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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被俘的鸢尾战列舰让巴尔,被乔五级四姐妹联手调教。威尔士亲王的绝对支配,虐足、挠痒和菊穴开发,以及群奸的强制高潮!嘴硬高冷女王被调教成母狗,与姐姐黎塞留一起献给指挥官吧~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2026-03-20 11:17:09

威尔士亲王又恢复了那般神秘而邪魅的微笑:

“这不利于我的‘解剖’。”

她摘下鞭头上的硬尖,放回了“工具包”里;随即又将方才的天鹅绒毛刷的底端拧开,将这支精致的艺术品,衔接到了调教鞭的鞭头上。完成了组装后的威尔士亲王打了个响指,而天花板也应声垂下了两条绳带。绳带套在了让·巴尔的脚踝上,与那副罪恶的拘束带融为一体,将她的双足彻底悬挂了起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

熬过了方才“瘙痒地狱”的让·巴尔,立刻感到巨大的不安。她已经大概猜明白,自己要面临着什么了。当然,一如既往地,她的言语和挣扎都没有任何意义。

“给你这双不老实的小脚上一课。”

“不……你他妈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为时已晚,鞭头上罪恶的天鹅绒,已经沾到了那双被汗水浸湿后又在空气中风干的,脚底与关节处带着些许硬皮的,令人垂涎的美足上。天鹅绒吸附掉了最后的汗液,不断制造出干燥的区域——每一次轻柔的滑动,都是直钻内心深处的奇痒。鞭头从脚心开始,沿着足弓的轨迹不断侵蚀着。足弓内侧的软肉首先沦陷,在软毛的刷动下便已经抽搐得不能自已了——光是这一阶段,让·巴尔的下颚便已经在疯狂的大笑中抽筋了。声带与口腔共振着,发出无比诡异的笑声——可威尔士亲王却如听仙乐般,怡然自得地抿着嘴,仿佛在鉴赏一幕歌剧。她的手很快驱使着鞭头,开始进攻足底外侧的区域——稍硬的肌肤在痉挛和蜷缩中扭曲,进而形成了许许多多的沟壑。现在,这些排列整齐的沟壑,正是制造出瘙痒的绝好材料。威尔士亲王稍稍加大了力度,将毛刷上的软羽向下压着,沿着肌肤间的起伏一路爬行,宛如开春融化的冰雪汇入河流时,刮蹭着土地般的质感。这下可苦了让·巴尔了——一侧的颌骨,已经在剧烈的大笑中脱臼了。她无法想象,也不愿去想象自己此刻的表情——大抵是诡异又可怜的,傲气被粉碎的凄惨模样,任谁看了也会感到扭曲和压抑。当然,作为拷问者的威尔士亲王,对此可是更加兴奋了——她甚至将脸颊凑近过去,微微转动脑袋,将一头漂亮的金发,摩挲过让·巴尔的锁骨,配合着脚上的瘙痒,实现她的“至臻境界”。很快,随着一声闷响,让·巴尔的下颌骨彻底脱臼了。

“哈……啊哈……啊哈哈哈……”

驰骋在碧海上,英姿飒爽的鸢尾海盗之王,骄傲的新锐战列舰,让·巴尔,如今却沦为了受缚在刑架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双眼无神的可怜痒奴。

“放心,痒奴小姐。”

威尔士亲王大笑着,触摸着让·巴尔脱臼的下颚:

“等下给你接回去。”

就在这刹那之间,威尔士亲王又重新退回了她的位置。鞭头的毛刷再一次运动起来,而这次的目标,则是先前尚未覆盖的,足底与脚趾。拷问的毛刷几乎压低到了极限,其中硬质的飞羽,也随着挤压而露出了锋芒。飞羽蚀刻着让·巴尔的足底,在因长期穿鞋和奔波而生出硬皮的足底上来回摩擦着——硬质的羽芯突破了角质的拦截,而排列整齐、柔中带刚的羽丝,在绒毛的配合下,便随着这“拳头”而施展起了威力。当然,现在的让·巴尔已经笑不出声了——痉挛和窒息感开始席卷,终于侵蚀起了她的理智。她本能地仰头看向天花板,在颚骨的交错中短暂地窒息,又随着脑袋的低垂而再次清醒。作为舰娘的她是无法因窒息而亡的,但这份人类的痛楚还是深深烙印进了她的意识。现在的她,什么都无法去想,唯有在生与死的错觉间挣扎不停而已。

峰回路转,又只是刹那,在一轮窒息过后,那纠缠着让·巴尔的梦魇,却突然消失不见了。重新迎接她的,是一种飘忽到不真实的幻觉——脚趾仿佛浸润在溪水中,被流水拨动,带来丝丝凉意与快感。可当她稍一定神,却意识到这才是“最终的刑罚”。羽毛开始进攻她的脚趾,在趾缝间来回穿梭着——嫩肉、脚趾和骨骼,错落复杂的交织,将羽毛刷的威力发挥到了最大。待到让·巴尔回过神来,早已深陷进了罗织的陷阱中。变幻多端的瘙痒,让神经疲于应对——就连痉挛与否,她都感受不出来了。弥漫在脑海中的,只有酷刑之后油然而生的畏惧、臣服,以及相伴而行的,诡异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