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女同,给我滚开!滚呀!我杀尽你们呀——!”让·巴尔绝望地品尝着微冷空气与肌肤接触的滋味,心里仿佛万马奔腾,又似沸水扬珠。当然,四个皇家舰娘是不会停手的:
“呵呵呵,就算要杀我们,也等快乐后再杀吧~嘻嘻~”
为首的金发舰娘将手指抵在她的腋窝里,轻轻挠捏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口牙?!”
“姐姐,救我呀——!”
沦陷之际的让·巴尔,声嘶力竭地呼唤着不知行踪下落的姐姐——黎塞留。她不知道姐姐身在何方,但她此刻唯一称得上“愿望”的东西,就是希望黎塞留能用那装着“嗑药大炮”的炮塔,狠狠抽眼前打这几个“皇家婊子”。当然,只发出这一声呼唤,她的嘴巴便被口球塞住,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
“让·巴尔……?”
此刻,千里之外的南方港区,黎塞留正结束了她的巡航,在皇家海军驱逐舰的“陪同”下,脖子上戴着项圈,被带进了酒吧的后门。今天,白鹰和皇家的舰娘们,要在这里一醉方休。而她的任务,就是做好陪酒的兔女郎,为这些尊贵的客人提供服务——包括某些不可明说的服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实质上变成了“可爱的小玩具”,但和她年龄阅历相仿的大姐姐们倒也待她不薄。反正自己是作为“败军之将”被俘虏的,能混个差事也算是不错了。倒是她一直挂念着妹妹的行踪,只是至今未知。
唯一能帮到让·巴尔的,只有她的孪生姐姐黎塞留。但被盟军俘虏,失去人身自由的她,只能在数千里外轻微地感觉到,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试想了一下,也许是自己的错误吧。于是黎塞留便换好衣服,摆出营业式的笑容,走进了酒吧的厅内。
(烂活整完了,接下来是正文部分)
金发少女撇了撇嘴角,打量着搭在让·巴尔身上的,被褪下的洋装。不得不说,让·巴尔的这身衣服令她很是满意:黑色的海盗式大衣轻便而结实,内衬则是典雅的暗红色呢子材质;大红色束腰式上衣勾勒出纤细刚劲的腰部,而低胸的设计则将大片美艳的雪白胸脯裸露了出来。黑色皮带上镶嵌着黄金骷髅的装饰,那条短小的热裤更是衬托出浑圆翘臀与大腿绝对领域的“脆弱禁区”。当然,那一长一短的皮靴,还有右腿上黑白相间的竖纹长筒袜就更是迷人了——那是混合着海盗的不羁、将官的飒爽,以及宫廷弄臣般花哨的,令一切女性都深深沉醉的气质。
若只是服装的精巧与诱惑,也就罢了。可让·巴尔那高挑的身材,不仅完全满足了色情的要求,更是让她的举手投足带上了些许英武之气。不论是一对尺寸合适、轻掂便会颤动不停的美乳,还是随着衣物的剥离,带着脊背上留下的微汗,而显得紧致剔透的丰臀,又或者是小巧的肚脐与深凹的人鱼线。健康、优美、倔强,这便是金发少女对这位“正宗鸢尾娘们”的最大的印象。
“嗯,不错的味道呢……”
金发少女在让·巴尔憎恶又可怜的目光里,抬起了那只套着长筒袜的左腿,轻嗅着她身上特殊的气味。脚踝上的拘束禁锢了她的反抗,让她灵巧的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颤抖着。少女汗液与皮肤摩擦的淡淡芬芳,混合着轻微发酵的气味,几乎要直达她的心房般,令她悸动不已。这是只有富于耐心和品味的女同,才能捕捉到的美妙——那或许不是男人们最为钟爱的味型,却令她无比地沉醉。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首先出动,征服这位令她爱不释手的少女,她便感到腰间一阵轻盈。
“威尔士亲王”——这是她的名字,象征着皇家海军无上荣耀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的二号舰。平日里的她是皇家海军的牌面,纵横四海,行使着大不列颠尼亚的威光;生活上,她是时刻展现出不凡气度的大姐姐,引导着指挥官和自己的姐妹们。可以说,若不是在这里相遇,从表面上看,她与让·巴尔倒是有某种“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般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