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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少年们的癫笑惊魂夜(下)(规则类怪谈)

倒立吸维喵2026-04-25 15:45:15

安置好上铺昏迷的语帆后,我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自己这根羽毛了,我脱去右脚的棉白袜后将其横着塞进大脚趾缝的最深处,若不是穿着袜子实在没法夹羽毛,我绝不会愿意脱掉袜子,让一只光脚板露在外面真的很没安全感。说起来…我的脚趾缝也蛮敏感的,塞了这么一根白白的羽毛在里头,总感觉挺不自在的,也许它会大半夜的突然“活”过来,在我的脚趾缝间推拉游走,成为又一件滋痒人的刑具。

哎,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思考点更重要的事情比较好,比如要怎么在黑暗中撑到凌晨三点,我今晚是肯定不能睡着的,这一是为了守护昏迷的语帆,二是要确保脚趾间的羽毛不会意外掉落,我想的话…如果全程不能睡眠,那保持坐姿应该能清醒很多。

有什么怪物就出来吧,我绝对不会退缩的!我手持着金属水杯坐在床上警戒,双眼经常性地扫视门口和阳台,这些地方都是可能有怪物突入的危险区域,我得死死盯住,不能有丝毫的掉以轻心。不过坐的久了难免会有些疲乏,快睡着时就拧自己胳膊两把,帮自己清醒清醒,脚趾酸了就用手捏住羽毛两端,确保不掉落的情况下活动足趾,来达到适当的放松,我就这样一直坚持着,在床上坐了好久又好久。

可抵挡困意并不是容易的事,一股不适的酸麻感逐渐攀上我的腰背,我想着躺下一会儿,缓解下酸痛再重新坐起,不料背部刚贴上柔软的床单,眼皮就变得无比沉重,再怎么使劲也抬不起来了。

不过这感觉很难形容,既不像醒着也不像睡着,脑内的思维无比活跃,四肢与五官却都动弹不得,面部僵硬的连眉毛都无法皱起,只剩下右脚那夹着羽毛的两根脚趾依旧可以活动自如,仿佛其他部位都被人点了穴。

睁不开眼睛的我努力用听觉去感知四周的环境,却发现寝室内原本该有的声音通通听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些奇怪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抚摸着我身下的床单,几秒过后我的脚趾一沉,趾缝间的羽毛似乎在被人为扯动,我心中的恐惧上升到了极点,连忙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脚趾,使出吃奶的力气夹住足趾,不过一切好像只是虚惊一场,那股外力转瞬即逝,施力者重新潜伏回黑暗之中。也许这羽毛有着类似护身符的作用,不是鬼怪可以轻易取走的东西。

当然,它们也没有善罢甘休,一些粗暴的人手开始处理我碍事的衣服,我的上身睡衣被撕扯开来,睡裤也慢慢被扒离了双腿,只剩下内裤与左脚的白袜依旧庇护着我的身躯,我很想皱眉头,却连简单的面部表情都做不了一点,真的像变成了植物人一般。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想也不用想,必定又是挠痒痒,这最后的一关一定艰险异常,若是羽毛在中途掉落,那之前的全部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开始了,真的要开始了,我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忽然聚集了不少人,有许多张嘴巴在朝着我赤裸的身躯哈气,湿热的气流轻拂着我的胸脯和双腿,弄的我好不紧张,我到底在哪里?是被人抬上了餐桌吗?

还没来得及思考第二种假设,酥麻的痒意就已先一步钻入了我的肚脐,那质感大概也是根羽毛,柔韧的尖部轻拂着我的脐眼打旋,每旋一圈我的小腹都要颤两下,为什么上来就挑选这种冷门的痒点啊?我的小腹真是糟了老罪,可挑衅我的羽毛还不止这一根,另一根在我的脖子下面毫无章法地随意游走着,偶尔还跳到我的脸蛋上来,以绒软的羽尖不停勾勒我那无法扬起的嘴角,这是非要在我脸上描摹出微笑不可吗?

羽毛只是开胃小菜,片刻之后两只大手摸向了我的前胸,先是小力度地揉抚、轻捏我的两颗乳粒,而后又使出尖甲稍微用力地掐揪乳晕两侧,简直把我当成了可以随便挑逗的玩具,我的内心羞愤不已,真想提起拳头向来犯者挥上两拳,可却也必须承认,和无情的搔痒相比,这样有失尊严的欺辱至少比较温柔。

乳头毫无章法地被欺辱了半分多种,两侧的腋窝忽然传来与外物接触的信号,暖和的手掌贴在我的胳肢窝内轻轻擦动,力度轻的像是怕伤着我,然而此刻的刑罚越是轻柔,我的内心就越发的恐惧,它像是在提醒我:好好享受最后的休憩吧,很快你就再也无法在巨痒中停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