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影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搅得他心乱如麻。
心里思绪万千,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软了下去,腰腹不自觉地往后靠,迎合着那股压迫感,仿佛在无声地承认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这来自背后的、柔软却强势的侵占。
“Mua~”
“啊……苏夜……别……”
呻吟声低低溢出,带着一丝颤音,苏夜那持续亲吻吸吮旧痕的动作如触电般从脖颈窜遍全身,痛意混着奇异的酥麻,让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心理上涌起一股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那些吻痕本就是昨晚他被她压在身下时留下的耻辱证明,现在被她重新啃噬,像在提醒他昨晚的臣服,那股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去,迎合着她的动作,却又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力。
“苏…… 苏夜,你别这样,我在做饭……”
他想挣开,可苏夜的胳膊收得更紧,她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他的挣扎像挠痒痒。
“做饭怎么了?”
苏夜平淡地反问道,头微微偏过来,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你看,你切菜的手都抖了,是怕我吃了你,还是…… 怕自己承认,你其实很习惯这样,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话音未落,她突然微微低头,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带着薄荷茶的凉意,叶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颤,菜刀 “当啷” 一声落在砧板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夜已经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着,牙齿偶尔轻轻蹭过,酥麻的感觉从耳廓蔓延到四肢百骸,可他没半点快感,只觉得羞耻。
她明明在做亲昵的事,语气却淡漠得像在处理一件物品,这种反差,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他难受。
“苏夜!”
叶影的声音带着点急喘,又羞又怒,“你别胡闹!”
“胡闹?”
苏夜松开他的耳垂,指尖依旧在他腰侧打转,语气里满是戏谑,“先前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你被我压在身下还依旧积极迎合着我的节奏,呻吟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怎么现在做饭了,倒矜持起来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上移,轻轻捏住他卫衣的衣角,往上撩了一点,指尖碰到他腰侧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叶影又是一颤。
“你看,你的腰这么细,比那些你自认为小鸟依人的合格女人还软,难怪抱起来这么舒服。”
苏夜的声音更低,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抱到餐桌上,你还能好好做饭吗?”
叶影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搅得他心乱如麻。他想推开苏夜,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连动都动不了。
“我…… 我还要炒饭,会糊的。”
他只能找借口,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糊了就糊了。”
苏夜不以为意,嘴唇又贴回他的耳廓,轻轻咬了咬,“糊了我就吃你这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当晚饭。”
”唔......你......!“
叶影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的手指继续往上,轻轻蹭过他的侧腰,然后慢慢移到他的手腕,握住了他拿过菜刀的手。她的手掌比他大,轻松就能包住他的手,然后带着他的手,重新拿起了菜刀,语气依旧平淡:“继续切。我帮你,看你还能不能像给林薇薇做饭时那样,切得整整齐齐。”
苏夜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帮你,看你还会不会抖。”
叶影被迫握着菜刀,在苏夜的引导下,慢慢切着青豆。
可苏夜的身体贴得太紧,她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指尖的触感还留在他的腰侧,更重要的是,她形容自己是家庭煮夫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切出来的青豆丁歪歪扭扭,和刚才做饭时的整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