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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抓只警察回家当狗-「上」

南枝2026-03-14 20:32:00

南枝瞥了他们一眼,那些人只得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烜庚。”

“到!”

“你现在在一个桑拿房里,你很热,热到浑身冒汗,但是蒸桑拿让你觉得很舒服,因为你很累了,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是的。”


“你很久都没有发泄了,你非常想自慰。这桑拿房也没有人,之后也不会有人……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的确。”
烜庚的手缓缓地抚向自己的久经磨练的腹部,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贪婪地滑进衬衫中,握着一手无法掌握,厚实的胸肌,并且用左手来回扫过自己的乳头,再稍微用力的挤捏。

他开始冒汗。


眼前是一片雾气弥漫的桑拿室。

平滑的雪松木坐台垒成三层,镂空的间隙似乎也布满了温柔的湿雾。

烜庚走进前去,即使身上不着寸缕,依然有大将之风。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任由雾气紧贴在他的身上。


水雾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每次吐息时雾气的颜色就变得更深,带着情欲的粉色。

他的下体不由得一紧,传来急切需要触碰的麻痒感。
……好想要。


他将爪子搭上去,胀红饱满的虎根一下一下抽动着,茎身周围的脉络鼓起,几乎是紧绷着,像上了膛的枪,随后被他握住,粗鲁地上下套弄。

身上又麻又痒,每次撸动时,茎身都不免随之颤上一颤,强烈的悸动迅速撞击向他的大脑。

反正没人在这里,叫出来也没关系的。心底有一道声音这么告诉他。

“哈啊……”他的左手不再满足于撑着木质的座台,他壮硕的身躯几乎都倚在雪松木上,绷紧两腿,将自己的腰挺直——这样他能更容易撸到最底下。


接着他开始挤压自己的乳头,粉嫩的乳尖像打湿的奶油,在他的揩弄下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好痒…但又好舒服!他皱着眉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本就是不爱说话的人,让他叫出来可能还有些困难。

虎棒像一根质地很好的全麦面包,在他肉掌的责难下留下一点淡淡的指痕。“呃…。”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躯变得不再坚挺,不断迎合着身体语言组合而成的高潮。

他另一手下探,开始抚摸自己的会阴——那块隐秘的软肉,连在囊袋与肛门之间。他曲起结实的大腿,爪子抚上又重重按下,带给他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
烜庚皱着眉头,感受着湿滑的手掌把玩着会阴,正经的面色上带出情欲的潮红。


“啊…啊、哈啊。”

他声音像是水里捞出来的,带着点疲倦的磨砂质感。久经锻炼的躯体配上他低迷的喘息显得十分勾人。

他如同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忘情地套弄着自己的雄物。
好黏……他从肉棒里挤出一些前列腺液,被他熟稔地收拢在手心,烜庚捻了捻五指,前列腺液拉起了一段透明的丝,他打量着这丝缕交缠的欲望,将掌心靠近唇边,伸舌舔了一口。


舌头卷起几层蛛网,粘腻的线被他的舌尖轻巧剐蹭走,淡淡的丝线在口腔化开,味道更像是火热的情欲,让他如偷了腥的猫儿似的低头舔上了瘾。

终于是舔尽兴了,他放过了自己的右手,喘着气,拇指食指结成环,搭上饱满的龟头,似抓似握,不轻不重地又套弄起来。

呃哈……好想射。

雾气变得越来越浓。


“射出来吧。”
平和的声音蛊惑着他,摧毁了他内心摇摆的微弱理性。


随着一声压抑的虎吼,如同摇晃后满溢的扎啤,他握着瓶口,腰部挺得笔直,飞沫和酒液抛洒释放,不时溅到一些看客的脸上。

现场挥洒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蒸腾到半空,如同桑拿房久久不散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