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歉意,我让你舒服一次吧?毕竟不久前也扰乱了你的兴致。”柳参俞魅惑着说
“滚开!唔……”
“偏不。”
柳参俞的手好快,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去杨商湄的衣服,开始爱抚那肉瓣。
杨商湄没有一刻不想反抗,只是浑身酥软没有抵抗之力,只能无力地揪住柳参俞的头发。
这女人,好厉害!杨商湄手足无措。忽然看见柳参俞的裸露的香肩就在嘴边,便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只是牙齿也无力。
柳参俞甩开肩头,另一只手卡住杨商湄的脖子不让她再咬,而且劲用的不小。杨商湄面露痛苦之色。
看来对于刚才那一掌,柳参俞并非真没有生气。
柳参俞使尽浑身解数想让杨商湄高潮,不过这女人比她想的要坚毅许多。但不管杨商湄怎么坚持,依旧是占据主动权的自己手中的玩物。
柳参俞的此时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她。
她心里其实并不舒服。
从爱上扁千秋,想要夺走他一开始就全部都是错的,柳参俞一直清楚这一点。因此她每次面对杨商湄所要做的首件事,就是欺骗自己的心,从而能够无所顾虑地扮演恶人的角色。
更何况,杨商湄对待这样的自己,依然相当不错。
她停下动作,也松开了卡住杨商湄的那只手臂,真心道歉:
“对不起……我说过要让你舒服的。”
杨商湄喘气着,柳参俞的神情,却是伤心。
随即,柳参俞又开始爱抚杨商湄的下体。她把嘴巴凑到杨商湄面前,低语:
“希望你,不要再咬我。”
杨商湄不知怎么回答,她察觉柳参俞的真诚,不是装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参俞:“没有什么。”
说完,她封住杨商湄的嘴唇。
她吻了上去,舌头在杨商湄口中搅动。
杨商湄也没有咬她的舌头。
零距离目视着彼此,那秀美的面容。
最终,杨商湄还是推开了柳参俞,柳参俞也没有再强硬。
“这样不是好事”杨商湄说
“本来,要是一开始先和你是朋友,可能一切都会更好……”柳参俞道
“可惜不是。”杨商湄道“方才打你,是我冲动,你还我一掌。”
柳参俞没有拒绝,朝着她脸上打了清脆一声。她不是为了报怨,而是明白,这样做会让杨商湄心里舒服些。
杨商湄指尖轻触火辣的脸颊,几乎没有人这样子打过她。
“果然,很痛。”杨商湄道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柳参俞道“明天,以后,会什么样,到那时再说吧。”
杨商湄道:“如果我们俩现在是朋友,还不算晚。”
柳参俞:“只要我不再执着,对吗?”
“这是你的事情。”杨商湄说“若你不变,那还是我当初说的,在相公回来之前,你每天都可以来。”
那一天,杨商湄上了妆,她很少打扮。为了遮盖面上的红痕,为了埋藏心里的一些事。
当夜晚来临孤独一人时,她再度开始白天未完成的那件事。这次,她努力地想要将扁千秋形貌摆在自己面前,而最终那个人影都会变成一个女人的样子。连自己的手,似乎变成她的那只。
杨商湄赶忙抽回手,不再继续。
她不能理解和宽恕自我,只是因为还没能明白,在有些时间里,因为一两件事,一两个人。人的心不会是属于自己的。
并非说它被别人占有,夺去。而是它在那些时间里本就不属于杨商湄,因此它所想的事情,都源于它自己的思索。
柳参俞用什么方法将杨商湄变成这样?那也不是她刻意为此,许是柳参俞天性的蛊惑,或是二人本就能够影响对方。
杨商湄难以入睡。
欲,
念,
满心。
不得排解。
今夜与此同时,闻香楼的琴声续到很晚。如杨商湄能听见那舒缓琴声,应该会很快沉眠。
几天过去,傍晚时分。
“你会去很多地方吧,一天能跑多少里?”柳参俞问递夫
“二百里总有,有时五百,再往上我可就没跑过咯。”
“帮我个忙。”柳参俞塞给他一张银票,数目不小。
“成,姑娘您说便是,只要是送信的活。”递夫压低了声音,难掩喜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