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儿...?雅儿——!!”
恩雅呆呆地盯着画面中那头尽管容貌和声音都无比熟悉、淫痴姿态却前所未见的受刑母畜看了好几秒、才声音颤抖着喊出了恋人的名字;心慌意乱、又是初次使用通讯仪的她误以为雅儿就被关在与自己仅有一墙之隔的地方、满脑子想的只有怎样才能立即与她相见,以至于面对那位女调教官的态度都服软了许多,“让我见见雅儿吧,求你,不,求求您!我再也不敢违逆您了、恳请您原谅我之前的无礼——”
“什么啊,这不是完全没有半点身为便器肉畜的自觉吗?”
女人的声音虽然和刚才一样带着笑意,可眯起眼睛打量恩雅的目光却冰冷得毫无感情,“如果下次张嘴还认不清自己现在的身份,你心心念念的母畜雅儿恐怕就有罪受了哦?比如...哈,你觉得用烙铁烫烂她的两只脚心怎么样?”
“呜——?!不、请、请您不要——”
尽管决心履行圣女职责直至最后的恩雅早已接受了屈辱悲惨的命运、也已经为保护蔓珠院中的无辜者自愿进行了性奴宣誓,可要她“在重要的恋人面前”承认自己是本性淫贱的便器娼妓、多少还是令她有些羞耻和抗拒;不过、为了让雅儿免于遭受那可怕的酷刑折磨,少女还是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所剩的些许矜持与尊严、以尽量卑微低贱的顺从姿势朝着女调教官跪下,“对不起,贱畜恩雅只是区区一个便器娼妓,之前却自以为是的和主人顶嘴、甚至妄图伤害主人,请您、请主人现在就惩罚淫贱愚蠢的母畜恩雅吧,就算主人打算把您刚才所说的惩罚用在贱畜的脚心上、贱畜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只求主人能够放过雅儿,呜...!”
“哈,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区区一个便器娼妓啊、是低贱肮脏的精厕母畜啊,‘圣女大人’?”
女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心情似乎相当愉快;然而,接下来从她嘴中说出的话却让恩雅感到仿佛如坠冰窟,“既然如此,又是谁允许你向我提要求的,贱畜?你就乖乖跪在那里、看清楚你的雅儿会怎样因你的愚蠢而惨叫哀嚎吧?”
“诶——?不、对不起、对不起...!”
恩雅惊慌失措的想要为自己一时心急的话语辩解、委屈得几乎快要哭出来;然而,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中面露狞笑的壮汉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快步走向仍然被封闭着视觉与听觉、正处于连续高潮过后全身脱力的放松状态,对即将遭受的痛苦毫无防备的雅儿,又用台钳般黝黑有力的大手牢牢箍住雅儿纤白的左脚踝、将烙铁冒着烟气的前端对准了她的娇嫩脚心,“贱畜绝对没有想要冒犯主人的意思、只是想恳求您只惩罚贱畜一个人、宽恕并没有犯任何错误的雅儿...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呜?!呜、嗯呜呜呜、咕嗯嗯嗯嗯——?!”
恩雅无助至极、撕心裂肺般的绝望哭叫和雅儿被假阳具紧堵住喉咙、只能勉强发出的阵阵走音惨叫在牢室中几乎同时响起,连守门的士兵都动了些许恻隐之情、偏过头不忍再看,可最大爱好就是折磨被送来接受军妓调教的女奴、以凌虐她们年轻姣好的肉体、摧残她们坚贞不屈的意志为乐的女调教官却观赏得津津有味,“哈,真是动听的声音...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长着可爱脸蛋的贱畜圣女小姐?”
“我...你,你这言而无信的——”
被对方故意用轻佻话语羞辱调戏的恩雅紧咬银牙、强忍着立即冲上去与她拼命的冲动,连鲜血从被刺破的掌心溢出指缝都浑然未觉;心爱的恋人正因自己遭受着名副其实的酷刑凌虐、可自己却无力改变任何事,只能以便器娼妓的性奴身份继续低贱跪着目睹全程、连替她受罚的资格都没有,那份屈辱与绝望、痛苦与哀伤,唯有亲历者才能带着悔恨切身体会——
啊啊,我果然只是一个既愚蠢自大、又淫贱无能的便器婊子,根本不配当雅儿的圣女吧?明明弱小的连谁都保护不好,竟然还妄想着保护一直都在保护我的雅儿,结果却反而害她遭受这种折磨,我,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如果我能早点抛弃毫无意义的自尊和矜持、从一开始就乖乖承认自己是头淫贱母畜的话,雅儿就不用受这种苦了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