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和你客套一下的,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其实你一开始就准备这样的。”威尔士亲王的剑眉抖动着,“你就连遮羞布也别要了,鸢尾婊子。”
说罢,她便拽住让·巴尔身上零落的衣物,撕扯了起来。那件搭在肩上的束腰上衣,被她那双纤细而有力的手拽了下来,扔在了让·巴尔的脚边;热裤也被一路扯到了脚底——在金发摇曳的幻影中,双脚暂时解除了束缚,以供它落下,却没有给少女足以挣脱的时间。“呜——!呃啊——!”让·巴尔只能看着渺茫的希望,再次破灭于自己的眼前;随着内外裤的落下与拘束的卷土重来,她彻底失去挣脱的机会了。
“真是好味道啊,达令~?”
威尔士亲王展开缴获的纯白色内裤,忘情地吮吸着上面残存的,让·巴尔的体味。她坏笑地盯着让巴尔惨淡的眼神,随后将这微润着汗渍的战利品揉作一团,狠狠塞进了让·巴尔的嘴里。
“你就自己享用吧。”
“呜——!嗯——!”
然而比起口腔再次被堵住的恐慌,此刻让·巴尔最害怕的,却是正在发生的另一件事:威尔士亲王正从她的“玩具包”中,取出了一簇洁白柔软的羽毛刷。她将毛刷在手心摩擦着,用鼻息轻轻吹拂着这些漂亮的装饰,随即,将目光落在了让·巴尔裸露的肋下与腋窝。
“呀——!你个臭婊子——!不可以呀——!”
让·巴尔的内心哀嚎着,当然,对面的行刑者并不会听到她的意见,也无所谓她的感想。是的,这位鸢尾的大小姐,可以承受超人的疼痛与酷刑。然而越是强悍,她的“阿基琉斯之踵”就越是薄弱——哪怕非常轻微的瘙痒,对于她来说都是致命的。她总是养护着舰装的船艏,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上面的藤壶与海星——若是积累多了,与身体相连的感受器,便会承受严重的酷刑。所幸,作为结合了人类与战争机器之力的舰娘,她总是可以免于这种烦恼。
可现在,拷问她折磨她的,是虎视眈眈的威尔士亲王。此刻,她的手已经将那只羽毛刷,放到了让·巴尔的下乳与肋上。
“现在是轻飘飘时间(fuwa fuwa time)哦,嘻嘻嘻嘻~”
她以极其色情的手法转动着刷毛,如拨弦般摆弄起了让·巴尔赤裸的胸脯与肋骨。天鹅洁白柔软的羽毛交织着,形成一道巨大的网筛,瞬间锁定了敏感区域上所有的神经元。恶寒、异感、被侵犯的耻辱——这些五味陈杂的东西,如溶剂般全部消弭于那难耐的瘙痒中,沿着肌肤如火焰般蔓延了开来。是的,现在的房间宛如一架羽毛琴,而少女便是被踏板封锁了声音的,被羽毛拨弄的琴弦。毛刷上下扫动着肋骨,时不时旋转两下,伸进皮肤被骨骼撑起的凹痕中;微丰的美乳被羽毛肆无忌惮地侵犯着,不仅环绕着软嫩的乳肉四处飞旋,还一步步向中心靠近,直到触碰到敏感粉嫩的乳尖。让·巴尔被这恶魔般的抚摸吞噬着,脑海中的想法也化作了光怪陆离的碎片,围绕着洁白的羽毛高速旋转起来。她的脸涨得彤红,几乎要喘不过气了——可就在这屈辱的窒息中,胸前的一对乳房却像是白兔般跃动了起来,甚至还很不争气地挺立了。
在敌人的折磨下,被唤醒性快感,陷入不情愿的高潮——这真是让·巴尔的奇耻大辱。然而好戏却还远未结束——威尔士亲王的毛刷,随着她戏谑的笑容,挪移到了一侧的腋下。白净光洁的腋窝,很快就被羽毛从里到外侵犯了个遍——大脑仿佛被浸入了冰冷的云中,随后从高空径直抛下。出奇剧烈的瘙痒,已经让她的感知错乱了——让·巴尔甚至将腋窝的瘙痒,当做了某种冰凉的幻觉。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眼泪夺眶而出,将视线染成了一片模糊。大颗大颗的泪珠止不住地从眼角滴落——那是身体因为痉挛和感知错乱,进而形成的本能反应。让·巴尔大张着嘴,几乎要将塞入的内裤吞进喉咙去了。内裤上浸满了少女的涎水,以及从鼻泪管倒流下来的苦咸,正如她此刻黏着、痛苦而又高潮的心情一般。毛刷每一次转换攻击目标,就仍要从肋骨上划过——片刻前的记忆,却仿佛是度过了许多天那么漫长。她哀怨地吞咽着“历史的痕迹”,就连目光的注视也无法做到——即使给予她看和听的权利,她依旧是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