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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

牛仔2026-04-27 08:35:28


等紫榭再来唤小姐起床时,只看见小姐和云缘满手墨水,捏着对方的脸掐架。

秋天,妁良的父亲来探望她,顺便同老友叙旧。父亲告诉妁良,家中为她亲事已定,择日妁良便要回楚国了。
云缘在心里算,这家伙还有多少天才能走呢?
妁良有些诧异地,自己要“成亲”了?谁来和自己成亲?
景父和修鱼先生还聊到,可惜修鱼先生无子,不然两家结为亲家更是美事。妁良听见,脊背直发凉——幸好云缘是女孩,如果要和这人一直作伴……不敢想。

“心眼那么多嘴巴又不饶人,谁和你过日子,指定没好受。”云缘道

“啊?啊?你和我一般年纪,比我还大些不是?”妁良反唇相讥“听说你们秦国律法十三四岁便是婚龄,怎么还没人看上你呐?”

“嘁……”

妁良的双亲几日后便走了。她毕竟是个想家的女孩,为此小小地郁闷了一天。

少年时期如此喧闹。
秋去冬来。
有钱人家都会在身上穿皮裘,外束锦袍。寻常百姓只穿粗布纺织。
以前,云缘羡慕妁良还能穿着鹿裘。今年妁良的父亲到访,携礼中便有不少昂贵的过冬衣物,云缘也终于能在自己的袍子和里衣中间搭上一件内衬。

妁良:“天冷你脾气倒好了不少。”
云缘:“不愿和你吵罢了。”
妁良:“行吧。多事不如少。”
云缘:“明白就好。”

过完这个冬天,云缘和妁良之间的关系微妙。

她们常用足斗这种温软的方式来争吵,而不会大动干戈了。
两人开始学会各退一步,避免争端。但如果相互更加靠近一点,也可以不用经常吵架不是吗?
有时会忘记自己是很讨厌这个人的,在彼此身边尚未成为亲友,先成为了“习惯”。
她们的矛盾也改变,渐渐不是因为某些事而争斗,而是抱着想要一次次赢过对方胜负欲。


云缘成人了。
她是三月生人,比妁良年长。

[那一天,忽逢雨。大家都淋成了落汤鸡。妁良她呢,跑得比谁都要快,她好不情愿参加云缘的及笄礼,云缘知道的。]

屋外小雨淅沥,今日新而漂亮的衣服弄湿了,云缘并没有很心疼,她不喜欢。
妁良看着眼前这个已然成为“女人”的云缘,开始陌生。
云缘躲在一边,换着干洁的衣服。
偶然偷瞄云缘的身体,妁良想自己见过楚国一些女人,胸脯很大,腰也细。妁良觉得这样很漂亮。云缘是女人了,可她的胸还并不大,自己的也一样。
在云缘的下身,有细微蜷曲的毛发。妁良的目光不由自主为它们吸引,自己没有这东西,它们是什么?在它们更下面,是每个女人都有的东西。云缘注意到妁良的眼色,神情怪异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下体。

“你在看什么?”云缘问

“关…关你什么事。”妁良道

“……你什么时候笄礼?”云缘又问

“还有两月多。”妁良答

云缘:“差不多该走了吧,你。”

“今天是你的日子,我不和你吵架。所以别说话了。”妁良不知何故闷闷不乐,也许是这场雨。
夜晚,妁良想着那些毛发,好像它们化成丝线缠住自己。
她没法克制。
妁良摸了摸应该长出毛的那个位置,奇妙的感受令她很快停下,她不敢再碰那里。
虽然完全不懂,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想这种东西?想着想着,一只脚伸进自己的被窝,妁良习惯性地把足底贴了上去。下一瞬,她坐起来,云缘依旧没动静。
原来那是云缘梦中的动作,只有自己醒着。

她足肉的触感,在此刻竟令妁良浑身发烫。
“不要这样做!”妁良在心里告诫自己,但白足忍不住地用一种暧昧的形式去摩挲云缘的那只。

云缘察觉不对劲而醒转,下意识地将脚缩回自己被褥。

“咿!”沉浸其中的妁良,有种事情败露的罪恶感和惊吓。

“你……什么…”

“我……”

“你怕不怕羞!”云缘怒斥

黑暗里的她们,一定双双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