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去的更多是女孩子。
第二位就是他们的二队队长烜庚了。
相比于美男型的镜先生,烜队长更像是健气型的代表,高大健壮,性格直爽又快意,虽然有时粗暴直接了些,但胜在没有坏心。时常大剌剌地和队员勾肩搭背,还私下给家庭困难的警员拨款。有时担心他们训练太累,还会为他们偷偷开空调。
发现大家明显都不在状态,烜庚握拳轻咳了两声。
室内响起一阵挪动椅子的嘎啦声,众人手忙脚乱地坐好,开始假装在认真工作,实际上都忍不住开始溜号。
镜的存在真是能带给人慰藉的,其他警员曾这么感慨。
但除了镜,其余三人身份皆是云里雾里。
其他警员也并不知道此事,甚至连镜这个怪异的名字,也认为是对方一种习惯。
“……今夜深河公园里的荷花开了,很遗憾大家不能前去观赏,所以我为大家准备了咖啡。”
“好欸!!”
“小镜最好了!!!”
办公室内传来欢呼的声音,烜庚接过咖啡吹了吹,低下头抿了一口,浓郁的苦味混着一点白砂糖,冲散了点点疲惫感。
如镜所说,夜晚的确下起了大雨。
烜庚冒冒失失地在雨幕奔跑,外套搭在头顶上,迎着雨回家。他对于生病的防范意识实在做得很差,沐浴后又吹了冷风,一下便鼻涕不止。
咳嗽和有些晕乎的大脑让他睡得不太扎实。
就这样熬一半困一半地挨过了夜晚。
希望早上就全好了吧,他模模糊糊地想。
梦里似乎看到个人。
烜庚和他接吻、抚摸对方粉嫩的乳头,纤细的腰肢。
一切就好像自然而然的,他希望这么发生一样。他的眼神勾勒出对方的幻影,只觉得喜欢得紧,激得他下体发直。
直到他褪下对方的裤子,看到了一根鼓胀饱满的肉棒。
——?!
烜庚从床上坐起来,他摸了把额头,冷汗乖顺地黏附在他的掌心。困倦和方才的惊吓感压迫着他的胸口,让脑袋还有些空。
随后他视线上浮,干涩的目光黏住天花板,眼神慢慢聚焦起来,摔进薄被单的褶皱里。
梦到了……什么?他希望从梦的余韵里抓住点蛛丝马迹,却只记得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啊,应该是什么身材很好的女人吧?
他的目光随着泼洒的阳光落到小巧的鱼缸里,小金鱼悠然打着旋儿。太阳出来了啊……烜庚想着。
“…!草。”紧接着他急忙摸出手机看时间,该死的,该不会是睡过头了?
只见屏幕上写着7月16日——今天正是他的假期。
“……”不爽地磨了磨牙,烜庚总觉得身体有些不爽利,那块灰色的被单已经被他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顶端被他的先走液濡湿,他卷起舌头打了个哈欠,抓抓虎蛋又倒回了床上。
烜庚探手抓握住硬挺的肉棒,性欲刺激着它充血发直,如开刃的长刀般笔直漂亮。桃红色的饱满龟头溢出水,黏住他的手指。
紧握住那粗大的茎身让他体验到了别样的愉悦感,烜庚不由得低喘了一声。
他最近已经积了几天了……干脆解决一下吧。
这红毛大虎的表情就像平时训诫下属那样,皱着眉、带着审视地看着自己的右爪,爪子上带着握枪的老茧——随着他的视线一下将肉棒撸到底。
嘶。
他的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仍然强撑着冷静。一对儿肉掌却忍不住开始熟稔地取悦自己。
烜庚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前端的冠状沟,他用食指拇指绕成圈,摩擦龟头那圈红润的边沿,上下搓捻着那饱满如李子的龟头,如电击一般的快感刺激着他疲惫的脑神经。
他合上两眼,沉重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带着点点情欲的绯色。爪子撸动的动作流畅又有力,能看到他紧实的手臂肌肉。“呃——”一声冗长的、低沉的呻吟从他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