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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庭上时,整个空间仿佛充斥着说不清火,仿佛要将什么烧死,压抑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表情与情绪各不同,厌恶,仇恨,唾弃,恶心,愤怒很多很多的情绪,强烈或是隐晦,深藏或者咬牙切齿般克制,但最终——都直指着被告席上的俩人。
此时的法堂安静无比,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突然一声咒骂像是破开水面的浪花,激起了千层浪,随后的一声声的咒骂如同钢针般刺入恢复了几分良知的俩人心中——但这是罪有应得。
若是说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可能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不可能的,但是,与预想中不同的是,他们也没想过,自己会与受害者彼此相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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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栀依甚至感觉法官的那声“肃静”,让整个世界都变的慢了,栀依似乎看到了为他们辩护律师的不情愿,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排斥着他们。
不——应该如此,本应如此。
审判的时间并不算长,最后的结果令很多人都愤怒了,因为结果——无期徒刑,这是法律的缺陷,尚未改进的遗漏。
在这愤怒中自己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伤痕,熟悉之处在哪……或许是自己与妹妹,或许是父亲。
栀依看到了法官闭上眼,在说着什么……可是,她渐渐的有些听不清了。
……
在将要离开时,我看到他们第一次抬头看向这边,像是为了不留下什么遗憾而做的一次小努力,理所应当的,我也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从人群中看到我与妹妹,我的小嘴张口,却是无声的说道
“我等你。”
这无声的话语,他是能否听到呢?
我看向一旁的妹妹,她似乎也打着口型对他——那个瘦个男人说了些什么,妹妹穿的是黑色的连衣裙,我穿的是白色的,就跟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丝个的颜色一样。
我们担心他们会分不情我与妹妹,无法像之前那样用那流于表面截然不同的性格与语风来区分我们,我们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为你们提最后一次醒了。
突然想起来,似乎对上了妹妹不久之前说的句“不要将我姐认错了我”这句话呢,虽然这个场景……真的不算太好。
在心慌的时候,总是不受控制的去胡思乱想,或者去回忆一些东西跟事情。
又想起不久前父亲说过的母亲的故事,母亲的孩子至少有着父亲陪伴,那,我与妹妹的孩子会只有母亲的陪伴吗?
啊,一时间想不过来呢,希望是个乖孩子吧,那样的话就轻松多了,或许带孩子什么的也不会太麻烦。
结果……也就是被父亲牵着手,带着走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我的脚步有点虚浮,父亲以为我是大仇得报的喜悦或者迷茫,但是我自己清楚,我怀的是对一个侵犯过自己与妹妹的人渣的爱与喜欢。以及怀念那种、被当住畜生一样压着交合的感觉,看着妹妹在自己眼前被侵犯的刺激……真是,真是天可救药了呢。
未来的路啊,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模糊了呢。
再后来,无意间,或许是某些缘分,命运,我看到了一则新闻,具体的,有点记不清了。
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就是,因为他们的那柱案子,他们那个罪的最高判刑由无期改成了死刑,那天的法官说:法律的进步是需要时间的,它有时需要一件事来提醒,这里不对,那里要改,那里需要完善。
那时,我怔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好像在想,这……应该是好事吧?
……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或许是因为双胞胎,或许是因为同时怀的孕,又或许是缘分,命运等等,栀依栀玲她们的分娩的时候是同步的。
在俩人喊疼的时候,焦急的父亲就将她们送去了朋友的医院。
由于俩人的年轻较小,所以选择的是剖腹产,但是也仍有着一定的风险。
在剖腹产的过程中,俩人都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当栀依缓缓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着好几根线,似乎在输送着什么,她转头,看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父亲,用虚弱的声音轻问道:“父亲大人,我的孩子呢……”
她的声音轻轻的,充满了虚弱。
紧接着,她看到了父亲怀中抱着的婴儿,圆嘟嘟的,小肥小肥,但头发却是隐约的棕红棕红的。
“太好了…不是白发呢…”栀依虚弱的浅笑着,但转眼又看见父亲的眼框红了一大圈,整个人的表情十分奇怪“父亲……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