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啊,让·巴尔?”
威尔士亲王半蹲下身,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根“假阳具”一寸寸进入让·巴尔的菊穴,直到将大半部分都没入其中。让·巴尔的反应可以说完全在她的预料中,不论是被撕裂的痛苦,还是接下来的转变。她轻轻转动着这根可怕的刑具,倾听着菊道中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摩擦声——内置的润滑液在插入时早已发挥作用,不仅润滑着自身的进入,也为随后的过程,铺垫了一层良好的“底子”。
“动起来吧,鸢尾的高傲美人。”
威尔士亲王拨开了假阳具末端的开关。假阳具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随后便逐渐加速,震动旋转了起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甫一转动,让·巴尔就无法自持了。一阵逐渐加速的缓冲后,这根可怕的刑具已经在她的菊道中,以特定的频率抽动了起来。滑液稀释了棒身的坚硬与突触的刺激,却也在另一方面去除了机械转动的生涩,仿佛这根东西不是从外部介入,而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似的。突触刮蹭着穴道内壁,在滑液的浸润下形成了奇特的黏着感——运动状态下的假阳具,对连续触感形成了绝对的破坏,从而让这外在的异物,顶替了知觉,化作了此刻下身唯一的触觉。
“靠……靠——!要不行了……”
让·巴尔的理智几乎要溶解了——她只能勉强吊着这仅存的清醒,在有限的时间内寻找着不多的办法。痛苦已经转化为了快乐——却并不是她想要的快乐,而是淫腻纵欲中带着一丝滑稽的,低劣且令人难以抗拒的东西。后庭的防御崩解着,而那根东西的转速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操——!有本事就正面上啊——!卑劣的野鸡?!”
绝望中迸发的勇气,令让·巴尔短暂地克服了对眼前拷问者的恐惧。她终于捡起了掩埋的骄傲,怒骂着威尔士亲王:
“只会让玩具代劳的小丑?!”
让·巴尔朦胧的目光中,威尔士亲王似乎被这叱骂所激怒了:她扬起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地向着自己砸了下来。让·巴尔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勉强对抗着后庭中旋转的假阳具。她的心里甚至有一丝窃喜——自己终于激怒了这高高在上的拷问者,现在,她将对自己发泄起傲慢的怒火,进而抵消足以令她沉沦的,来自后庭的折磨。
只是,预想中鞭子落下的疼痛,并没有在眼睛闭上后到来。
“咦……呃……”
她用尽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威尔士亲王带着冷漠与嘲讽笑意的脸颊。
她骑了上来,趁着自己闭眼的时间,骑跨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又犯了个错误,让·巴尔。”
“啪——!”
鞭子落在让·巴尔的脸蛋上,掀起一条滚烫的绯痕。
“想当然地认为,我会被你激怒。”
让·巴尔的视线逐渐下移——惊恐中侵蚀着自己的,不仅是后庭中旋转抽插的刑具,更是那双芊芊玉手精准而色情的抚摸。待她回过神来,这只手已经玩遍了她的上半身,一路来到了下身的私处。肉瓣被毒蛇般的抚慰所开启,而威尔士亲王的中指和无名指,也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曲折婉转的蜜穴之中。让·巴尔已经失去知觉了——小穴下流地分泌着爱液,迎接着“主人”的进入;柔软的指肚在阴道的褶皱上爬行着,来回挑逗着那些细小的肉突。而另一面,菊穴中的假阳具转速也达到了最大,疯狂榨取着后庭所有的神经信号。处女双穴被一前一后的轮番攻势来回伺候,令这未经人事的高傲美人彻底沦陷。
现在的她早已被快感吞没,成为了只会发出下意识声音和话语的母畜;可内心残留的些许不甘,却又让她的淫荡多了些许趣味:
“呼……呼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好热……好烫……好痒……”
“尊贵的……皇家主人……请享用卑贱的母狗……让……呃呃呃……呼啊……”
让·巴尔的舌头耷拉着,嘴角满溢着涎水——除了那头漂亮的亚麻灰长发,现在已经看不出她还是那个骄傲的鸢尾舰娘了。威尔士亲王骑跨在她的身上,一只手绕到身后,抽插着私处;另一只手则划过肩膀和锁骨,肆意进犯着原本私密的领域。她裙下的耻丘此刻也已经起立了——穴瓣隔着布料,在让·巴尔的小腹上如蜗牛般爬行着,留下一连串轻微的水渍。让·巴尔宛如陷入了癫狂般颤抖着,浑身上下酥软得不成样子,只是在拘束和支撑的作用下勉强维持着,不滑落下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