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爱丽丝,那里……”馆主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皮与茎的结合处,那里被爱丽丝的足趾突然拉扯惹得他一阵酸麻。
“啊啦啊啦,馆主这就要早泄了吗?”爱丽丝瞟见馆主的冠沟底冒出星星点点的白汗,哂笑道,然后用自己无瑕的白帛紧靠去吸零散的精渍,擦去馆主身心的疲惫。丰富的理论储备、娴熟的实操动作、严格把控的力度,佐之以柔嫩弹滑的鹤肉、纤长灵活的藕芽,还有腿上这双丝滑酥爽得令人灵智溃散的开裆白袜……只有那个世界上最为细心、最替她着想、最不计较她病娇的馆主先生,才会被允许在女王的这餐唯美足宴上入席就坐。
爱丽丝鹅卵白的大足趾轻触馆主的动脉不止地点按,馆主血管里的阳光愈发明媚。“馆主还想忍到什么时候?”察觉到馆主的脉搏加快,敏锐的爱丽丝微弓脚曲抓了一把他的精丸皮,挑衅道。
“当然是到你开心为止。”馆主密麻的卵皮与溢出白沫的顶峰被爱丽丝欺凌着,可他就和故事里的红心国王对待皇后一般沉醉于爱丽丝——以及,他自己也有点享受这种被爱丽丝纤足与棉袜一起捉弄的感觉。
“呵哈哈哈!这个回答,我很满意。”爱丽丝手半捂嘴边,大笑着,“很好,作为对我献上忠诚的奖赏,就给馆主一些特别的赏赐吧。”话音刚落,爱丽丝两条丰满而不赘余的海豚敞开,柔若无骨的白雁啄食馆主筋带下的血肉,两根海盐味的pocky含进唇中咀嚼,缓缓在空中拉出两道白芝士丝,然后百奇棒身探进白雪中刻意露出的两片粉鲍抽动,探取嫩肉中的珍味,最后整根pocky从蚌肉中挥出,甘露随之向硬挺的蟹棒飞去,浇灌饥渴难耐的料皮,有一滴甚至正滴在凹陷的裂口中,倒流消失在无底的根管里。
“喜欢吗?”见馆主下身被盐水溅到时眼睛都绷直了,爱丽丝发问道。
“喜欢。我最喜欢爱丽丝了。”
“没让你回答多余的话!想被砍头吗?!”爱丽丝嘴上雷霆万钧,心里却暗暗窃喜。她左手放进口腔吸吮,右手插入穴道扣挖,一双芊芊秀足两面包夹住馆主的肉根,十根足趾相扣,保养完善的足弓中优美的弧曲不偏不倚正好塑造出一个形态优雅又令人疯狂的足穴。两块半融的雪糕搓动,喝了酒又呛了盐浆的贵宾就在这永远只招待一位客人的丝足会所中肆意妄为。
夜未阑珊,而这座会所却即将迎来静悄悄的黎明。爱丽丝环绕而成的白丝足穴包裹着馆主的肉根,软糯的足心肉隔着棉袜厮磨坚硬肉身的同时,灵敏的脚趾不忘撩拨光滑而无异味的裹皮。固定姿态后爱丽丝的动作逐渐温和下来,典雅瑰丽的足缘无论是吸、摩、搓还是滑的动作都只是浅尝辄止,既不彻底放松让馆主松弛懈怠,也不加快速度逼迫馆主紧绷神经,只有不时抓挠浅白表皮的足趾,在令他点点滴滴地积攒射液。趁行刑官套在根上的绳索稍微放松一点尚可呼吸时,馆主抓紧机会,欣赏此刻爱丽丝的玫瑰一般娇艳而又带刺的绝美容颜。躺在地上仰视自己心爱的女孩,迟钝的馆主这才注意到经常坐在王座上的爱丽丝双腿其实是如此的纤长、精致、浑然天成而又完美无瑕,仿佛是次元之外的两道微光,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唯美艺术品。
爱丽丝口中粉白的指甲轻压上腭,花园内水润的园丁轻车熟路地找到藏宝点细心挖掘,本来只是做给馆主看的表演,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竟渐渐有了感觉。爱丽丝赤瞳对上馆主用视线亵渎自己的黑眸,嘴角不住抽动。“不行,不能在馆主之前……!”想到这里,她心一横,足趾摸到馆主的敏感点,贝齿一咬抓了下去。
“嘶……别抓那里啊啊啊!”被扯到敏感处的馆主惨叫道。
“呵呵呵……在我脚下颤抖吧、堕落吧,你就只能做我的奴仆,无能孱弱的蝼蚁根本不配做阿克夏的馆主!”爱丽丝听见馆主的惨叫得意极了,细腻的脚趾又捏了馆主一把,语气飘得比勃朗峰还高。
“吼,那下午又是谁在海边欲求不满,自己作死勾引人还被弄到喷水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这样的人吧?”馆主见爱丽丝自信满满,顶着些许的射意不由得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