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惹我的!”妁良无力地想反客为主
“胡,胡闹!”云缘隔着被子用力蹬了妁良一脚
妁良居然反啐一口口水,这便是做坏事被发现时的恼羞成怒。
云缘很早就反感她这种举动,加上此次妁良更是无理取闹一般,便也一口唾沫还治其身。
这一下正好吐到妁良面上,此时云缘在理而妁良不在,各自却有各自的气。便胡乱发泄般地朝对方脸上吐口水。哪里还顾得了干净与否,先恶心对方再说。谁也,别想好受!
云缘只觉面颊湿漉漉,妁良的口唾并无异味,却令云缘打从心底作呕。肚子里憋着火呢,一发口水中了云缘眼睛,她顿时失去理智地起身把妁良扑倒。随后,云缘竟用自己的嘴堵住妁良的小口,往里面接连灌了几口浓稠的唾液。
云缘的口水直直流入妁良的喉咙,憋屈得妁良满眼泪水。
妁良伸手揪住云缘的头发,云缘也扯住她的,互相往对方体内注入汁液。
盖被全都踹开,四腿缠合、四手互抓。彼此面目狰狞大有同归于尽的态势。
锁死的腿根压迫着下体,让她们本能地夹紧对方,愈发用力
这也是她们初次接触到,所谓的“性”。
不知过了多久气氛缓和下来,止住相互倾吐的唾液。但依旧没有一方肯先撒手。
妁良最终示弱,她把云缘推开。头脑昏沉的二人,也不愿过多纠缠,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云缘每日盼望着妁良也成年,那时她就一定会走了,自己终于能够清净。
结果没等到妁良的笄礼,她已离开了少梁。
随着妁良的离去,二人的交集就此告一段落。
[重付良缘兮神伤]
“邻桌那位公子,看侧影就可想是风流倜傥。”
“什么?”
“目如朗星,唇若涂朱……”
“啊,紫榭你怎么会犯花痴呢!”
“玩笑啦。”紫榭道“楚国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呵。”妁良掩面一笑。
紫榭知道小姐心里有事,特说些话想让她高兴一点。
此再来秦,乃是妁良之父病重在床,医师道是时日无多。念妁良与此地熟悉,让其长兄在家照料,妁良便来此请修鱼先生往楚与父亲相见。紫榭依旧随同。
阔别少梁数年之久,妁良只觉此处的梅浆并不如当初那般可口,也许是自己不爱喝了。
二人在酒肆午饭,之后再去访修鱼先生。
紫榭既聊到,妁良便侧头看了眼那名男子。虽说紫榭是玩笑,但此人确实身形优美,想来面貌也未必会差。
“他一个人喝米酒呢。”紫榭道
“没朋友吧。”妁良摇摇头
两人说楚语,不用担心被听懂。
“大白天喝酒……”妁良说着,又望了那男子一眼,正巧,他也看向妁良。
一对视,妁良的头便歪了起来。
两人怔怔望着对方,偏是无言语。
紫榭忽然呼叫道:“云缘小姐?”
“景…良…妁良?”那“男子”道
哎呀,紫榭记性怎么这么好……我差点说错她名字了…我肯定记得她呀!妁良在心里道,此时不少过去都浮现出来。
想来云缘也渐渐淡忘了,自己的这个老对头。
修鱼家的前堂,久别的二女席地跪坐。
“这么说,修鱼先生前日离去,得有七日才能回来……”妁良低头道
“抱歉。”云缘道
“家父想见他一面……可惜如此,遗憾。”妁良道“不过也没事。”
“想起令尊送我的裘衣还留着,只是穿不下了。”云缘道
“毕竟你长高了许多。”妁良道
“你也是啊,我差点没记起你。”云缘笑笑“紫榭倒一眼认出我来,她还是小小的。”
紫榭在一旁莫名脸红。
正事谈完,两人应该叙旧了。可是,找着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
妁良想了再想,讲出一句:
“为什么扮男人?”
云缘本该是一句“与你何干?”,但现在两人之间却已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