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笑意,却没什么温度,明知故问道:“林薇薇是不是从来不用碰厨房?你天天给她烤饼干、做炒饭,她只需要笑着说句‘阿影好厉害’,你就心甘情愿系着围裙当厨子,就像家庭煮夫一样?”
叶影的手顿了顿,菜刀在砧板上划出一道细痕,青豆丁滚了两颗到台面上。
“我那是…… 那是因为薇薇喜欢吃我做的饭。”
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像在给自己找借口。
“喜欢?”
苏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薄荷茶的凉意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浑身发麻。
“那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喜欢的不是做饭,是‘被需要’的感觉?林薇薇需要你做饭,需要你保护,你就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可到了我这,你做不了主、打不过我,连做饭都成了我吩咐你的任务,你就觉得委屈,因为你的‘大男子主义’,根本撑不起真正的强势,只能在比你弱的人面前找存在感。”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剖开叶影藏在心底的伪装。
”......“
叶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指尖的菜刀晃了晃,青豆丁又滚到地上两颗,他却没心思捡。
苏夜的话太准了,准得让他心慌,他给林薇薇做饭,看似是男人的担当,其实是怕林薇薇也像其他女人一样强势,怕自己失去被需要的价值;而面对苏夜,他不敢做饭,是怕连这最后一点筹码,都成了她眼里家庭主夫的铁证。
他想起第一次给林薇薇做扬州炒饭时,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笑着说 “阿影你好棒,以后我就靠你养活啦”,那时他觉得自己像个英雄;可现在,苏夜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连一句 “你好棒” 都没有,只淡淡戳穿他 “用做饭换认可” 的底,就让他溃不成军。
还没完,只听见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从侧面绕过来,轻轻圈住了他的腰。
她从背后抱住了他,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卫衣,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饱满的乳房压上来,那柔软却带着弹性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云,紧紧挤压着他瘦削的背脊。丝绸睡袍的布料滑腻,偏偏她的体温滚烫,隔着两层衣料仍旧烙得他皮肤发麻。乳尖的位置恰好抵在他肩胛骨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像电流般顺着脊椎窜进四肢百骸,让他握刀的手瞬间一抖,青豆丁滚了满砧板。
“怎么,被我说中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苏夜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薄荷茶的凉意,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胸前的丰盈却更用力地往前一压,像是要把他的整个人都嵌进她怀里。乳肉的弧度完全贴合住他的背脊,温热、柔软、却带着强势的重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只要用力一点,就会彻底陷进那团柔软里,再也爬不出来。
叶影浑身一麻,手里的菜刀差点脱手。
“那她有没有像我这样,抱着你做饭?”
苏夜继续在他耳边呢喃着,手指轻轻在他腰侧摩挲,刚好蹭过昨晚留下的浅红指印,细微的触感让叶影的腰腹瞬间绷紧,呼吸都乱了半拍。
苏夜微微俯身,胸前的饱满更往他背上挤压,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把他的肩胛骨整个埋进去,乳尖的位置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划过,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与此同时,她的头微微低垂,嘴唇贴近他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她啃噬出的草莓印,红肿的吻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一枚枚烙下的征服标记。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处吻痕,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引得叶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然后嘴唇覆上,轻轻吮吸着那块红肿的嫩肉,牙齿微微用力,加深了印记。
“你看,连这里的印子都没消,被我轻轻一吮就打颤......你是不是潜意识里觉得,把饭做好给女人侍候好了,别人就会忽略掉你其实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