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爆发过后,爱丽丝全身颤抖的幅度和缓下来,名贵红茶汇流而成的弧线逐渐变陡、变细,被涨潮推上沙滩,下次退潮却回不到海中。馆主硬挺的肉笋在爱丽丝灌满精露的雨林里暂歇了一会,等组织开始休整后一下子拔了出来,结合处发出真空的“啵”声。爱丽丝的泉眼本来已经止息,被馆主这么一拔,体内残余的、浓度最高的全糖红茶被从放松的茶腹内挤出,像被拔出齿条的陀螺一般失去控制,一滴不剩地全部喷溅出壶嘴,甚至有几滴淋打在馆主分开两片粉涩花瓣的手上,香甜的红茶气味顿时弥漫在两人之间。
馆主半蹲,发射完毕的烟花筒顶缩水到可见褶皱,仔细观察爱丽丝的雏菊。脆白的皮肤包裹着粉艳的娇媚软肉,绽放的菊蕊之中缓缓流出乳白的花蜜,就像草莓和奶油融洽相处的甜心可丽饼。馆主眼疾手快,在第一滴奶油流出之前抄起兔尾巴,往可丽饼卷里面填了进去。自己的半径要比这个萝卜稍微大一点,馆主动了几下,待爱丽丝的肠道自然回缩到能夹住白兔尾巴,这才松开手,临放开前不忘轻拍她的蜜臀占一点他随时可以讨到的便宜。爱丽丝嘟起嘴,回过头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馆主,却没有半句斥责的话。
回过神来,天色渐西,娇艳欲滴的殷红色夕阳揽着喝醉的云霞缓慢下沉,将下一幕的执笔权利让渡给繁星。
“啊,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会被怀疑的。”馆主一边说道,一边穿上衣服。身体被掏空的他有些耳鸣和头晕目眩,于是他一只手靠在爱丽丝的香肩上,勉强保持站立。
“好呀。爱丽丝可以牵馆主先生的手吗?”爱丽丝整理好衣装,右手隔着一层纤维去按封住馆主精华的肛塞。
“荣幸之至。”
“馆主先生其实还没尽兴吧?”
“啊,这……”
“没关系的,今天晚上,爱丽丝会为您提供上门服务哟。”
夏夜的海风总带有一丝被叨扰的烦躁,幸好酒店有贴心地配备空调,幻书们才得以安然入眠。可他们的馆主并非如此——
“啊!”这个点本应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入寝的馆主此刻趴在地上,会阴处不知被哪位小姐曲柔的大脚趾猛踢,囊下的肉根刹那间硬起,没有润滑的顶端擦到地面,不由得一阵涩痛。
“只有这点程度吗?”女王陛下不容置疑地坐在理论上属于馆主的床沿,一头金发比锦缎还柔顺,两轮血瞳比月光还冷峻,三点紫心比浆果还鲜嫩。她使身上的雪丝沐浴长袍透气而又不失威严,下身名贵的白丝连裤薄袜则印衬她尊贵的身份。她一个抬脚直踹身下臣仆的会阴,高傲的眼神中半点怜悯也无踪影。
“爱丽丝你轻点!”倒悬的树冠被女王陛下拖在地上像冰壶一样摩擦的馆主说道。是的,只是伊文缇尔在烧烤时间多放了几勺盐,乖巧可爱的爱丽丝就黑化成这副盛气凌人的病娇模样。
“哼,奴仆也有和主人讨价还价的资格?”爱丽丝高昂起头反问道,白丝美足侧踢在馆主的肚皮上,顺带滑过包皮,把馆主鲜红的龟首整个抽纸一般从表皮里拽出来,馆主的身体也因此稍微抬高,不至于三条腿蹭到地板。馆主当然还是她最喜欢的人,只不过表达爱意的方式确实有些扭曲,“馆主是足控”这件事她早已知晓,所以今天晚上在馆主服侍下沐浴完毕的爱丽丝立刻就命令馆主为她换上这双定制白袜。无论是莹白瑾玉般细腻滑润所带来的唯美视感,还是柔顺织物紧密贴合体表恰到好处的张力和精心呵护肌肤温存的曼妙触感,它都足以令任何一个雄性生物血脉喷张——而孤傲的女王只愿在她最忠实的臣属面前穿着这件尤物和使用尤物里的尤物。不只是因为馆主,对衣着打扮挑剔到几乎完美主义的爱丽丝也很偏爱这种贴合皮肤时会产生微弱摩擦的华丽丝料,清新丝滑的触感总能使爱丽丝的爱丽丝烦躁的心安定几分。当然,馆主不在身边时全身穿这种精梳棉质的内衣夹腿揉胸的酥爽与安宁,即使是伊文缇尔她也不会与之倾诉的。
爱丽丝左足大足趾的足肚轻抵在馆主的雄卵上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右足熟练地避开要害用足背、足侧和足心不断踢打硬直的棒身和红线硬式棒球,火烈鸟球杆每次踢打刺猬槌球都会变化打击的方向和部位,馆主被她越踢越硬,爱丽丝踢下去自己白丝下肥美的足肉竟被馆主硌到,原本微弱的痛感通过足部密集的神经被指数级放大直达大脑。爱丽丝恼羞成怒,左足心愤怒地踩压雄卵,软媚却又傲慢的足曲挤在囊皮上方迫使整个灌木丛下垂,右足默契地配合左足扣押下冠沟上的一小块肉皮,整条玉腿的能量集中在掐着馆主的两根足趾上,拘押粗硬的榕树朝女王的审判庭推去,反生理构造的施力方向几乎要把这根巨物连根拔起,连接处的皮肉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