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那里,那里又是什么…?!本座,本座都没有听说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呜呜呜?——!?”
红肿挺翘,敏感万分的阴蒂被细密的绒毛撩拨挑逗,一下子就让小符玄体验到了比之前乳头上的玩弄舒服数倍的快乐。但,连符玄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是,那种来自绒毛轻柔的撩拨,却让现在符玄有种隔靴搔痒,饮鸩止渴一般无法满足的感觉。
毕竟,初尝禁果的少女那兴奋到红肿不止的可爱阴蒂,需要的从来不是若有若无的爱抚,而是那种大力揉捏所带来的快感海啸啊。现在这种故意为之的撩拨,明显只是在折磨符玄的心智,使其的理性早点归于崩解罢了。
“唰啦…唰啦……”
与此同时,那死死咬住符玄下身的藤蔓,也同时紧紧地用那内部凹凸不平的嘴瓣扣在了她那蜜汁四溢的小穴口上。那软肉被勒出的凹陷,不断从边缘深处的琥珀色粘液,活像一个暗金色的贞操锁,在锁住了那充满淫欲的洞口的同时,却又给了少女以更多的爱抚刺激,也让符玄现在的样子更加淫乱了几分。
“咕…嗯…?~!咿——呀啊?!?”
那些来自建木的,不断侵犯着符玄的藤蔓根须们,就像是与符玄的快感阈值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一样。绒毛的撩拨一直在让符玄的神经维持在高潮前的那一毫厘,不仅在不断阻止其彻底爆发开来得到满足,甚至,还在刻意地让更多,更强烈,更恐怖的快乐积压在符玄的丹田之中。这般调教,无非就是另一种寸止的技巧,让符玄得以在最后的屈服前得到最棒的快乐罢了。

若是丹枢能够瞧见符玄现在的样子,想必会对她那眼神涣散,舌尖微吐,面色潮红,浑身痉挛的淫靡模样满意无比吧。可即便如此,光是从太卜嘴巴里溢出的一声声低声呻吟与娇喘,都已经让听力敏锐的丹枢的面颊泛起了一片红云,不由得又退后了一些。那位药王秘传最为神秘的魁首心底里,甚至已经羡慕起了这位能够得到星神恩泽的女孩。
“太卜大人,看来,您的身体已经无可救药了呢…既然如此,对于您那聪慧过人的头脑,那忠心不二的意志,也让在下,稍稍介入一下吧……”
另一边,一直在沦陷边缘挣扎着的符玄根本没有听到远处丹枢的自言自语。少女的意志在丰饶力量与肉欲快乐的双重攻势下,早已无法让其顾及其他。此刻,唯一能够保住她的心神的,也就只有那想要成为罗浮将军的坚定,以及那存护罗浮百姓的信念。
“嘶嘶——”
而这时,更让符玄恐惧的细微声响,从自己耳旁出现了。
“哈啊?…呀啊啊?……又,又有什么东西…?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了…杀了我,也好…咕呜!?”
“嘶嘶?~”
符玄只感受到自己的两只耳朵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像是棉签采耳一样惬意而舒适。但奇怪的是,那种绵软骚痒的触感,却不仅仅停留在耳朵表面,而是一点点往里深入着,深入到了耳洞的最深处,深入到了让符玄都不敢猜测的地方。周围根须与藤蔓蠕动扭曲的声响逐渐模糊,但耳道内的沙沙声却愈发明显强烈。那种与自己敏感柔弱的耳洞内壁摩擦接触的感觉,都让得符玄的心中再度一凉。
“等…等等…你们,你们要去哪里!?不…不可以——啊,啊啊…?嘎啊?——!”
是啊,在现在这种境地下,哪里会有什么采耳的侍女?恐惧感,再一次顺着自己的尾椎一直爬上了头顶,符玄那早已晦暗无神的双眸再次圆睁,哪怕意志已然支离破碎,但那种身体最脆弱最精密的地方被侵入的恐怖感觉,还是让她的全身都在恐惧与绝望中再度本能地挣扎了起来。而那些扭曲的根须就像是预料到了符玄的挣扎一样,还没等她的脑袋开始摇晃,少女的脖子与双眼,就已经被更多的根须给牢牢捆绑禁锢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