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气呀。”柳参俞一只手顺着杨商湄的头发,像是爱怜宠物一般。
就在二人即将继续缱绻之时,马车缓了下来。
“夫人,到了。”
这是绣星庄的门前。
久久无人回应,碍于身份,又不好直接掀开帘子提醒。
她们不得不停下。
柳参俞摘下自己的披帛覆在杨商湄肩上,自己先下了车。
“我也没有那么着冷。”杨商湄嘀咕道
两腿之间是濡湿了,杨商湄不再那样放松,她走的很正。柳参俞在前面站定回头,等待。
我为何要回头?
柳参俞忽然发现自己之所以等她,因为这里是杨商湄的家。好像没有她随同,自己是连进门都不配的。
其实回身去等一个人的步伐,再正常不过。
……
柳参俞目光恍惚间,
杨商湄忽地小跑起来,接着,像蝴蝶一样扑在柳参俞身上。柳参俞死死拥住这只蝴蝶,能将它折断。
原来是假的,幻觉。
然后她们过了绣星庄的大门,二人之间还有未竞之事。此后,都是好梦。
上一次能将过错推给“酒”,这次还有“梦”。
酒后真言,梦里真心。倘真一切罪孽皆因此二物而起,才反而教人原谅不得。
她们衣衫糟乱洒在各处,只杨商湄的足上还余一双棉袜。
“这感受真不真?不是梦。”柳参俞骑坐在杨商湄身上,双手握着她裸露的乳房。“你操持不住欲火,一边想寻他人同自己解闷,一边不住地逃避。你呀,实在懦弱。”
“你这女人…”杨商湄怨气地望着她
“呵…我是说——杨商湄是一个雍容温雅的大方女子,又何必在这种地方多做遮掩呢。”柳参俞道
“依你讲,我该怎么做?”
柳参俞酥声道:“告诉我你要我,你喜欢我。”
不知不觉中杨商湄的乳尖已被揉搓至鲜红昂首,柳参俞的手指从两侧推上,又从中间将乳沟分开,挤压着嫩白的肉团。乳肉从指缝间溢起。
杨商湄双手掐在柳参俞颈间,说:“我不喜欢你。”
柳参俞目光闪过些许惊恐,杨商湄略微施力掐下,再几乎是掼倒一般翻转过来,反骑在柳参俞身上。
咽喉处的力道减轻,但仍有不适。柳参俞干咳几声,声音有些责怪:“这是你第几次打我?”
“这也算‘打’啊。”杨商湄皮笑肉不笑
“总听说有种女人,一上了床就心性大变。”柳参俞道
“难道风尘女子,反而始终表里如一?”杨商湄反唇
柳参俞细声道:“要看对什么人。”
“对我是吗?”杨商湄问
“还不是。”
杨商湄向下将柳参俞拥入,胸前双峰相叠。四腿绊缠,夹的越紧,越痛,阴户也与对方躯体接触更多。柳参俞光白丰润的大腿已经沾了水津津一片,贴在那里的正是杨商湄私处嫩肉。
文人雅客常唤“篆愁君”,那不过是蜗而已。女人阴唇湿软,有时也很像蜗的。
二人合力揭起身旁盖被,一时藏逸进去。
若是动的激烈在被窝里闷热出汗,出来就容易着凉。须缓温存,静中有动。
搂抱对方的双臂,夹着对方的双腿,都用尽全力,只求能够完全交融。她们没有相吻,因为要留给彼此喘息的空间。侧着头耳鬓厮磨,柳参俞开始吮吸杨商湄的耳垂,那里有一个佩戴耳饰的小孔。
耳饰虽往往作规限女子之用,但爱美之心人皆有,很少有漂亮女子不戴。
柳参俞想起自己离开珍妩阁时,珠串玉镯都被收去,但有一盒银制耳珰随她一同出来,做工甚是精良。
送给杨商湄,她会不会喜欢?
这样一想,除了那张琴,自己唯一拥有的银票都是小菱留下的。如今也什么都没得到,还满足于同情敌互相欢爱。真没出息呀。
柳参俞想得有点远,没发现怀中的杨商湄已经开始微颤。直到一股闷热的水流沿着大腿曲线滑下,柳参俞才意识到杨商湄高潮了。
“啊,你已经……”柳参俞道
杨商湄的身体软了,手脚的力道也变得没有那么足,她沉默着不说话。好一会儿才对柳参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