啊！”
“...我不想这么早就交出第一次，我，我想等以后有真的喜欢的人...”
“......哎哟，小傻子。”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家好友的样子和话语，高个男使劲地揉着他的脑袋，声音有些来气：“那些旧时代的言情小说就少读了！「妃仪」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啦，以后出社会谁知道遇到什么样的人？到时候被渣女骗了玩出性病骗钱骗感情了官方是.......”话语到后面忌讳莫深，高个男最后只能拍了拍失落的少年的背。
“总之，只是我的建议，看你自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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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是雪啊。
小时候妈妈总是抱着他那样说，虽然妈妈的样子有点记不清了。
因为妈妈是在下雪天生下他的，生下他的时候在思念着爸爸，所以就叫他程司雪了。为什么从思改成了司，也是因更像男孩子一点。
妈妈笑着拍着他的头，声音温柔的像是怀念又只是单纯抱着他就会那么温柔。
雪是白，雪是花。
雪是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笨妈妈没有什么文化，竭尽全力只能想到这样的名字了。
背着包是少年再次有些呆呆有些恍惚的拒绝了某位女同学的“家里开车送你回家”这样的提议，独自一人走在黄昏下的归家道路上。
明明几个世纪前的男孩子，或者说男学生还不会留这样超过肩膀的黑色碎发，需要扎在脑后一小束的程度，穿着校服的这个年纪也不会在纤细白净的勃颈上带着如同某种暗示意味装饰的黑色choker，但是现在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旧时代的东西听起来总是像是镜中花水中月的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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