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某头贱畜刚刚说了什么吗?”女人似乎对恩雅的回答相当不悦、笑容收敛了许多,“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贱畜,回答我,那个叫雅儿的受虐畜奴被烫烂脚心时的惨叫动不动听?”
“呜...!”
无论自己给出怎样的回答、眼前性格恶劣的女人都会将其当做理由继续折磨屏幕中正在因娇嫩脚心被烙铁烧焦皮肉的剧痛而惨叫着激烈抽搐、浑身淫肉乱颤,抠紧脚趾断断续续喷奶漏尿、被铁链紧绑的四肢拼命挣扎的雅儿——泪水盈眶的恩雅毫不怀疑女调教官会这样做、所以紧咬着唇迟迟不愿出声,只是看着地板忍不住啜泣,“呜、呜呜...”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很好?”
见恩雅一直沉默以对,女调教官的耐心很快就消磨殆尽、将不快与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少女珍视的恋人、也就是如今的受虐畜奴雅儿身上,“看,要轮到她那只漂亮的右脚了哦?如果你不想她已经被扎得稀烂的奶头和阴蒂也和脚心一样被烙铁烫熟,就给我睁大眼睛盯着屏幕、贱猪,听到了吗?”
“呜、嗯呜呜呜....!听、听到了,贱畜会、会睁大眼睛看着的,呜、呜呜...”
尽管心如刀割,可惧怕自己的抗拒态度会进一步激怒女人、害雅儿遭受更多淫虐折磨的恩雅没有任何选择余地、只能听从她的命令乖乖照做,泪流满面地看着屏幕中那个仿佛近在咫尺、实际却遥不可及的熟悉身影一边被其他打手继续虐乳虐阴、不停扭动着满身香汗的丰腴肉体抽搐惨叫,一边被以和刚才相同的方式抓住右脚、又被重新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因正紧抠脚趾而显露出白嫩肉褶纹路的敏感脚心;伴随着扬声器中传来的已经有些沙哑不清的痴叫惨嚎、还有软嫩皮肉被硬热烙铁挤压时的嘶嘶声响和升腾烟气,屏幕中肉体敏感度早已被各种淫药摧残放大到了十数倍、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残忍刑罚带来的痛楚的受虐畜奴拼命挣扎扭动不停,没过几秒就从失控抽搐、正在遭受淫虐扩张调教的便器雌穴和红肿尿孔中颤抖着喷出了大量混在一起、以至于无法分辨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母猪汁,仍在被浸过媚药的皮鞭不停狠抽的两只淫硕乳房也从被鱼钩刺穿、悬挂着数斤重物,几乎被拉扯变形到了极限长度、持续用剧痛和屈辱折磨她的肿硬乳头中因胸部和肉穴的接连受虐高潮喷射出了两股混着些许血丝的奶水;所有敏感淫贱的性器被同时虐待开发、白皙娇嫩的脚心又被烙铁如此上刑的雅儿显然无法承受这样残忍的淫辱折磨,很快就失去了原本还能因坚强意志而勉强保留的些许理智、彻底沦为了女人口中所说的只会一边淫痴惨叫、一边因性器被虐待而不停喷奶漏尿潮吹的受虐畜奴,“呜、哼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噫哦哦呜——?”
“哈,敏感程度远超寻常女奴的淫贱性器、无论用怎样的淫刑处置都不必担心会彻底坏掉、可以让我玩到尽兴的肉体强度和恢复能力,还有因特殊体质会随着高潮不断大量分泌、几乎无穷无尽的骚臭淫水和美味乳汁,你心爱的雅儿果然是个绝佳的受虐畜奴呢?”
对这场淫虐表演十分满意的女调教官兴奋地舔着嘴角、打量恩雅的目光颇有些戏谑,“你说是不是啊,便器圣女大人?我猜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她互换身份、享受作为受虐母畜的美妙生活了吧?”
“啊、啊啊...!”
被迫以浑身赤裸着供人视奸、即使拼命夹紧也难以完全合拢的外翻屁眼和红肿肉穴不断漏出腥臭白浊的屈辱姿势跪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沦为比如今只是低贱性奴的自己还要不堪的受虐畜奴、被各种残忍淫刑轮流折磨,满脸满胸都是泪水的少女已经无法逼迫自己继续忍受这种精神折磨、仅仅只是听到女人的话语就颤抖着泣不成声——只要能为仍在受刑的雅儿减轻些许痛苦、此时的她甘愿做任何事,“是的、是的!恩雅是不知廉耻、从很久前就在幻象成为性奴的婊子圣女,是最最淫贱肮脏的受虐癖母畜,求求您、求求主人,现在就惩罚恩雅这头变态母畜、让母畜如愿以偿吧!”
“嗯?终于学聪明了、不提你的畜奴雅儿了?”
女调教官讥笑着咧起嘴、故意用恩雅最不想听到的话继续刺激她已经随时都会崩溃的内心, “看在圣女大人表现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的变态愿望吧?嗯,就罚你继续跪在那里欣赏你心爱的雅儿一边被电击发情勃起的乳头和阴蒂、一边被长期浸泡在媚药里的带刺皮鞭抽烂那对淫贱大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