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亲王倒是十分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流程,甚至还在这短暂的拷问中,不断作出着微调。她不由感叹着让·巴尔先前的高傲,与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鸢尾的家伙大抵如此,她们的历史就是在“世界一流”与“残破不堪”中来回飘荡,却还要舔着脸,在所谓“下等人”的面前逞能。她甚至打起了黎塞留的主意——要是能把那个鸢尾大妞一起弄过来,看着妹妹被折磨,那要比现在还好上许多倍。
“呵呵呵,就这点能耐,让·巴尔小姐?哦不,应该叫你鸢尾痒奴母狗。”
她伸出一只空闲的手,把玩着让·巴尔的乳房。乳房的大小十分合适——虽说对自己而言略宽,但男人的手掌却能获得最舒适的抓握感。“如何,痒奴母狗?你意淫着被男人拿捏的,一边赏玩一边操你骚逼的这对下流奶子,如今却被女同攥在手里玩弄?虽然脸都憋红了,但逼里的骚水可是要喷出来了呢~”
仿佛是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似的,她将长剑的剑柄猛然一抬,顶在了让·巴尔的双腿之间。被外力冲撞的肉瓣骤然紧缩,而应激反应下分泌的爱液,也确实如她所挑逗的那样,止不住地喷在了剑柄上。感受着剑柄上湿润的水声,威尔士亲王也恰到好处地停止了揉捏,攥住让·巴尔口中垂下上的系带,将湿漉漉的内裤从口腔里扯了出来。
“哈啊——”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与涎水的滴落,那条禁锢了口腔的内裤反射着橘黄色的灯光,落在了威尔士亲王的手上。正当威尔士亲王得意地凝视着让·巴尔,试图欣赏她窘迫的姿态时,少女却冷不丁地蓄力,一口啐在了她漂亮的脸蛋上:
“呸——!你这下流的野鸡!”
很可惜,让·巴尔的理智并没有磨灭。屈辱的迷离一旦暂停,所激起的就是一腔狂躁的怒火。她或许知道,这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不老实的嘴硬”。但她依旧要这么干。正如她擎举着黑色大旗,遨游在海洋上那般——谁知道啥时候,海盗就会被所谓“官军”捉住,然后绑上蒙眼布,吊上铁球,沉进海底呢?反正死到临头,那不如狠狠地激怒对方,逼迫对方尽快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事态并没有往她想象的方向发展。威尔士亲王不仅毫无怒容,甚至笑得比先前更加兴奋和邪魅了。她甚至扬起了脖子,任由让·巴尔啐上去的涎水,划过那副精致的脸,一直漫过嘴唇,流到下颚出。她用门牙轻咬着舌尖,细尝着这愤怒与不甘的唾弃——淡淡的血腥味、干涸上皮的味道,还有喉咙深处声带的气味。
这简直太美妙了,对于她来说。激烈的情绪正是她的饵食——正如她对待一切感情那般。她曾对指挥官开着玩笑承诺,即便抛下一切,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爱——现在,同样的话语也可以用在让·巴尔的身上。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让·巴尔。”
威尔士亲王取出口袋中的手帕——浸润着玫瑰精油与女士香水的柔软布料,很快便遮盖了唾沫中侵略性的味道。她低头看了看剑柄——剑柄上沾满了让·巴尔双腿间的淫液,正在室内灯光的照映下闪着黏腻的晶莹。她取下佩剑,毫不忌惮地放在双腿间,自顾自地摩擦起来。让·巴尔嫌弃而厌烦地看着这张精致脸蛋上的嗜求与潮红——她承认,自己完全低估了对方变态的程度。
“既然是个稍微操弄几下就受不了的痒奴,那不妨继续一些有意思的事吧。”
威尔士亲王顺手拾起方才扔在桌上的调教鞭,按压着传感器,调整起束缚架的姿态。巨大的机械力混合着精准喷在鼻尖的少量神经麻醉剂,将这幅桀骜不驯的身体化作一滩上了劲的面团——肆意摆弄,却又不至于失去形状。这下让·巴尔连挣扎也做不到了——酥麻微疼的感觉竟令人如此舒适,以至于本能也无法抵抗。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半放在了地板升起的支撑板上,双手悬空,双腿则被分开成了淫荡的M形,向前展开了。
“你这变态……”让·巴尔连斥骂都变得不那么自信了——毕竟,对对方性癖和人格的侮辱,根本起不到作用,只会让她愈发兴奋。惊慌这种情感,少见地出现在了她的心中。
“我不喜欢频繁调整猎物,痒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