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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少年们的癫笑惊魂夜(下)(规则类怪谈)

倒立吸维喵2026-04-25 15:45:15

黑暗之中我又被送进了全新的环境,各种机械运作的噪音在我的耳蜗中轰鸣,齿轮链条转动的咔哒声与金属撞击的哐当声此起彼伏,蒸汽喷涌的热浪吹上了我的胸脯,瞬间令我燥热难耐,我深吸一口空气,鼻腔内立刻充斥机油的刺鼻气味,我好像躺在一块缓速移动的橡胶传送带上,即将被从原材料制作成加工产品,许多不同功能的机械臂轮流开工,灵活尖锐的铁手指钻抠我的腋下与脖颈,布满金属疙瘩的大滚筒碾压推撞着我的腰肋与双腿,叶片上粘满鬃毛的螺旋桨直则是抵着我的脚板猛烈转动,搔痒是这间元素复杂的工厂内唯一的运作项目,而我…是被注满痒感的廉价产品。

在我被送到工厂的“出货口”之后,听觉系统兴许是紊乱了,叶片的沙沙声、水底的气泡声、工厂的轰鸣声同时响彻在我的耳旁,不祥的预感在脑中升起,果然在下一瞬间,所有熟悉的感觉也重新进入我的神经,手指、虫子、触手、机械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分割开来,让我好像掉进了痒的漩涡之中。

遭受搔痒的同时,我的双臂被拉向两侧,双腿则是略微弯曲与肩同宽,无数只摊开的手掌抵着我的背,抬着我的腿,将我整个人以躺姿托举在半空中,我的身体依然无法操控,小腿与手腕却被结实的手掌多此一举地紧紧攥住,这也许是恶魔的恶趣味吧,连无法动弹的猎物都得多加一层束缚。

我的惨状大致如下,两腰被许多机械手点按着,肚皮上飘跃着七八根羽毛,长长的舌头对着肚脐眼进进出出,坚硬的指甲轻掐重搓着微硬的乳头,大张的两腋里塞满了湿黏的章鱼触手,脖颈上爬动着颤抖的蜈蚣,下半身同样凄惨,内裤早已不知去向,尖锐的指甲在腹股沟上滑来滑去,触手吸盘刷刮着大腿小腿,运转的鬃毛螺旋桨紧贴着脚底。

痒…真的好痒,其他地方都可以忍受,但腋窝和脚心,真的一点都受不住,真的…真的不行了……

“呀呵呵哈哈哈~我哈哈哈停下~呼呼呼嘻嘻嘻~停下啊~”

在某一瞬间,身边所有嘈杂的背景音都变得极其微小,我被“冻结”已久的嘴巴忽然剧烈震颤地大张开来,高亢无比的大笑下一秒就喷涌了出来。

“呃哈哈哈~快停快停~啊啊啊哈哈哈放开~放开我的手~滚~呵呵呵哈哈滚开啊~”

我笑的异常猛烈,程度像是要把之前欠下的笑声一并笑回来似的,嘴巴想合都合不上。此时的我还是没办法睁开眼睛,但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我那双被许多手臂钳住的双手立刻开始反抗,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连小范围的活动都很难做到。果然即使脱离了先前“植物人”的状态,我也依然还是砧板上的鱼肉,唯一的区别就是对于那些只会搔痒的“猎食者”而言,现在的我会变得更加鲜活可口。

伴随着身体的苏醒,我的泪腺也随之恢复了正常,停不住的泪水从我紧眯的眼角缓缓流出,在通红的面颊上留下了两道无法抹去的泪痕。这些流进口中咸涩的泪水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想,痛苦都是真实存在的,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助感,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承受着那成吨的绝望。

“啊哈哈~呜唔哼哼~呜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吧呜呜~放过我吧,嗯哈哈~救我~救救我啊~呜呀哈哈哈~妈妈呀~妈妈救救我吧”

求饶与呼救的词句在我的笑声中不断重复,我每一秒都盼望着奇迹的发生,甚至本能地叫起了妈妈的称谓,儿时在打雷的雨夜里,我总会哭喊着跑向母亲的房间,懦弱地寻求着妈妈的庇护,现在的我…果然还是跟孩子一样脆弱吗?

“哈哈~呜哈哈哈哈~呼~呼哈…结束了吗…”

我的求救似乎真的得到了回应,原先在身上运作的各式“刑具”逐个失踪,只剩下那些手掌与触手依旧托举攥束着我的四肢,紧接着,在孤独的黑暗中忍受了无数的时间之后,我听到了久违的人声。

“等了这么久你总算是愿意喊我了,我怕痒的小宝贝儿…妈妈一直都在观赏着你呢,你身上的每一块儿皮肉都怕痒的要命呢,真是好让人喜欢。”

天呐!这声音和我妈妈的一模一样!但内容如此不堪入耳,妈妈温柔慈爱的声音曾经最让我有安全感了,此刻却讲着污秽的话语,这简直就是最严重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