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那被双重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头昏脑涨的符玄再追问下去,缠住她身体的枝条与藤蔓已经给了她答案。蠕动摩擦间,被丹枢药物弄得敏感万分的肌肤,在与蠕动着的藤蔓摩擦之间,就已经带给了符玄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觉。温热绵长,却又骚痒难耐的感觉,让符玄的嗓子里不由得呻吟出声。
“呜…嗯~!?这,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哈啊…~?等一下,有什么东西…!?不要,不可以!那里是,那里是本座的…!!”
在符玄不断抵抗着从周身传来的诡异感觉时,她又惊恐万分地睹见了一根形似花茎,顶端带着一个如花苞一样膨大着的暗金色长条状奇物,正不断地朝着自己那被建木根须分开着的双腿之间,那自己许多年以来因为太卜身份关系,一直保持着的贞洁处子之处蠕动而去。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不…不要!丹枢,快让它停下来!本座,本座不想,不想被这种东西——!!”
男女之间形形色色之事,对于拥有未卜先知,掌管与测算人事的符玄来说,其实早已是家常便饭。但当自己的贞洁真真切切的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还是被这种丝毫不成人形,更是自己一直以来憎恨着对抗着的孽物给夺走之时,那种羞辱感,恐惧感,还有不断侵扰着自己如同浆糊一般大脑的快感,都让得符玄忍不住大叫出声。即将被建木侵犯的少女,那求救般的目光,甚至已经投射到了作为背叛者和敌人的丹枢身上。
“呵呵…安心吧符玄大人,听您的声音…建木大人一定是想要将丰饶的恩泽直接,注入您那被用作繁育的生息之所罢…啊啊,这一定是慈怀药王大人的旨意…!符玄大人…请您一定不要拒绝,好好享受吧…这来自祂的无上恩泽——!”
也就在彻底疯狂的丹枢带着如狂信徒一般的扭曲笑容说出这番话语时,那根分辨不出形状的藤蔓,也像是被调动了起了兴致一般,用那花苞一样的顶端便开始轻柔地剐蹭摩擦起了符玄那白嫩无比的两腿之间的细嫩软肉。与此同时,似乎是感受到了号召一般,捆缚住符玄的其他根须与藤蔓们也躁动了起来,就像是章鱼的触须,又或是一些工造司研发的仿生技巧的触须一般柔软灵动。而那磅礴的生命力,也化作了粘稠滑腻,如同琥珀糖浆一般的汁液,在这些孽物上疯狂地分泌着,涂抹在符玄那已然泛起桃红色的娇躯之上。
“呜…呜嗯!?这,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哈啊啊?……!”
那些暗金色的生命汁液与自己的肌肤接触的瞬间,符玄非但没感觉到难受恶心,自己的身体反而像是渴望着甘露的旱地一般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液体。每当这些暖融融的粘液渗入体表,自己的身体就变得更加炽热,更加贪婪,那种身体在发生蜕变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没过一会,这些灵活无比的藤蔓就已经不再满足于符玄现在这仅仅是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它们非常有默契地同时一转攻势,对着那些更为敏感柔嫩的身体部位蠕动而去。
“咳哈…咕呜…!接下来,接下来又是什么…呀啊?!?”
被赋予了生命的藤蔓们蠕动着,将符玄的胸部视作了第一目标。那藤蔓像是洞悉了少女身体构造似的,竟然张开了如同花苞一样的嘴巴,像是扑食一般一下紧贴在了符玄一对那稍显贫瘠的乳房上。那紧紧贴上去的力度,甚至让符玄那尚未怎么发育的娇小乳肉都微微凹陷了下去。
还没等符玄因为突如其来的不敬之举而瞪大双眼,那寿瘟孽物所延伸出的玄奇藤蔓内部,突兀地冒出出了好几根细长绵软的花蕊状细丝。就像是柔软至极的毛刷一样,对着她那因为先前肌肤上的快感而兴奋起来的挺翘乳头上,无微不至地摩擦起来。
“呀?…哈呜~!?这,这是什么感觉…?本座,本座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到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