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张明浩,你以残忍手段杀害了数十名受害者,情节恶劣罪不可赦,现在要执行对你的死刑,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呵呵,待会儿你们最好确认我死透了,要是让我活下来,你们一个也跑不掉,我会把你们全都弄死!”
张明浩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那与其窝窝囊囊地求饶,不如过一把嘴瘾,也算是以此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吧。
“好,看来没这个必要了,立刻行刑。”
领头人发起了开始行刑的信号,围坐在少年身旁的人们立刻开始了针对少年身体的搔痒,首先遭到揉捏的是张明浩柔软的侧腰,腰部两边的人用手掌猛揉着他的腰腹,手劲时轻时重,没一会儿就把少年捏出了笑容。他的脖子两侧紧接着被女性的指甲覆盖,长长的指甲沿着他颈部的铁项圈来回掠动,偶尔再钻进项圈与颈部的夹缝中对着里面乱抠一通,对于“身经百挠”的小明浩来说,这点搔痒很容易承受。而且十分舒服。
“唔嗯~舒服的要命啊嘻嘻~嘻嘻能不能挠的狠点~呵呵你们没吃饭吗?”
张明浩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满足,他的两条大腿上也开始不断降落下难缠的手指,手指们对着两条白腿内侧柔软的腿肉搓捏起来,坚硬的指甲钻抠起少年那展平的膝盖窝,一道一道地从大腿内侧刮到小腿内侧。受痒的关节窝不止膝盖,还有少年的肘关节与腋窝,许多手指如同蠕动的虫子般爬进了他的胳肢窝,对着这块软肉不断地擦抚起来,少年的双手被垫在颈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回防能力,而且他也不想去防御,他要的就是痒。在所有的部位里,少年最沉浸的就是自己的双脚了,两根羽毛棒正在他的足弓上滚动,美妙的羽绒爱抚着他敏感的足底肌肤,为他不断输送着舒服的痒流。
“唔哈哈这样挠才像样嘛咦嚯嚯~干的哈哈哈干的不错~”
对少年来说一切都在渐入佳境,他对搔痒是一点也不讨厌,想着搔痒的强度那是越大越好,不过这样的自信可能也只是基于他没有经受过真正逼近极限的巨痒,算是一种别样的盲目自大。
刚刚那些只是开胃菜而已,在搔痒升级之前,愤怒的人们是时候让少年稍微体会下濒临死亡的滋味了,大张的宣纸被盖在了少年的脸上,不过在没有被水沾湿的情况下,单单是宣纸并不能贴合住少年面部的,上下和两侧都有许多漏气的缝隙,这时候就需要水桶发挥作用了,张明浩透过眼前的宣纸依稀看到一位健壮男子搬起水桶,倾斜着将井水浇了下来,少年的脸颊瞬间被寒气覆盖,被水打湿的宣纸立刻软了下来,完全附着在了他的脸上,他赶忙使劲呼气,将纸张成功地向上吹开了一点缝隙,勉强换上了一口气。
一张纸的威慑力还远不足以让少年感到恐惧,于是就有了第二张、第三张,这些薄薄的宣纸像叠罗汉一样铺上一张又一张,很快就都被水分浸染,摊出了明浩朦胧的五官轮廓,少年已经无法换气了,无论怎么用力吸气都吸不进任何气体,湿透的纸张堵住了他的嘴巴与鼻子,让他终于体会到了被窒息包裹的恐怖。
“呜呜唔嗯嗯~呜哼哼~呜嗷嗷!”
刚刚的搔痒都是小儿科而已,这时候众人才开始动真格,腋窝里的手指甲开始旋转着钻弄着腋穴的中心,附近的两肋与腰腹上全是来回弹拨的手指,人们悠闲地晃动着手腕,令垂下的手指在他的肚皮上游来游去,大腿内侧已经不止是揉弄这么简单了,坚硬的指甲陷入白嫩的腿肤中死命抠挖,一道一道的红痕被留在了他的大腿上,少年猛地颤抖身体,痒的呜呜直笑,脚丫子更是完全蜷缩了起来,好多根手指在他的脚心里刮来刮去,把那足底刚刚皱起的肉褶刻划着推平下去,那感觉再也不是舒服了,而是一种随时能夺取生命的痒。
“呜呼呼哼~嗯哼哼呜呜~”
少年努力尝试着想侧过头,用自己的肩膀将脸上的纸蹭下去,可那铁质项圈紧的要死,根本就无法让他完成扭头这个动作,这恐怖的宣纸现在已经吹不起来了,就算是伸舌头去顶也完全顶不破,这是何等的无助啊。
张明浩的肺部变得愈来愈燥热,气管里再没了一丝流动的空气,好像喉咙被塞子堵住了似的,他的大脑越来越昏,无情的痒感在他的身体各处不断翻搅,争夺着身体仅剩的力量,这样的雪上加霜让他感到格外的痛苦,痒本应该是快乐、愉悦与幸福才对,怎么会让自己如此折磨,这让一直对搔痒执着无比的少年感受到了信仰的崩塌,好像是又遭到背叛了一般,亲身父母背叛了他,薛老师背叛了他,而现在连最喜欢的痒感也背叛了他,张明浩在这一刻才明白自己是如此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