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女性口中的高潮吗......
胸口的敏感被放大到极致,那股强烈的快感不再是零散的电流,而是汇聚成滚烫的浪潮,从双乳直冲脑门,又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模糊地看到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点。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带着女性身体独有的柔软与灼热,陌生却又汹涌得让人无法抗拒。
仅仅是胸部被吮吸,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如此剧烈的高潮,下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环在她腰间的手与床单。
大腿内侧颤抖着夹紧,脚趾蜷缩成可爱的一团,喉间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抽泣。
月咏白与月咏凛终于松开唇舌,看着她胸前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布满唾液与浅浅牙印的双峰,满意地低笑出声。
月咏白伸出指尖,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寻……好敏感呢,只是吮吸胸部就被我们弄到高潮了……真可爱。”
月咏凛也从身后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喘息拂过颈侧,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低哑得像浸了砂纸,却裹着罕见的温柔与试探:“……寻,喜欢这样吗?”
“唔……你们……”
千寻的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带着高潮后未散的鼻音与脱力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两人怀里。脸颊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残留着极致快感带来的薄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沾着未干的细碎泪珠,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
她本想嗔怪两人方才太过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只剩含糊的气音,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据的酥麻,可心底却莫名空落落的,像有细小的钩子在轻轻挠着,燥热未消的肌肤还在渴望着更亲密的触碰。
混乱的思绪不受控制地继续飘远,脑海里竟又浮现出两人猎食少女的画面,那些被他们按在身下的少女,在被玩弄的同时被獠牙刺入颈侧乳房大腿等各个部位,呜咽声里藏着痛苦,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血脉喷张的快感。
以前她只觉得那些画面羞耻不堪,可此刻亲身经历过这般极致愉悦后,竟有点好奇与期待......
想体验下被他们吸血时,那种更强烈的、痛楚与快乐相互交织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吓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指尖蜷缩着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可那股空落落的燥热越来越清晰,让她忍不住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细碎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却更衬得心底的空虚。
“你、你们……不吸血吗……”
这句话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话音刚落,千寻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瞬间羞红了脸,飞快地闭上小嘴,连呼吸都忘了。
她、她居然真的说出了这种心里话!这不是明晃晃地表达自己欲求不满吗......
千寻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敢去看两人的表情,只能死死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指尖用力到泛白,连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忙开口辩解,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只是……只是记得契约里说,血仆有给你们提供血液的义务……我、我只是想着要履行义务,不是因为别的……”
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几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烫得惊人。
月咏白看着她慌乱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模样,眼底漫起浓浓的笑意,指尖轻轻抚上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又带着戏谑:“小寻对我和凛来说,从来都和那些作为食物的牲畜女人不一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