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巴尔很是清楚这首歌的根源,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股古怪的感觉忽然出现,鸡皮疙瘩也不禁布满全身,而冷汗更是狂冒不止。
前来的四人,究竟是什么“高手”?
“噔……”
“噔……”
随着高跟皮靴那宛如钟声般的声响,四个身影也从皇家方舟身后的黑暗中缓缓踱了出来:
“你好啊,让·巴尔小姐?”
哗!原来是四个装着很多炮管的舰女人!雄壮的巨根、高耸的桅杆、难以企及的航速,已知她们是皇家战列舰里的极品了!看着这四个舰女人,对让·巴尔来说,比十亿架铁血轰炸机更恐怖,更可怕呀!
“喂喂喂……”
就连身经百战的让·巴尔,都被这诡异的气氛所压制,脸上浮现出了相当的诧异和恐惧。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四人正透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氛围——在那强大武装之下,更令人可怖的氛围。
为首的是一位留着金色卷发,将发辫编成漂亮半环形,装饰在头顶的赤瞳美人。他肩上披着赤红的长袍,腰间则佩戴着一柄长剑。与她一同前来的三人,也大抵是相似的打扮——身着红衣,佩戴着属于自己的,型制各异的长剑。看样子,这似乎是皇家军团内象征着高贵身份与地位的装束。不过,她也很快分出了区别:为首身着白色长筒袜与高跟靴、单肩披袍的少女,与一旁金发垂肩、身着黑色吊带袜与褶裙的少女,才是这四人里面的“大姐”。而另外二人,则是跟随着她们的“小妹”。
“嘿嘿,在这个世纪,同性恋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了。”皇家方舟索性又倒了一杯红茶,随即一饮而尽,“只是我清楚让·巴尔你喜欢正常的男指挥官,所以我们找了皇家海军里最弯最变态的四姐妹来招呼你。”
“她们的称号是乔治五世级,相信她们可以给你带来无限的快乐。”
伴随着这句话,皇家方舟将审讯的椅子向后挪了挪,腾出空间。而脸上泛着轻蔑与邪恶笑意的四人,便急不可耐地来走到了让·巴尔的身边,端详起了她那满是憎恶的脸庞。
“可别小看她们口牙……她们在女同里的地位,就好像你和黎塞留在鸢尾的地位。”
皇家方舟不忘用言语挑逗着,而四名舰娘也纷纷卸下各自的舰装,放下手提包,开始清点起手头的“工具”。让·巴尔目眦尽裂,可越挣扎,手脚上的拘束带就越捆越紧,最后索性令她无法动弹了。
“每个都有过人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力更是技惊四座——”
“秘密武器,更是给你无穷的惊喜口牙!”
“哈哈哈哈哈——!”
皇家的舰娘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彼此互相看看,又将目光重新投回了让·巴尔的身上:
“你……你这他妈的家伙……你……你不能不……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呀!”让·巴尔哀鸣着,眼见得四名皇家舰娘从包中取出越来越多的玩具:振动棒、跳蛋、贞操锁、乳夹、皮鞭、塑胶棍……她明白这些东西是要用来干什么的——她们想要折磨的不仅是自己的肉体,更是要从精神和尊严上彻底打垮自己。“性奴隶”,这三个轻飘飘的字,却是承载着比投降和监禁更屈辱的含义的,对一位战士的“终极物化”。她宁可自己的血管被药剂填满,肢体被刑具撕裂,头颅被人踩在脚下,可唯独这件事,是她身为鸢尾高贵的战士,万万不能接受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还要把它拍下,复制数亿份,免费给世人欣赏口牙~”皇家方舟拍着手,大笑着消失在了房间的阴影中,“让·巴尔,这就是我们皇家海军为你准备的侮辱,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咕……我……我杀了你们……杀……杀尽你们呀——!”
让·巴尔徒劳地使着力气,一点点看着四个皇家舰娘,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肆意抚摸了起来。她们捉住少女的四肢,先是脱下让·巴尔的靴子,又七手八脚地解开她浑身的衣服,如剥洋葱般一层层侵蚀着,直到那套漂亮的洋装,沦为搭在少女美妙胴体上的蔫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