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咱们先停一停了,让这个小畜生喘口气,然后请允许我说两句,今天大家在这里齐聚一堂,为的就是亲手给我们的亲人朋友报仇。这个可耻的凶手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兽欲,杀害了足足三十多名受害者,其中就包括我那可怜的哥哥,我哥当初好心收养了这个白眼狼,他却残忍地杀害了我哥,随后又接连残害了许多无辜群众,他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实在是令人震愤,今天就由我们一起,终结这个可耻东西的生命。”
“好!弄死这个畜生!”
“杀了他!杀了他!”
取下面罩的众人凶神恶煞地盯着跪地的少年,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碾的连渣子都不剩。四肢遍布淤青的少年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好像这场审判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根本不怕死,杀别人的时候都能眼睛不眨一下,轮到自己了又怎么会怕呢?至少行刑前他还是这么想的。
“这么急着要我的命啊?哈哈哈,我杀他们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心急呢,一群懦弱的废物罢了。”邪恶的少年狂妄无比,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咒骂眼前的人。
薛弟一脸鄙夷地盯着少年,额头上青筋爆起:“这个你大可放心,我们不着急的,我们会先让你承认自己的错误。”
话音未落,几个男人就一拥而上,将娇弱的裸体少年按倒在了地上,他背部贴地,两条腿被人像劈叉一样拉伸向左右两侧,两只半圆的环形铁铐随即将他的脚腕压于地面,四根粗铁钉穿进两只足铐的上下钉孔,铁锤再猛地将粗钉砸进地板,这下铁铐便连带着少年的双脚一起钉死在了脏兮兮的石地上,令他的双腿酸痛不已。
紧接着一副造型独特留着“铁辫子”的铁质项圈被戴在了少年的脖子上,说留着“铁辫子”是因为项圈正后方连续焊接着两个紧密相连的镣铐环,侧面看整体像根短挫挫的辫子似的。这两个镣铐环负责锁住的并非是手腕,而是两只小臂的正中央部分,张明浩被大幅度弯曲肘关节,双臂从左右两侧依次塞进脖颈后方的铁环里,小臂交叠重合着垫在颈后,相当于一个躺枕头的姿势,大幅度地将腋窝暴露在外。
“张明浩,我们要让你体会下被自己可耻癖好整死的滋味。”家属们围绕在少年身边坐下,刷子、梳子、羽毛棒被不同的人拿在手里,这些搔痒用的道具都是从老宅的柜子里搜出来的,都是张明浩收藏已久的“宝贝”。
关于张明浩是如何杀人以及为何杀人,这个大胆的少年全都记录在一本小册子上,受害者家属们正是看了这本“杀人回忆”才终于得知了自己亲人曾经受害的各种细节,一切的罪恶居然都是源于这个变态少年名为搔痒的癖好。他们难以理解,但他们急需报仇泄愤,他们要用少年平日里最痴迷最热爱的东西来惩罚他:痒刑,当然也不止是痒刑这么纯粹,两大叠宣纸被人提了过来,一起拎来的还有两个用于在井中打水的木水桶,里面全都盛满了冰凉的井水,这些看似毫无威力的东西便是之后将张明浩处死的利器。
躺在地上一字马劈叉的少年看到被放到一旁的宣纸,大概也猜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他在那本记录酷刑的书中读过这种刑罚,大致方法就是将被水沾湿的宣纸蒙在受刑人的面部,一张一张慢慢叠上,让犯人的口鼻完全透不了气,痛苦地憋死在宣纸之下。书上说这种死法的受刑人一般死相极惨,少年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辈子杀的人够多了,现在轮到自己体验被杀的乐趣,也算是死得其所,何况死法还是自己最喜欢的搔痒,这么多人来搔挠自己的裸体,想想都要爽死。
“我看这小子还挺兴奋的,咱们这样不会是便宜他了吧?”
“放心,他等会儿就嚣张不起来了。”
家属们依次盘坐到少年的躯体四周,上半身围坐着五个人,一个人对着头顶的位置,另外四个围挤在腰腹两侧,少年一字马岔开的双腿下方则是坐了三个人,一个女生正对着他的臀部,两个男人则是正好够到他的大小腿。当然负责折磨下盘的不止这三个人,两端的脚丫处又是额外的一男一女,他们已经在用手指轻戳少年的脚底了。
有幸参与处刑的是这十个人,其他人因为太过拥挤暂时没有参与进来,全都围成一圈站在旁边围观。当然也有不少人躲的远远的,不忍观看这场残忍的处刑,一对夫妻就抱着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离去了,之前的老妇人则是掩面哭泣地蹲在了墙角,他们虽然也想为自己的亲人报仇雪恨,但这样的场面确实不是谁都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