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咏白的白金色长发垂落肩头,随着动作扫过光洁细腻的锁骨,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肩线柔和却藏着少年独有的流畅肌理,衣料滑落时能隐约瞥见腰侧紧实却不粗犷的线条,泛着淡淡的莹光;月咏凛的银灰色发丝贴服在颈侧,露出的胸膛线条利落,肌理分明却不张扬,温热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晕,纤细却有力的腰线上每一寸都透着刚柔交织的美感。
两根灼热而挺立的狰狞肉棒也在此刻毫无遮掩地跳出并映入千寻眼帘。
"?!!”
千寻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浑身像被电流窜过般泛起细密的麻意,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更厉害,连耳后都泛起了剔透的绯红。
她从未如此直白见过白和凛变硬挺立后的肉棒,灼热而狰狞的轮廓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与两人精致如少女的容貌形成强烈反差,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紧。
月咏白俯身凝视着她泛红的脸庞,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呢喃道:“凛,小寻的处女和第一次,让给我好不好?”
月咏凛则在她另一侧身侧躺下,指尖轻轻蹭过她散落的发梢,沉思了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执拗回应道:“好......但寻其他地方的第一次要归我。”
唔,这两人,这两人在说些什么啊!
一想到这两个东西之后要插进自己身体,千寻的脸颊瞬间像被烈火灼烧般烫得惊人,连耳尖都红透了,慌忙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再看半分。
心底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咚咚直跳,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连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小寻别怕,我们会很轻的。”
月咏白察觉到她的慌乱,用唇瓣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带着安抚的意味,指尖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轻柔地摩挲着,试图驱散她的紧绷。
月咏凛也顺势覆上她攥紧床单的手,轻轻掰开她泛白的指尖,与她十指紧扣,低沉的声音带着真挚的笃定:“寻,相信我们,不会让你疼的。”
两人温柔的安抚像温水般漫过心底,千寻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许,紧闭的眼眸微微掀开一条缝隙,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与羞涩。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受到月咏白的肉棒顺着自己腿间的湿润缓缓贴近,带着熟悉的温热,却又有着令人心悸的尺寸,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细碎的颤栗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唔……”
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肉棒带着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初时的胀痛感格外清晰,让千寻忍不住蹙起眉峰,指尖死死抓住了月咏白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里。
身侧的月咏凛则缓缓凑近千寻的颈侧,银灰色长发轻轻扫过她的肩头,带着微凉的痒意。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确认她没有抗拒后,泛着冷光的獠牙缓缓探出,极轻地刺入她的肌肤。
噗嗤!
极浅的、针尖般的锐感划过,随即就被一股绵密的酥麻彻底取代。
”嗯......呼......!“
温热的血液顺着血管被轻轻吮吸而出,带着身体深处的暖意,却在獠牙刺入的部位泛起细碎的凉痒,两种触感在肌肤下交织缠绕,竟奇异地不觉得痛苦,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松弛感,疼痛感也渐渐减轻。
凛呼出的气息拂在颈间,又痒又热……连带着触碰肌肤的指尖都像裹着暖意,让人心尖发颤。
月咏凛喉间滚过细碎的吞咽声,低沉的嗓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贴在她颈侧轻语:“寻的血,很香……清冽又带着甜意,我很喜欢。”
“唔......啊......”
千寻的睫毛猛地一颤,呼吸漏了半拍,泛白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松开月咏白的手臂然后抬起,带着细碎的颤栗抚上月咏凛的脸颊,随即缓缓插进他银灰色的秀发里,指尖轻轻攥住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