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不是我妈妈,你到底是谁!”我愤怒地哭吼着,双手使劲地攥紧拳头,对方十之八九就是把我带进这片黑暗中凌辱的始作俑者,她已经把我折腾这样了,现在还要假扮成妈妈来嘲弄我,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我当然是你的妈妈,你们这些怕痒的少男少女可全都是我的好宝宝,亲爱的小宝宝啊,你娇笑连连的样子妈妈真是看多少次都不嫌多啊…”
“呼…呼~你…”
“哦对了~隔壁床那个脚趾上贴着胶带的孩子是你朋友对吧?他的小脚丫和你的一样都是极品啊,半点痒都受不了,碰一下就地震了似的,不过呀~他已经完全离不开我了。”
她居然提到了语帆,这个混蛋果然也对语帆下手了,还有离不开她了是什么意思,语帆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不行,我明明说好要保护他的。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别再碰他!”
“别急…别心急小宝贝,你也会有份的,我能给你们带来的可不止是痒痒而已。”
女人话音未落,我胸前的小豆就被包进了湿热的唇肉里,两张不请自来的大嘴含住了我的乳粒,而后卖力地吮吸了起来,时不时地还用牙齿轻啮几下,酸疼无比的刺激感将我的前胸覆盖,令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呃嗯嗯~~啊啊啊~嗯呜~”
前胸的突袭才刚刚开始,一张大嘴又唐突地嗦住了我毫无防备的下体,顷刻间惊涛骇浪涌向大脑,我整个人触电般地一挺身子,牙齿在惊叫中打起颤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哪里肯遭此屈辱,臀部用尽全力地向下压去,可四五只手掌还托着我的屁股,大腿也被湿黏的触手环抱着,阴茎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那张大嘴牢牢地吞住,湿热的口腔将我的鸡鸡包裹,灵动的舌尖绕着龟头周侧的冠状沟一圈圈地游荡着,强劲的刺激迅速包围住我的下体,我忍不住蜷缩脚趾,右脚趾缝间夹紧的羽毛又被夹的更紧了些许。
“嗯咿~呼呼呼~呼哈~嗯哈~不可以~”
也许是嫌我的呻吟声不够惨烈,她的舌头竟整块包在了我的龟头上,舌苔一遍遍舔过我敏感的尿道口,用快感吸取着我残存的精力,我脆弱的小脑袋高高昂起,眼泪向额头逆流,把微卷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片。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麻痹我,想让我不知不觉松开脚趾,我绝对不会松……
“松啊啊啊~呃啊~不要啊~后面绝对不可以~”
正当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龟头处的舌头抓住时,两根纤长的手指忽然在我的菊穴口轻刮起来,我立马反应剧烈地抖起了屁股,见欺负这里的效果不错,它们竟不知悔改地直接捅了进去,用尖甲探索起我肉穴之内的弱点,它们暴躁地摸索着,终于寻得了那最接近前列腺的嫩肌,对着那里一下一下地挑啄起来,猛烈的快感近乎灌满了我的屁穴。
“宝贝儿,妈妈的手法不错吧?”
“啊呜呜~你~你这个恶心的禽兽~呜嗯~快给我滚开啊啊~”遭受了此等严重的侵犯,再刺激的快感也无法抑制我内心的愤怒,这个恶心的混蛋不仅要羞辱折磨我,还玷污了敬爱的母亲在我心中的形象,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哦?我很恶心吗?宝贝。”
女人的语调忽然冰冷了些许,一股剧烈的痒旋即攀上我那被大手攥住的脚板,把我的笑声轻松地刮了出来,许多快指甲猛抠起我的前脚掌,对着前掌上的肉球又刮又刨,剃弄片刻后又竖向搔划起了我那错落有致的柔软足弓,带有弧度的痒亲吻着我那带有弧度的足底,令我难受地猛颤双脚,嘴里不断迸发出难堪的哼笑声,这明显是对我说错话的惩罚。一块块直捣足底的指甲令我从幼稚的愤怒中清醒过来,清楚地了解了自己当前的处境,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强硬的资本。
“唔呼呼~不…不不…不恶心啊哈哈…你放了我吧呀呵呵~哈~呼…我错了…我求您了”
看清现状的我低声下气地求起饶来,嘴里再不敢说一个脏字,只希望那痛苦的搔痒能快点从脚底离开,也许是看我认错态度良好,足底的指甲终还是停下了那残忍的暴行,给我这双脆弱的脚丫留了一条生路。从痒劲从缓过来的我大口喘着粗气,语气再硬气不了一点儿了。在这种节骨眼上尊严还是暂且舍弃吧,与其坚贞不屈地与这危险的女人对峙,不如还是服软为好,只要撑到凌晨三点,一切都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