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青楼,真的不用招待女人?”
柳参俞明白她的意思,遂说:“我为何善于同女人交合?以前不愿说,但现在可以告诉你。不过,得等做完之后。”
言外之意是,还没有结束呢。
柳参俞身体向下潜深,她闭合眼帘,人中贴滑过杨商湄的肌肤,一路细细闻香,梅花疏香。
那是因为外面下起雪来了,她们还不知,霜降时节居然也有雪。
雪下了梅花就会开。
直到肩胛能感受到被单上那一洼湿漉,再睁开眼,上方是杨商湄的腹股。只消再往下就能探得那花蕊。
大多人那种地方的味道都不会好闻。但越体会越是痴迷,最为催情。
杨商湄用手肘支起身子,她只需静享柳参俞为她带来的一切。她轻咬下唇,瞳孔渐白,妩媚风骚地可以是任何人。
也可以说,是胯下的那个女人教坏了她。
灯油愈枯。
杨商湄再次高潮后,柳参俞又像条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身子。
“商湄,商湄……”呢喃声
在相公怀中时,他也是这样含情脉脉地叫唤自己。
不去想了,既是你我须尽欢。两人在床上翻滚一阵,先前盖的被单已为情热掀开。
……
屋外月雪照晖,万籁俱寂。
又是夜深人静之时。
“呼啊……”杨商湄打了一个呵欠,她和柳参俞才刚刚完事。
“困了吗。”柳参俞用手简单梳理着头发。“我在珍妩阁经常睡很晚。”
杨商湄提起:“你之前说的。”
“哦,这个啊…其实也没有那么难懂。”柳参俞说道
何为性斗,为何性斗。柳参俞轻描淡写地将这些东西讲了出来,并直言道她与女人交合的本领都是从中学来。
“在你看来很希奇吧?对我来说,却是从小就开始见识的寻常事。”柳参俞道
杨商湄微微惊讶。
“你没听过吧。”柳参俞道
“确实没有……”杨商湄又道:“不过我实在有一个疑问。”
“但说。”
杨商湄遂道:“你说这东西在青楼里盛行,败者便要遵守赌约或是听从胜者,输赢自知,总要遵守。可照理说败者通常并无大碍,其中也无他人来公断,凭何具有此等效力。岂非青楼女子个个都如英雄侠客一般守信义?定有人输了不认账吧。”
柳参俞思索一番,道:“倒也还真没听过不认账的。输了,或许就会服气吧,就算不满也不敢再生事端。只有下次赢回来才行。”
“每个人都能遵守这个规矩……?”
“我想或许并不如打架输赢那么简单。”柳参俞道“败者之于胜者,也许会是一种近似’臣服‘的感受吧?”
“你输的时候,心里这么想吗?”
柳参俞狐狸般地一笑:“我没输过。”
“这……”
“也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柳参俞道
“你有没有想过与我那样?”杨商湄问
柳参俞回答:“有。”
“然后?”
“只是讲一个新奇东西与你,不用想那么多。”柳参俞道
良久,杨商湄才低语:“云雨欢爱,原本是舒服的事情,不知是谁要让它变成争斗?为何将快乐,化为苦痛……”
……
两人聊完,柳参俞坐起了身。
杨商湄望见她,问:“你还不睡吗?”
“我回客房去睡。”
“哦。”杨商湄侧过身去
柳参俞借着几缕月光找寻衣服,幸而屋子里温暖。
忽然手腕被轻轻拽住,是她要她留下。
这时柳参俞望着握于自己手腕上的指节,还未反应。她不是在考虑,柳参俞是在想,倘若自己哪一天真的将扁千秋夺了过来,会比现在同杨商湄待在一起更加快乐吗?她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有些东西真的得到了,经常不如期待中那么好。
可是,我还是更愿意拥有他才好啊。女人难过地想着。
雪只下一夜,不为人瞧见的雪似乎更多一些?
静梦在衾中的二女,现在也还没有发觉屋外已是染白。一方炭盆,一座熏炉,足守得她们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