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徒劳的挣扎与惨叫更是进一步激发了爱丽丝践踏他的欲望。“哦?疼?痛?馆主之前把我绑老虎凳上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爱丽丝右脚背上的白丝足套挂档一般推动摇杆调到末档,五颗秀美的贝壳隐隐剐蹭杆沟,左脚外侧反过来挤捏杆皮的同时不忘捶打杆身,若非她足上这双低地进口的亚麻白丝质地出众只怕要磨出血来。虚构出馆主凌虐她的场景使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起来,波兰苹果色的胭脂无法掩盖她韦奇伍德瓷一般精致面颊下的危险气息,眼瞳比奥斯特里茨遍体鳞伤的夕阳还血红,戏谑的反问有如斯瓦尔巴不止的海风一般寒冷而刻薄。
馆主没有再多说话,他融入这份点到为止的疼痛中被这若有若无的酥麻同化。“翻过来!”爱丽丝的语气严苛,她发布命令却不给馆主反应的时间,飞起她晶莹玉润的小腿就是一踢。馆主一个趔趄翻倒过来,背部甩在光滑的地上而发红,反重力生长的肉根在恢复原初的秩序后失水、疲软、崩塌下来。
“呵呵呵呵呵!”爱丽丝见馆主臣服在她脚下的恭顺模样如处死玛丽的伊丽莎白般大笑起来,“阿克夏的馆主,原来也只是条在我脚下蠕动的虫子啊。”说罢,她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然后朝自己肥嫩软滑的腿肉缓缓倾斜。杯中摇曳的珍品干红仿佛血浆流动,从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中倾出一道赤红的酒流,先是染红女王丰腴的大腿,然后顺腿部的弯曲流向紧实的小腿,最后或在俏丽的丝足上被特制白袜吸收充盈,或径直流过足身,滴落在足尖下萎靡的肉根。红酒一泻而尽,时光却乖巧地停留在酒杯飘出的慵懒蒸汽里,无声蒸发。
作为被女王钦定的唯一侍寝者,馆主的性能力自然毋庸置疑,红酒掺着爱丽丝香腻的足液滋润馆主的杵顶,受到红雨洗礼的肉根有如雨后春笋一般长势迅猛。“哈哈哈!很好,我很喜欢。”爱丽丝柴郡猫式地笑着,雪足雪崩一般将新生的肉笋掩埋于皑白的坚冰之下。北极熊皮般闷湿的雪水浸透在企鹅皮般厚软的脂肪里,加之纯棉雪袜的吸附,馆主的肉笋在覆雪中艰难生长,仅凭自己体内的一点余温,只身对抗瞬息万变的自然。而这时,另一处的处刑如期而至,爱丽丝斟满红酒的足窝卷成半圆弧,塞入馆主的口中。馆主被迫吃进爱丽丝的半块慕斯蛋糕,五根长短粗细分明的蜡烛不住摇动刺碰馆主的上腭,馆主两排牙齿咬进慕斯蛋糕上的白霜,隔着与绵软蛋糕馅颜色相差无几的霜纸在蜡烛根部咬出两排对称的牙痕,却也将吸收饱和的保护膜挤压出汁,涩酸的干红混着苏打咸的足汁溢进舌内,馆主的味蕾上一秒被红酒迷眩,下一秒就被足心香汗所征服。
爱丽丝左眼微眯,馆主立刻理解了她的指令,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蜡烛拔出,清理她必须无时不刻保持绝对洁净的傲人娇足。馆主四处出击,遇到坚硬的背骨只是舌尖浅浅地滑过,逢见柔软的足肉就整个舌身细心舔舐,那组织刚柔并济的脚跟,则被双唇吸吮着。爱丽丝左足敏感的足肌写满了“痒”字,不甘沉沦于痒觉的她加大了右足践踏肉笋的力度,还带着笋皮前后滑动。肉笋在艰苦的条件下愈发坚韧茁壮,被笋身温存融化的雪水流动到笋头形成水膜,渐渐地自然对生命的压迫也不再那么酸涩、那么绝望、那么窒息。馆主与此同时亲吻爱丽丝的足弓,然后伸出舌,灵巧地上下舔舐,带动白丝回弹。一弹一弹的袜底与馆主的撩拨配合惹得爱丽丝控制不住嘴唇笑出声来,她想抽出令她失态的魅足,馆主则没有放过这个整她的机会,舌尖不停歇地去磨爱丽丝幼嫩的足心肉,手固定好脚踝不让爱丽丝抽出,她的反抗使自己的足肌与棉袜产生微弱的摩擦,她笑得倩靥崩坏,两对苍天的明眸偶然泻出璀璨。馆主向上望了一眼,见爱丽丝眼角笑出了泪花,才依依不舍地放飞这只形态优美的白鹭。
“……哼。”爱丽丝拭去眼帘闭合处的泪花,调整好语调,一对白鹭在这狭小的二人空间中翱翔,“该惩戒惩戒不听话的仆从了。”月清朗又赤红的光辉透过威尼斯式的百叶窗,被桌椅腿切碎成带着浮尘的凌乱图案,差点就要碰到她足边。她足下涅槃重生的肉笋破雪而出,吸收自然摧残后对生命的馈赠,蜕变为高耸不屈的松。爱丽丝一对莲足靠上树茎,趾间拨弄系带两侧的树冠沟,红酒的浓郁、足汗的咸湿与腺液的清澈交融,调配出名为“幸福”的琼浆。爱丽丝邪魅一笑,一只白鸽准确无误地停靠在错综复杂的沟壑上,柔软的脚顶隔着轻薄细腻的白丝蹁跹进冠沟中,五位轻快的舞者绕着圆顶的舞台跳起华尔兹,奏响济慈式爱的诗篇;又一只纸鸢飞过,安憩于树梢的枝丫,沿树身年轮的走向环绕、摩擦、套玩,鸢嘴“啾啾”地亲吻树皮,咏出歌颂这尘世间无可比拟的参天巨根的赞美诗,鲜美可人的鸢肉蜷缩紧拥覆盖在坚硬内在上的光滑外在,鸢躯与根茎的缠绵声透过红酒浸染的高档棉袜清晰可闻地从馆主红润的肉冠传递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惹起他全身每一寸皮肤的嫉妒与不满。伴随馆主逐渐粗重的喘息声,爱丽丝白碗里的玉箸微微张开,如聚餐时抢桌上铁板牛肉的小孩一般迅速而精确地紧夹住肉肠与千张皮之间的板筋。香气逼人的鹿肉已经到手,挑剔的食客保持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优雅,霜腿上的两根白箸稍微分开,缓缓拉扯肉质紧实的板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