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哼哼~呜嗯嗯哼~呜啊哈哈哈!”
“咵嚓”
在经受了刷毛两分多钟的蹂躏之后,男孩的牙齿终于坚持不住了,仓促的笑声取代了楚楚可怜的呜咽,绳子从他的口中溜走,死亡瞬间到来,男孩眼睁睁地看着脖颈上方的闸刀落下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大笑着闭上泪眼,可爱的笑声顷刻间就被永远斩断了。瘦弱的男孩身首分离,美丽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十二岁。
“呜哇哇!呜呜弟弟啊~”亲手将弟弟推向深渊的姑娘在获胜后失声大哭起来,这毕竟还是对关系要好到一起出游的亲姐弟,如果两人没有喝张明浩递来的矿泉水,兴许此刻已经在某个旅店的餐厅里共进晚餐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女孩边哭边发抖,脸却只敢冲着地面,她不忍直视弟弟的惨状,那不是她一个十六岁少女能接受的画面。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痛苦、自责、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的脑中翻涌。
“恭喜你,你赢了,想走就走吧。”
少年轻描淡写地宣布了比赛的结果,并将属于女孩的衣服随手甩在了她的身上,奖品就是如此的简朴。姑娘仓皇披上外衣,连滚带爬地逃向了不远处的台阶,她要趁少年反悔前赶紧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
“砰”
就在女孩爬上第四级台阶的时候,一声枪响从背后传来,她倒了下去,手掌不甘心地伸向出口的方向。
“呵呵,我只说让你活着离开地下室,没说让你活着回家哦。”卑鄙的少年吹了吹冒烟的枪口,拿起墙边的拖把自言自语地说道:“草率了,应该让她先打扫一下这里的,这下又得我一个人忙活了。”
张明浩就是如此残忍,继断头台之后,他又亲手制作了不少其他刑具,并“邀请”了许多受害者前来体验,当然,这些进到地下室的可怜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全都被少年以极端的方式残害了。明浩后来还改造了最早制作的这个断头台,他将足枷锯成留出刀缝的两片,上方加装了新的闸刀台,等于受害者要同时面临脖子和脚腕的两处闸刀,嘴里含着的绳子是对应足部闸刀的,对应颈部闸刀的绳子则会直接系在受害者的脚腕上。也就是说在受害人松开嘴里的绳子后,脚部的闸刀会先落下砍断双足,顺带切断系在脚腕上的绳子,这时候脖颈的闸刀才会后一步落下,让受害者多体验一秒痛苦,没法死的太痛快。
幸运的是,变态少年还来不及找新的猎物试验这改良过的双端断头台,就先迎来了自己的结局。
2006年9月7号,身高168左右的16岁少年张明浩在山间物色对象时被一发麻醉箭射中背部,他昏迷前只看到自己的身边有十多名男女慢慢靠近,他们全都佩戴黑色的口罩看不清面部,但真实身份其实很容易猜到。张明浩一生中总共杀害过三十多人,这些带口罩的人全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他们中有受害者的爱人子女,也有父母朋友,其中甚至有名满头白发的老人,看起来至少七十多岁了。这些亲人失踪的家属们通过长年累月的搜寻终于在距明浩家不远的树林中发现了遇难者的遗体,他们没有选择声张报案,而是继续私下调查,很快就将少年锁定为杀害他们亲人的凶手,于是便有了上面的这一幕。
对受害者家属而言,用法律手段将张明浩投入监狱是不足以泄愤的,虽说少年的作案手段十分恶劣,法官肯定会从重判决,但他作案时毕竟没有成年,可能最后连无期徒刑都很难判下,这样何以慰藉无数受害者的在天之灵?与其如此不如通过私刑将这名心肠歹毒的少年处死,亲自送他去跟死去的家人朋友们道歉。
抓捕行动成功收网后的第二天中午,几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张明浩的脸上,将他从昏迷中扇醒,这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少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肚皮上还留着许多鞋印,这场私刑发生的地点依然是那间老宅的地下室,少年制作出来的诸多刑具已经被愤怒的家属们用榔头拆光了,木条木渣碎了一地。
这群人中为首的是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性,张明浩其实认得他的样貌,此人便是薛老师的亲弟弟,他与兄长间的情谊十分深厚,得知哥哥被杀后怒不可遏,将工作辞退后私自调查着这起案件。男人最早真的被现场遗留的证据所欺骗,以为张明浩是被歹徒绑走,于是发誓要找到杀人的凶手,并将哥哥的养子救回,在寻找的这几年里他逐渐了解到了这一带时常发生的旅客失踪案,直觉告诉他失踪案与当初哥哥的死亡有着直接的联系,于是便领导失踪者家属成立了搜寻小队,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多具尸骸被他们找到了,真相也终于浮出水面,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一开始想要拯救的少年正是酿成无数悲剧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