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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

牛仔2026-04-27 08:35:28


云缘:“那天我不高兴,喝点酒来恶心自己。”
妁良:“你是贱……闲的没事啊。”
云缘:“其实是我喝酒难受,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

妁良:“时候太早了,桃花看不见。若是五月份,寿春的桃花很艳。”
云缘:“秦国倒是少见桃花。五月,也许那时我再来。”
妁良:“紫榭跟我说过,她故里的桃花比寿春还要漂亮许多,我想象不出。”
云缘:“紫榭,她故乡是哪儿?”
妁良:“一时想不起名字……我从没到过。”
云缘:“说起她来,真是个可爱姑娘。”
妁良:“要不讨人喜欢呢。而且,人家比你大欸,怎么能叫姑娘?”
云缘:“是……总感觉你对紫榭,比对任何人都更加友善。”

……

云缘:“都叫你们楚人作南蛮,这几天看,好像大多修养不差。”
妁良:“你可知我们全管秦国人叫西戎?其实秦人也没有那么不堪。”
云缘:“是这个道理。”
妁良:“但我确实不喜欢秦国四处征伐,你是秦人,我不怕说给你听。”
云缘:“若秦国常胜,天下一统也未必是坏事。只可怜那些死去的人。”
妁良:“可天下都只一个‘秦’字,那又该多无趣?”
云缘:“只是换个名号……倘若哪天寿春被攻下,楚人还是说着楚语,这里也照旧会每年开桃花,而少梁没有。”
妁良:“我想不得那么开。”
云缘:“罢了,以后还是不谈这些为好。”
妁良:“好。不过呢,至少我明白,不管怎样修鱼云缘也会是修鱼云缘。”

“嗯。”云缘微笑。

……
妁良:“几日后送你?”
云缘:“还未定,但是快了。”
妁良:“嗯,可惜你不是楚人,不能时常传书与你。”
云缘:“哪需要那么多念想?”
妁良:“真是煞风景……”
云缘:“有这短短十余日便足够。”
妁良:“……”
云缘:“只要偶尔能见着对方,就很好。”
妁良:“现在希望见我吗?以前可不是。”
云缘:“又提从前的事情。”
妁良:“因为早已不在乎那些事,我才会讲出来。”
云缘:“可我还惦记着当初被你弄得几天走路都难受,如此看来是我心胸窄了。”
妁良:“记我也记得啊,你一说我又有点生气…你还糊我一脸口水呢。”
云缘:“那次是你先吐的口水……”
妁良:“说起来,当时我们为了什么争起来?”
云缘:“倒是真忘了。”

说着说着两女都打住,因为回想了当时相拥对哺的情景。
如今儿时的丑事,已经充当作谈天说笑的内容。
她们长大了。

在临别的前日夜,云缘向妁良问了最后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妁良从未见过云缘这般扭捏的作态,她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一该往日模样。

“到底说什么呀?”妁良开始不耐烦

只因这是云缘从未经历过的事情,若不是妁良,对别人她可不好意思问出这种话。

云缘小声问道:
“和男人行…房,是什么感觉?”

妁良先是疑惑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两个人一样地脸红到耳根了。
云缘担心妁良因害羞而不告诉自己,却没想到妁良正在犹豫——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云缘,自己从未与相公有过房事。

她还是决定说:
“我也不知啊,不是讲过你么,我和他没什么情缘……”

云缘有些不敢信,一个成亲五年的女子未和男人有过性事。
接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景妁良小姐这样守身如玉?”

“你笑我?都没男人要你。”妁良不高兴“还问这种东西,怎么好意思。”

“那我不笑。”云缘道

面红耳赤地对视。

“你起的头,说点什么呀。”妁良“不说我睡了。”

“都这样了,还能说吗……”云缘尴尬道

“真没看出来你,居然心思这么坏!”妁良佯装叹气

云缘急忙辩解:“我只是,是想知道和别人……会不会…”
接着没有下文。
这种话题,即便是个性清冷疏离的云缘,谈起来也会羞涩。

“好好讲,你。”妁良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