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夜晚总是吵闹,不是闻香楼的客人,是很难听清的。
弹者谁?不知。
过了那一段日子,之后,再也没有那样空灵,悱恻的琴音。
弹琴的人去哪儿了?不知。
柳参俞有了一件新外装。
这件衣服没有繁杂图案。左袖绣了字:
“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柳参俞走在西湖边,清澈的湖水中倒映。穿惯了华丽衣袍的她,觉得竟也很般配。
此刻她才真正感觉,已不再属于珍妩阁。
杨商湄为她做了不少衣服,这件不同。
因为从前,柳参俞在她眼中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青楼小姐。
现在不一样。
绣星庄。
杨商湄躲在屋里自慰。想象着扁千秋就在自己身边。
寂寞,确实是令人沉沦的心魔。
抚摸着耻骨,再往下是阴核,手指也插入私处。杨商湄用大腿死死夹住手腕,仿佛此时正在她下体摩挲的,是相公的阳具。
另一只手揪着床单,杨商湄紧咬双唇,眼神中幻化出影像。她尽量不使自己叫出声。
汁液溅了一点到腿根上,她还试着用指甲掐了一下阴核,享受那种疼痛的快感。
手指的频率越来越快,杨商湄也忍不住开始呜咽。可距离真正的高潮,尚远。
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夫人,柳小姐来了。”
落栗道
“夫人?”
她心想,杨商湄莫非睡了?
待杨商湄平复好气息,方道:“你先带她到院子里等候。”
杨商湄擦拭干净下体,衣服一件件穿起,出去接待。
柳参俞倚靠在屋外墙上。
“你又来了?”杨商湄道
“我又来了。”柳参俞走近她“我顺着西湖散步,发现不知不觉又走到这附近。顺便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你教我烧菜。”柳参俞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学琴,我教你,只是时间会更长。你知道,他喜欢曲乐。”
“我可不像你一样需要刻意讨好他。”
“也对,我贪得无厌了。”柳参俞道,并不怎么失落。
她紧接着又说:“不过,我这么多年学会服侍男人的方法,也可以教给你。”
说着说着,柳参俞越发贴紧杨商湄。
“我用不着,你离我远一点。”杨商湄有些不安
柳参俞将头靠向杨商湄:
“你,刚才在做什么?”
“……”
“我知道,进去聊。”
“我……”杨商湄被带着回了屋
……
柳参俞嗅到屋内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骚味,道:
“想必是心心念着你的相公回来吧。一个人难忍欲望。”
“你怎么会知道?”杨商湄也没再隐瞒。
“呵呵呵,我以前可是做小姐,对这种气味再敏感不过了。站在你面前,就闻到了。”柳参俞笑道“是不是我坏了你的事,真对不住。”
“……我不想听了。”杨商湄面颊变色。自慰之事若是被相公知道,也多少有些羞涩恼怒,更何况是自己的情敌。
“恐怕我本性淫荡,离开那里后,也是很空虚。”柳参俞道
“你这种人,随便找个男人不就行了?”杨商湄讥讽她
“原本是这样,可赎身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下定决心,除了扁公子,我的身体不会再给任何男人享用。”柳参俞道
听见此话,杨商湄真正怒起,飞快地抬手,扇了柳参俞一耳光。
这一掌打的柳参俞耳根都泛红。
“你在我边上,口口不离相公,真让人恶心。”杨商湄冷冷道
“好痛……对不起。”柳参俞没有还手“因为我像你一样,总会想起他。”
柳参俞靠近杨商湄。
“你要做甚?”杨商湄呵斥
柳参俞却一把抓住杨商湄的手,把它按在墙上,力不大。
杨商湄想反抗,却感觉一只手摸在了自己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