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心里明了地,指肚缓缓落在男人那张不堪忍受的痛苦的脸上,然后没有用力地下滑,仿佛没有重力的水流那般静静流淌,抚慰舰长绷紧又自己跟自己纠结抗争的神经。她很温柔,正如有条不紊地刺激男人感官,加剧心理动荡,快感扩散全身那般细腻,她分明究竟怎样才能俘虏他的身体,她不跟那只雪原银狼一样以餮足的神情没有计划地吃掉他,反而学会压抑自己的本能和渴求,直到一切顺理成章,箭在弦上。
呼咕...啾噜噜......
水声淫靡,情欲满盈。仿佛重回少女时代的芽衣满脸醉意地望着下面动弹不得的,比自己年长的大人,他已经不着片缕,纵然自己同样如此但他的感受想必与自己截然不同:这是美好的,难以置信还有些不可思议,无法摆脱的幸福。
一起一伏不停转变力度的芽衣甚至感觉无法呼吸,因为迷人的热量和浓重的气息扼住了肺与鼻腔,她大汗淋漓,红润纤美、妖娆婉转的身体曲线在潮热的衬托下分外诱人,犹如清晨沐浴在晨曦与影隙的母鹿,她的声音甜美而鲜嫩,鼻尖是温烫的羞红,飘逸柔顺的星空般的秀发挂着微热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至于体内,至于心脏,至于头脑或别的想不到的细节处,滚烫不已。她浑身战栗,全身上下散发着平日压根没有的动人魅力与青春活力延展的火热的姿态。这下她不是个丧夫多年的寡妇了,反而是个对性涉足未深,却充满好奇地步入使她狂热的世界的光是站在街道那霞红的脸颊就叫人蠢蠢欲动的美丽少女。
看啊,听啊,闻啊,那纷飞缭乱的吐息,疯狂呼啸而过的情绪,与时间同样久远的强烈渴望,以及不曾迷失的半分的清醒。糖蜜似美味的肌肤,丝绸般柔滑却使人于心不忍的呜咽,她的神情,她的眼睛,她的嗓音,她的体温,还有欲求。都是糖纸,垂涎欲滴,令人血脉喷张。只是这其之中隐藏的,是狼披着羊皮般的邪恶与贪婪。
她是如此完美无缺,谁解释的清她为何寻不得自己心仪的爱人。
掰扯着、撕裂着、重而缓地摩擦着。少女凌乱刘海后是痴情的眼眸,芽衣肆意却极显纤柔地,软糯的淫穴挑逗着那恐怖气味浓重的肉棒,爱液一汩接一汩的流出应着重力直往下流,滴落在地板。她享受着主动方的同时也细细品味在体内扩散的快意,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电流似的直通脊髓的酥爽都清清楚楚地由媚软的吐息扑到男人脸上。
而舰长呢,他现在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在对抗崩坏时都没这么迫在眉梢的危险,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压倒自己最后的心理防线了:对不忠行为的歉意,对爱人无法应答的思念,还有对好友意料之外的大胆荒唐的行为继而形成三种重重的情绪摞在心头,筋疲力竭的他负重不堪,理智在彼时射精的瞬间险些崩溃,放大的呼吸癫颤大脑,他的视野在不停摇晃。
唾液沾在嘴边,嘶哑的呻吟时断时续,他不甘而狰狞地望着她,但下半身急剧膨胀的快意却又叫他不得不拼命压制第二次射精的冲动,可一个正常器官没有问题正值鼎盛年龄的男人,一个结婚很久但同样很久没和妻子品尝欢愉快乐的男人,一个三个月里连手淫的这种行为都没有却在刚才品尝了被另一淫屄排挤催吐精液的舒爽的男人,他到底该拿什么拒绝自己的本能和身体健康。
柔软的淫穴持续不断地厮磨着舰长粗长坚挺的鸡巴,少女玉软的体温灼烧着他的声带和理性,还有一直在胸膛游走、不时揉搓比女人都要敏感的乳头的指腹,剐蹭乳头的指尖的所有,都浩浩荡荡地催促着他屈服于自己的生理射精之下。芽衣泛滥的温水和娇媚淫荡的喘息化作润滑剂抚摸他紧张又恐惧的身体,长时间浸泡在淫水中的肉棒已染上少女热情的味道,如今她的侵略势不可挡。
“您可以叫出声来的,像我这样。”音量极小,却盖过窗边覆没的雨海。芽衣俯身,两团温润如玉沁着细密汗珠的脂肪压倒男人胸膛,那胸间的热量熊熊燃烧,连同舰长的认知一起毫不留情地浸润她的颜色:“如果还要忍耐,请继续吧。”
如果还年轻的话,要是还可以用长官般的严厉呵斥她的话,能早些察觉的话,一切是否还是这般地步,这般苦涩却不忍的左右两难。
语闭,见通牒无效,不再选择磨磨唧唧的芽衣便轻轻抬起蜜臀,那早已恢复活力的黝黑巨大的肉棒被重量释放的霎时便以龙抬头之势望天,低着头的芽衣看着这根充满雄性英姿的巨物,微微一笑然后软糯的纤手轻轻握住,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就算没做过爱她也知道自己要把它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