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血仆只是我们把你留在身边的手段,不是你的地位。所以,我们绝不会把小寻的血当成单纯的食物来源。”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唇瓣擦过她的耳廓,语气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不过嘛……如果是吸一点点,当成和小寻之间的情趣,那就另当别论了~”
月咏凛从身后轻轻揽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银灰色的发丝蹭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凉的痒意,声音沉稳又真挚,耳尖却红得厉害:“寻,不管是做什么,只有你同意,我们才会做。吸血也一样。”
月咏白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眼底的笑意更深,语气带着温柔的引导:“就是这样哦,小寻。所以……你是想要我们吸你的血吗?”
月咏白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人交织的、带着暖意的呼吸声。
千寻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灼伤人,她死死低着头,视线钉在自己泛白的指尖上,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连耳根都红得透彻。被这样直白地追问,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感与隐秘的期待在心底交织翻滚,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一点点下巴,露出泛红的唇瓣,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与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然后便立刻重新低下头,本能地将脸埋进月咏白的肩头,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料,羞耻得不敢再看任何东西,指尖也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泄露着内心的慌乱与默许。
月咏白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抚上她埋在自己肩头的发丝,温柔地安抚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小寻,很可爱呢~”
“不过,小寻要不要尝试点更刺激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着缱绻的勾人意味,唇瓣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厮磨,温热的气息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一字一句都像带着细软的钩子,挠得人心尖发颤,“比如……我们一边抱着小寻做爱,一边轻轻吸你的血,在你最舒服、最沉溺的时候,把你的处女身彻底夺走好不好?”
他微微侧头,唇瓣贴着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细碎的吻,温热的气息透过发丝拂过肌肤,带来一阵浅淡的痒意。
“不用害怕,我们会很轻很轻的,只会让小寻觉得舒服。让你在最甜的快感里,被我们在吸血时夺走第一次,好不好?”
月咏凛也从身后轻轻收紧了怀抱,下巴依旧抵在她的肩窝,银灰色的发丝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动作沉稳又温柔,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她的不安,连声音都低哑得发颤,却依旧带着真挚的笃定:“寻,相信我们,我们不会让你疼的。”
两人温柔的蛊惑与安抚像温水般包裹着千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一边吸血一边与自己做爱的场景......
埋在月咏白肩头的脸颊就烫得更厉害,长长的睫毛也抖得更凶了。
“唔......好......”
喉间滚过细碎的气音,千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细得像蚊蚋的声音轻轻回应:“我……我相信你们……”
话音顿了顿,带着浓浓的鼻音与不易察觉的依赖,“只、只要是你们……我愿意……”
说完,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指尖攥着月咏白衣角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连肩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泄露着内心的羞涩与默许。
月咏白与月咏凛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随即轻柔地调整姿势。
月咏凛缓缓松开怀抱,顺势让出身后的位置,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扶着千寻的腰,将她温柔地放平在床上。
千寻柔顺的棕色秀发如瀑般散落在柔软的床榻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
两兄弟则默契地轻解衣扣与裤扣,温热的躯体一左一右贴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