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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抓只警察回家当狗-「上」

南枝2026-03-14 20:32:00

反复的动作如同冲锋的号角,将他推上大海的浪潮尖上。
快感越来越强烈,催着他的劲道越发加大。

一阵快速地套弄,烜庚牙关逼出些热气,一股股快感急速冲顶,直击他的天灵盖。


似乎心底传来一声斥责,声音冷硬。
“不准射。”


——接着快感便停住了。

如同规格不合的齿轮死死卡住,他的睾丸一耸一拉,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处控制不住地溢出。

怎么…回事?

快感无法释放的酸麻憋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大腿抽筋一般颤抖着,整个身子几乎弓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射不出来?怎么射不出来?!

脑内的快感忽然开始回缩,疼痛不亚于血液倒流,挺立的肉棒抽了几抽,疼得他有些萎靡。好比被上帝抓住的偷吃禁果的光裸亚当,神罚狠狠砸到了烜庚的头上。


他忍着剧烈的头痛,脑内多巴胺几乎都被夺走,不自然地痉挛着,左手掐住自己的胸口,呼吸的气流稀薄到像在抽织布机上的线。烜庚倒回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将被褥都浸湿了。

随手将枕头抛在床上,又垫了张浴巾在上面,胡乱倒了些润滑液铺开,身体紧压在床上,虎根对着那柔软的白布摩擦侵入,腰部如未开化的野兽一般耸动,滑腻的感觉包裹着他的腿根和下半身,粗劣地模拟着温暖的阴道,硬挺的肉棒前端的皮不时随着他挺腰翻起、又完整包裹住龟头。


呃,好爽…!这与单纯用手撸动的感觉还是大不相同的,他的瞳孔不自觉略微上翻,露出眼白,双手紧抓住枕头,身下的那根巨兽狂野地着温暖潮湿的浴巾发起冲锋,有时又将身体与床板紧密贴合,粗暴的律动使得腹部和浴巾对他的肉棒施加了双重的刺激。

但快感总是在那临门一脚时堪堪止住,如同在他的卵蛋上套了锁精环。


“艹。”他短促地骂了一声,紧绷到极限的肉棒带来的欲念,一股一股、一阵一阵,激烈地跳动着,源源不断地抽打他的大脑,让他足以自傲的澎湃性欲此刻成了不堪重负的累赘。

虎爪沾得一手湿,他倒在床上郁闷,此刻终于能明白“欲求不满”的意思了。

好想要,好想射……好想射出来啊!!

烜庚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他心里恨得牙咬,又握住那根肉茎开始冲锋,爽得他失控地大叫,紧接着又是剧痛,痛到他在床上打滚,他的思考能力在快感与疼痛反复的摔打下完全四分五裂。

数次尝试后,烜庚把自己累得够呛,骂了几句娘,终于泄气地去冲了个冷水澡。


水流声哗哗,冷水太冰,呼吸又太灼烫,极为不情愿地紧贴在一起。

看着肉棒软了下去,烜庚郁闷地揉了把头发。

他是个低欲望的人,但身体的反应总比心理上的嘴硬来得更诚实。

……我这是怎么了,是查案太累了吗?

掌心搓揉出泡沫打湿头发,水流从他颈间向下滑过,把毛发淋了个濡湿。烜庚凝视着花洒喷头后面光滑的墙面,单调苍白的花纹让他想起一个人。灰毛、蓝瞳,手上挽着粗麻绳,绳套紧紧锁住了烜庚的脖子。

这张脸他单是在通缉令上就见过无数次,那张狂的微笑和漫不经心的神态真是招人恨,像一位老练的渔夫,在水面洒满了鱼食,等待着鱼儿咬钩。
南枝…这操蛋玩意。


脑海中的灰狼笑得温柔,对他伸出了手:“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拍开了对方的手,却觉得手心一阵火烧似的疼。对方递过来的手明晃晃变了两变——就像一根鱼钩。
烜庚低头打量着一片猩红的手心,画面逐渐和手上洁白的泡沫重合,接着被哗哗的水流所稀释。

……心跳有些加速。

有时真是忍不住想,这人要是不犯事该多好呢?也许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用这样温柔的微笑给爱人孩子带来温暖。即使……即使如今悔改也并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