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瓦肆,忽然觉得很冷。
杨商湄没有上马车,她让车夫和柳参俞等着,自己朝不远处的摊贩走去。柳参俞在背后看着她身形摇晃,真奇怪,她一直是这样走路吗?看起来像是被风吹得摆动来去,也许这一刻是杨商湄最为放松的时候。
她去买了一个新的香囊别在腰间。
“你会制这个吧?”柳参俞问
“从别处买来,才能第一眼就看得新鲜喜欢。”杨商湄道
“嗬,我不很懂。”柳参俞道。
“就像你弹琴自在,但只有听…咳咳…听别人的琴声才能有听曲之乐…咳…”杨商湄掩面轻咳几声,似是身寒。
柳参俞为她掀开马车的厚毛帷帐:“进去比较暖和。”
杨商湄心想,自从数年前染了疫病,愈后虽也息养了许多时日,但此后每逢深冬总生隐疾。好在往往是些小病,今年来的似乎早一些。
寒气与喧嚣隔绝,颠簸,再颠簸。
两女并肩。
杨商湄低头微侧,蜷着身子,双手抱胸。乌黑的墨翠镯子更衬她手腕白皙。她身长五尺二寸已算高,此时姿态却令人只觉得娇小可爱。
“一直望着我作甚?”杨商湄看也不看柳参俞
“我……”柳参俞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这车厢不过这般大。除了杨商湄的身影,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去看一眼两眼“你有心事?”
杨商湄眉眼低垂:
“只是有些冷…我想起来……
以前刚知道相公交了你这样一个朋友,我有时就要吃醋,但不告诉他。然后起初与你相识,我居然心中有恨……现在那种感觉却不复存在,找也不见。”
“记得你当初说的,不是应该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么?”柳参俞笑
“我把这种话都说与你听,你却咳……却还要来讽刺我!”杨商湄似是气不打一处来。
柳参俞莫名想摸她的头,伸手到半空,最终退缩。
“这些话怎么可以让我听见呢?”柳参俞道,心中温热
见她目光流动,杨商湄忽然掩嘴轻笑,嘲弄。
柳参俞呆了一下。
“我言未必真心,莫非…”杨商湄换了一幅脸孔“你相信了?”
杨商湄期待着想看她意识到被耍后的神情。
但是没有——柳参俞平静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她说:
“我相信。”
“啧……”
杨商湄听到这话,总觉得事情不妙。遂把头扭过去:
“到此为止便好,我们不应该再多话了。”
“你在害怕。”柳参俞绕过去看杨商湄的脸。“你在怕的事情我能猜到,你说是吗?”
柳参俞伸手,托住杨商湄的下巴将她拧转过来。
做什么?亲吻。
果然是无言最好。
杨商湄半推开她:“现在不是时候。”
“我想做。”柳参俞再吻
“唔!”杨商湄再推
柳参俞不依不饶,她现在绝不肯放过杨商湄,为何?
杨商湄被她弄得火了,在柳参俞口中一阵搅海翻江,还将她挤到角落。
两人眉头皱着,眼睛紧闭。
“啾…啵……啾啾…嗯…嗯哼……”
嘴唇放开后,两女又用舌头胡乱地在对方脸上舔弄,鼻梁,人中……全不遗漏。
杨商湄睁大眼睛瞪着柳参俞,自己睫毛上还粘着柳参俞的香沫。她在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而虽然是柳参俞一直主动索求,她的神色却更安稳,掩盖了欲火。
柳参俞的双手将杨商湄的面颊捧住,好似含着芍药花。
几逸寒风穿帘流进,四目相对,不知多少朦胧。顷刻间便忘记身处何地,她们乱了。
“定”是很难的。能定得住,就会少很多想法。
想法少了,烦恼自然。
手,开始动。
杨商湄记着柳参俞教会她的东西。既然你希如此,我便奉陪。也许是今晚冷的非常,柳参俞的体内远超上次的炙热,却也没有那般湿润。
“何必担心我会痛呢…”柳参俞察觉到杨商湄放慢了速度
“里面太干。”杨商湄道
“兴许是你不够好。”柳参俞挑弄着她
听此,杨商湄将手抽了出来,道:“可不是在侍奉你…咳咳…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