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内斯王子罗德里在半小时前就苏醒过来了,阿伦爵士曾经给他喂了些迷药以确保他不会挣扎过度,因而他在刚刚的数小时内一直处于昏睡中。现在,醒来的男孩努力挣扎着想挣脱出来,但他没有成功。罗德里疲惫地被捆绑在一架奇怪的木架上,用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的眼神注视着陌生的环境。他被关在一间和原来的囚室差不多大小的牢房内,但这次他没沉重的镣铐拘束,而是被牢牢地捆在这架奇怪的东西上面。这台木架显然经过打磨,罗德里目力所及之处没有发现一根明显的倒刺。男孩光着脚,笔直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成较大的弧度,脚踝被铁制脚镣锁住,连结在底部的两根铁杆上,脚心朝后,暴露在空气中。拘束迫使男孩弯着腰,上身和大腿呈直角,小腹抵在一个柔软的皮垫子上,垫子的高度和镣铐的拉扯,使罗德里一丝不挂的屁股向上抬起,雪白的肉丘醒目地撅着,再加上被捆在长棍上的双手整个人就像一个底部被弯折后的字母“T”的形状。他的嘴巴被塞进了一个柔软的钳口球,连接口球的皮带在王子的脑后结实地扣住,紧紧地堵住了男孩的嘴巴。罗德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一点东西能掩盖住他美妙的肉体,这让男孩十分羞愧,不断地尝试想要挣脱,可他那点力气,除了将木架摇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之外别无他用。
牢房的大门,除了那些必要的重刑犯牢房外自然不会什么好木料,这也就导致其隔音效果非常不尽如人意。因而虽然阿伦爵士还未推门进入,但罗德里挣扎的声音已经能够依稀传入他的耳中。一抹浅笑浮上了男人的脸庞,他意识到这是男孩无助挣扎的声音,一股因兴奋而起的颤抖从他的背部直穿两腿之间。他打开大门,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满意而又邪恶地看着面前王子落难的画面。
不知从何时起,阿伦·弗伦奇发觉到自己和旁人的不同之处。当和他一起参军的小子们都把最后那点军饷花在酒馆和妓院的时候,阿伦——当时还不是爵士——却喜欢将微博的军饷施舍给在街边售卖的男孩子。说是施舍似乎不大准确,因为他也需要男孩为他提供一些“服务”,三枚铜币是任他抚摸,六枚便可加上亲吻和搔挠脚心。若是男孩还想要更多钱怎么办?阿伦·弗伦奇不介意给他多些:十枚铜币换一个男孩给他“吹箫”。大把的孩子乐意为这样一位“善良的军爷”服务,毕竟十枚铜币可能是这孩子一星期的收入,那还是往好了说。但渐渐地,阿伦·弗伦奇开始不满足于此了。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被社会所认可的,一旦他做得太过分难保不会招致教会方面的问责,这是他万万承受不起的,因而他只能默默忍住心中的躁动,静待时机。
现在,时机已经到来,这个男孩,这个漂亮的男孩,尊贵的小王子就是上帝恩赐给自己的礼物!阿伦爵士欣喜地看向少年人干净的肉体,数月的牢狱生活并没有污损男孩的肌肤,反而让他更加白皙了。
“我的王子殿下。”黑发男人说着。“终于,鄙人十分荣幸能和您相处一室,在只有你我二人的情况下。”他说着弯下膝盖,盯着年轻人的脸,情不自禁地亲吻上他的脸颊。
“唔唔,嗯……唔!”罗德里惊讶于男人的无礼,吻脸颊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亲昵举动,至少面前这个英格兰国王麾下的陌生骑士绝对没有资格对自己这么做。男孩愤怒地甩动头颅,试图避开阿伦爵士油腻的嘴唇。“上一次亲吻我的骑士是乔治,啊,乔治,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是否还活着。”罗德里哀伤地想。
“我喜欢你的脾气,殿下。”男人说着,走到罗德里背后,盯着他白皙圆润的屁股咽了咽口水。“我是个粗人,没有正经和王室成员相处过。不过,您似乎也不算是王室成员了吧?毕竟您的王国已经消失了。”阿伦爵士大笑起来。
拷问者无情的言语狠狠刺伤了少年的内心,他知道对方说的是正确的,自己如今哪里还算得上什么王子呢?男孩闭上眼睛,强忍泪水。
“伤心了?”爵士看着男孩微微颤抖的身体,这小子还没练到家。据说伦敦宫廷里那些上等贵族哪怕背地里互相暗杀对方的亲人,面子上也能和和气气的一点看不出破绽。当然,阿伦爵士也没有目睹过,他也是听他的恩主康沃尔伯爵提起才知道的。“别伤心,让我们来点开胃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