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喜欢闻?”南枝挑眉,换来对方矜持的点头。
“不去找你师兄了?”南枝走过去将衬衣从对方怀里扯出,扔在一边。烜庚的表情立马就垮了下来,显出闷闷不乐的样子。
“……师兄?那是谁?”他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伪,换来南枝对他宠溺地抚摸。
是了,他的确不记得了。
南枝低眉睥睨着这个被他摸得直哼哼的大虎,起了几分调戏的心思。
他先是脱掉裤子,再接着是四角内裤,他把内裤在对方鼻子前扬了扬,眉毛扬起一边:“想闻它……”接着指尖下移,对着自己空荡荡的下身暗示性地一划。“还是闻我?”
烜庚几乎不作停顿地将他扑倒,他结实的双臂将对方牢牢锢在自己怀中,身下的肉棒朝着南枝一耸一耸。
“想要的话就来做吧。”南枝探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
那晚他们做得快要忘记了时间。
从客厅的沙发到厨房,再从卧室的落地窗到床铺上,厕所的每一块壁砖几乎都沾染上了他俩灼热的鼻息和体液。
有时他兴致上来,会让烜庚学几声狗叫。
烜庚先是有些不情愿,后来半推半就地应下了,低沉的嗓音模仿不出那幼犬的稚气,反而带了些求欢的兴奋感。
他只觉得呆在南枝身边很安心,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的理智一片一瓣剥离。
如同堆建起的积木城堡,来人耐心地从基底抽取,一根、一块……最后再填些形状吻合、却又完全不同的积木进去,将这座城堡变得面目全非。
烜庚挺了挺那祸害人的胸肌,公狗腰结实得不像话,就这般揽着南枝的腰,马不停蹄地展开下次攻势。南枝把腿盘在他腰上,夹得烜庚面色仍有些潮红,但并不能阻止他的兴奋。
他的确失去了什么,但他得到的情感,也许正是他想要的呢?
……
夜幕薄薄涂下一层影,月色如蜜一样镀在人心口,甜得发腻。
南枝左手插兜,晚上有些凉,所以他添了一件米色的外套,手套仍然习惯只带右手,那只手此时正被烜庚握住,神神秘秘地往摩天轮上带。
“阿南……现在麻烦你闭上眼睛。”
烜庚温柔地为他戴上严实的眼罩,紧握住这灰狼的爪子,心跳有些加速。他的内心的天平在摇摆着,二十余年从来没有去喜欢一个人,但内心的悸动会是假的吗?
看到南枝时尾巴就忍不住摇动,也会是假的吗?
摩天轮关上了入口,二人独处的包厢如同气泡缓缓上浮。烜庚的视线紧盯着南枝,让这窄小的空间开始升温。
“好了吗?”南枝问,烜庚连忙回神,为南枝摘下了眼罩。
那双似笑非笑的蓝色眼睛轻易闪了出来,耀眼夺目。他感到跳动的血液从左胸抽动,极速上涌,滑入他的喉结,烜庚深吸了几口气,在南枝面前单膝跪地,掏出一大捧火红的玫瑰。
“……你可不可以。”
“和我、呃,永远在一起?”
南枝单看一眼就知道是哪家店包装的,他也知道店员和烜庚交流的内容,烜庚什么时候预定的包厢,要带他来做什么。甚至烜庚什么时候从摩天轮工作人员那偷偷接过的花束,这些都在他掌握之中。不夸张的说,整个城市都在他的眼线下,那些店铺什么时候滚蛋都随他心意。
……好廉价的包装纸,大概是今天刚喷上水的玫瑰,花香散得差不多了,花束的握把上还沾着这大虎的汗。
南枝挑剔地看着,伸手将花束接了过来,慢悠悠在烜庚的额头上施舍了一个吻。烜庚的飞机耳立马竖了起来,尾巴猛烈地摆动。
……真是像狗一样。
南枝笑,他只做交易,从来只相信明标价码的东西,烜庚的爱热烈又真诚,让他觉得新奇又耐人寻味。
烜庚将他压在包厢内柔软的沙发上,看他临危不乱的深蓝瞳孔,像是天使遗落的眼泪。
“……我接受,烜队长。”南枝说。
他们在摩天轮的顶端接吻。
从摩天轮下来后,南枝轻轻掸了掸烜庚的衣领,只听见“叮铃”一声响,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烜庚看他的手伸过来,又抓着想亲。南枝说一声别闹,将地上那滴溜儿打转的珠子用脚跟碾碎。
“……这什么玩意?”
“某位兔子小姐放的窃听器罢了。”南枝轻笑一声,为自己点了根烟。“她收集到的东西够多了。”
“…那后天还去吗?”
明明两人约好了要去蹦极……烜庚的耳朵又耷拉下来。
“当然去,为什么不去?”南枝呋出一口烟雾,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