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多时,扁千秋只觉娘子胴体比之以往更加销魂。女人的身体是养出来的,肌肤为何丰润,脂肉如何软糯,都要靠养,从别人那里拿来的养分。
杨商湄匍匐以身段弯曲,臀部翘起,心甘情愿如此被相公捣药摧花。她呻吟,从含苞待放的气喘,变为旁若无人的羞叫,声音直上房梁。扁千秋耽心娘子的声响是否大了些,但情欲至此也不便提醒,除了青庐洞房夜,没见过她这样狂放。
尚不能知仅数丈外的客房,柳参俞是怎样煎熬这个夜晚。
这般刻意地嘶叫.....
躺在床上,隐隐中也可听得那女人的叫声,难忍将耳轮贴至墙壁,听此声音更是灼心。明明昨夜,她的音色还能使自己悦耳。
凭何不能......不能是我与他彻夜相伴,我和你同样爱他,我甚至比你更好。而我曾经受过的那些你都未曾感受,如今仍然是轮不到我......柳参俞妥协了,她终于开始自慰。现在她恨一个人,恨的是犯贱至此的自己。
人在孤独时最易幽怨。
却还是不狠心,去怨杨商湄。
彼处夫妻二人怎会在意她。她多余的不能再多余。
行房,是十倍百倍的意犹未尽。在杨商湄的“督促”下,扁千秋已连续交了两次给她,而今夜的每一股阳精都灌入杨商湄的丹穴中,由那些肉壁吞食汲取了。长时抽插后,杨商湄的内里已是畅通无阻,扁千秋粗长的龙根得以次次顶撞宫口。
扁千秋双手按压杨商湄的乳房,小心着不将娘子弄疼,卖力地抬动胯部。杨商湄被他一下一下的,只觉那玩意顶到了天灵一般,把整个身体贯穿以快感。
城门将破之际,扁千秋一下倾泻出所剩全部阳精,并不多。但杨商湄还不肯放,榨尽他最后一丝方可罢休。
“呃咳……”“哈啊哈…哈…”扁千秋粗重的喘气,杨商湄迷乱的娇声相映。
弹地一下拔出阳具,只见杨商湄的穴口缓缓流出白浆,看来她也不是全部都能吃得尽。
……再过去一会儿。
屋里只剩下扁千秋的鼾声,杨商湄与她,仍没有睡着。
次日
绣星庄主业还是交易布帛,随着扁千秋回来也再开张。
午后,扁千秋在石桌上同柳参俞围棋。杨商湄不会下,掺不进去。
她今日早晨对相公的第一句嘱咐就是:
“不准和她说太多话。”
两人对弈也难有言语,只是偶尔聊天。但他们俩走一子便要望对方一眼,
杨商湄越看越是难受。
“眼不见为好。”她思索一番得出此论。
当她不去想不去看的时候,又有一种心慌在胸口蔓延。仿佛纵容了某种祸患,放任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自己......怎么做都做不好,遇见柳参俞后的每一步都错了。第一次有人那么认真地要和自己抢,而那又是自己绝对不能放的心爱物什,至少自己与柳参俞的关系,还不足以拱手相让。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么有能力,可以处理好很多事。
总之那一日昼间,她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乃至于没有一个眼神对上过。仿佛前几日的缠绵全是逢场作戏,不过虚情假意罢了。
而夜里当她们在庭院中再次碰面,那时只剩下她们二人,就避不过。
那时扁千秋已睡,杨商湄本想宵夜一番。不料正碰上了柳参俞推门而出。隔了数丈,彼此相望。
杨商湄心想:毕竟是曾经两人……且不论其它,自己这两天的态度,肯定会让她心怀不快。唉,这又是何必呢?
她走向柳参俞,虽然没想好要说什么,但是她相信柳参俞会开口的。柳参俞就那样站在门前屋檐下,等杨商湄过去。
杨商湄走到院子中间便停了。
果然。
“这么晚。”柳参俞道“特地来找我?”
“你呢?”杨商湄反问
“看星星。日里天晴风轻,晚上星星就会很多。”柳参俞道“你陪我么?”
杨商湄抬头:
“你要失望了。”她道
“你不肯也无妨。”
“不,只是没有多少星星”
“这样啊。”柳参俞遗憾摇了摇头,便转身想要进屋。
“你不自己望一眼吗?”
柳参俞半推门扉,头也不回:“我听你的。”
“再等等,我有些话想说。”杨商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