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生了。”
刚从商谈中抽身,迈入家门时,一旁的侍女便出言道喜。
徐平崖先是一愣,随后喜上眉稍,连忙询问夫人在何处,得知在卧后,便迫不及待地朝卧室跑去,匆匆的背影与脚步,无不侧显其喜悦之情。
推开门,徐平崖先是看到了面色虚乏,却满是笑意的夫人,怀中抱着一个哇哇哭闹的小孩在轻哄着,一旁还站着接生婆在关切着的说着些什么。
虽说不是头回,但仍是依着温语庆幸着。
听见动静,正在哄着婴儿的立春转头望去,瞧见来人后,眉宇间的喜意更甚。见得夫君因猴急险些跌倒的囧样后,捂了捂嘴轻笑出声。
“夫君慢些,莫着了急。”
接生婆自觉的站到一旁,徐平崖看着眼前怜人的妻子,视线却不时往怀中的婴儿望去,这般明显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立春的眼睛。
知了了夫君的想法,将怀中婴儿轻轻递给夫君。
“小心些。”立春轻声嘱咐道,语色柔绵。
“好,好、好。”兴是喜悦难耐,徐平崖一连道出三个好字,如获至宝般看着婴儿,又向幼妻询问道:“夫人,这是男是女?”
未有犹豫,立春便答之为女,而徐平崖也并未为不是男丁而生怒,反而是看着这婴儿,愈加顺眼,口中喃喃着,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
见此立春的内心也悄悄松了口气。
“夫君,想好姓名了吗?”
“夫君,三小姐的名姓……”
立春抬头看了眼夫君,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徐平崖倒是明白了自己妻子的意思。
先前徐平崖与夫人约之,待孩儿生下后再取名,姓自然是随着他的徐姓,但名,则是要稍思片刻。
尚在襟怀中的三小姐忽的不哭闹了,立春则是含情看着平崖。
不久,徐平崖眉宇舒屏,脸上愁色烟消云散,望着妻子,答道:“徐春。”
“姓徐名春,巧逢今时初春,且夫人名春,春字作名,徐字作姓,如何?”说完,徐平崖期待立春的回应。
而立春,自然是毫无意见的,一切听夫君的便是,并且,徐春这姓名,倒也不错,结合夫君方才一番话,倒也是有心了。
“妾身自是无意见,夫君有心了~”道之,立春又因言触忆,回忆道“妾身尚还记得,当年妾身出生时巧逢二月立春,便以春为名,与父家姓一起,成了这二十四节气之一的姓名。”
“曾也因此闯过些许笑话。”立春忆起往事想起之前因姓名闹出的笑话,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几缕红晕。
“那便叫徐春了。”见立春无异言,徐平崖便敲定了名字,随后叫侍女奉允过来,告之三小姐的喜讯,又吩咐其去熬煮补汤。
不过徐平崖看向立春时,却见后者望着奉允离开的方向,似是在思索着什么,问故,立春答曰:“夫君,如今府上在盛安,衡坡后又添了三小姐春儿……”
说时,立春看着自家夫君,开口询之:“妾身这段时日需调休身休,暂不能侍寝……且家中又添新丁,夫君可否考虑过纳妾?”
“娘子,我觉得,目前而言,有娘子你便足够了。”徐平崖没想到妻子所想竟是这事,面露着羞涩之色。
虽说徐平崖此时年值二十六,气血方刚且腰缠万贯,但除却正妻立春外,未纳一妾。
而立春也是看着自己怀胎时,夫君便停了房事,忍着满腔欲火,方才出言问矣。
担心着夫君压着火,伤了身……即便是手淫口侍夫君也担心伤了胎儿而皆拒之。
“夫君,变身觉得夫君无需压抑自己的欲望,妾身看着君忍耐欲火时,满是心痛。”
立春有些哽咽的说道,看了一眼夫君稍有挺起的腿间,内心升起未尽妻职的愧疚。
这本应是自己分内之事,今此便是失了职。
“夫君可以尝些场中买亲,妾身可以与之一起在床上共侍夫君;或之,夫君也可去青楼放纵一番,亲身都不会在意。”
“夫君,妾身看奉允就不错,也算是美人,且有救命之恩在,亲身也与之相识佳好,给个名份让她与妾身共侍夫君,如何?”
躺在床上的立春,以一副认真的神态向夫君建议道,显然,徐平崖听后也确实有了那么 几分意动,但看着立春因怀了后躺在床的模样,还将孩子送回立春怀中后,方才说考虑考虑。
然后,便苍促的离开了,离时,听到了妻子的最后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