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了背——腹肌被这别扭的姿势弄得酸胀不已,一点点消磨着她不多的底气。不过威尔士亲王只是拿着那可怕的工具,一边打量着她这可笑的姿势,一边取下鞭头的毛刷,重新装回皮质的硬头。待到做完了这一切后,她又利落地解下猩红色的披肩,轻咬着手指,轮番褪下了两只白色手套。这下反而轮到让·巴尔焦急了——她开始害怕起了这一系列信号背后的东西,却又有着某种冲动,巴不得那“可怕的折磨”快点降临似的。
“给你来点心理准备吧。”
威尔士亲王并没有急于使用那根可怕的器具,而是先挥动起鞭子,在让·巴尔的臀部上轻鞭了两下。被瘙痒折磨得一度神志不清的让·巴尔,此刻竟然感到了由衷的愉悦。她不情愿地呻吟着,可紧绷的腰腹却终于还是松开了。纯粹的疼痛是这么地诱人,以至于令她产生起依赖了。
“呜啊……”
让·巴尔可耻地发出一阵呻吟——就连她自己,也为这毫无骨气的下贱姿态感到羞耻。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论意识怎么抵抗,身体却是诚实的——尤其是被自己看不起的敌人,以如此富于戏剧性和反差的方式折磨。
“像个小孩一样呢,真的是。”
威尔士亲王半是嘲讽,半是抚慰地,以那绝对的语气抛出了这句话。对于调教研究颇深的她,自然是精心规划后才选择这么做的。人因为对比和反差而真实,却也因此沉沦,对支配的魔爪视而不见。鞭头继续落在让·巴尔的臀部和大腿上,宛如料理小羊排前的松肉般,将这具紧张的身体松弛下来。一道道红霞开始爬上肤表,随着身体张弛的节律,在臀腿微润汗渍的白皙上扩散开来。若是那歌声中护佑国邦的天使,此刻真的下凡,说不定也要为这异国胴体上的盛景而留连了。
“啪——!”
突如其来的转换将让·巴尔从短暂的迷梦中惊醒——不知何时,皮鞭已经转换了进攻目标;而此刻鞭头瞄向的,正是双腿间最脆弱的耻处——暴露的私处与菊穴。鞭头精准地落在了私处的肉瓣上,向内短暂地侵彻着,随后又快速扬起,反方向打在了粉嫩的菊穴上。
“咿——!”
让·巴尔哀鸣着,可身体却再次诚实地出卖了她。暖流从腰下油然生出,沿着耻处的酥麻,竟快速扩散了起来。私处的肉瓣在因疼痛的短暂紧缩,却在这快感的刺激下重新张开了,而后穴上则是相仿,却更加隐秘的快感。她不由得想起了与鸢尾指挥官的缠绵——这可怜的人儿在摸索了一气后,还没来得及进入便沉沉睡了过去。未经开发的处女双穴,此刻便拱手让给了威尔士亲王——身为敌人,此刻正调教着让·巴尔的“皇家女同”。
“真是可悲呢,还没来得及和男人缠绵,却要被我夺走处子之身。”威尔士亲王暗笑到,品味着让·巴尔脸上那诧异、复杂而高潮不止的表情,“不过,我可是又懂男人又懂你啊,母狗让·巴尔?”
“给你带来的,可是双倍的快乐。”
“你你你……哇啊——!”
知道大事不妙的让·巴尔,依旧是连斥责都没有说完,就在攻势下沦落了。先前温柔的痛楚只是假象,而威尔士亲王的目的,则是放松她的身体,为下一步的调教做准备。松弛的后穴此刻已经没有了防备,而那根可怕的、布满突触的工具,也就这样一寸寸地向让·巴尔的菊道深入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痛痛痛——!要……要死啦——!”
后穴的括约肌仿佛被撕裂了——异物的插入感,与植物神经火辣辣的撕扯感,在此刻混合成惨烈的交响乐。让·巴尔瑟缩着,喘着气,试图去适应不断深入的异物——但是那些突起却一次次破坏着本该平滑的触觉,将好不容易建立的短暂平衡再次撕裂。痛苦、耻辱、快感……无数情感宛如熔融的灯蜡,化作横流的灼热液滴,随后凝固在她的灵魂上。是的,这与她身后那千疮百孔的故国和民族,简直是如出一辙——在怀疑中相信了“不稳定同盟”的力量,随后又被曾经的盟友所背叛。皇家的家伙们总是这样一次次成功——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