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过澡的斯卡蒂打开房间的门时,贼鸥正躺在她的床上,呼吸绵长,陷进了梦乡。
劳伦缇娜的肆虐让鸟儿疲惫不堪,哪怕在生物钟的催促下短暂的爬起来过一次,可疲惫的身体依旧需要更多的休息修整,沉睡少女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进了门,靠近了光溜溜的她,斯卡蒂挠着脑袋看着少女许久,都没等到黎博利睁眼。
算了,我只是想看一看艾丽妮的病灶怎么样了。
斯卡蒂想着,她想掀开一些下方的被子,可她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别说艾丽妮的腿了,就连侧躺着的女孩那艳丽尾羽都尽收眼底。
羽毛不太柔顺,粉色的短尾羽有点炸毛,看着就很想上手去顺顺毛,等斯卡蒂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时,她手都摸上去了,还掐了两根羽管。
……有点硬。
毕竟不是绒羽,手感算不上好,斯卡蒂悻悻的收回了自己放肆的手,这时又发生了更多的变故,屁股露在外边好像让梦中的女孩有些受冻,她下意识的换了个姿势,这下暴露在斯卡蒂眼前的可就不只是少女的屁股与尾羽了,艾丽妮的小肚子上还有鲨鱼留下的放肆咬痕,视野稍微往下压,能看到黎博利微张开的腿心,湿漉漉的,她的腿根发潮,被劳伦缇娜昨晚操得发红的私处还有些肿,鸟儿浑身上下都有一股鲨鱼的气味。
斯卡蒂深呼吸,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燥起来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当然记得歌蕾蒂娅的命令,昨天她还在想不掺和进麻烦的事里,有劳伦缇娜去操心就行,可真当她见到到艾丽妮身上的淫靡痕迹,奇怪的欲望就开始从心底滋生、发酵。
呆呆站立了一会儿,摘下帽子、解开皮带扣的斯卡蒂,决定顺从她自己的欲望。
反正交给自己房卡的劳伦缇娜也默许自己可以触碰鸟儿的吧?
睡觉的时候都这么湿,艾丽妮究竟梦到了什么。
斯卡蒂握住鸟儿一边的脚腕,拉开,她还不忘看眼艾丽妮腿上的病灶,那块青色的皮肤色块没有扩散,也不知道是不是猎人的精液真的有用。
私处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气中,鸟儿的嘴里不满的发出几个音节,但没有醒,斯卡蒂手指都摸上去了,艾丽妮也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摸索沟壑,抚摸挑逗少女的阴蒂,用手指浅浅的钻进张合的穴口,仅仅只是探了一圈,斯卡蒂的手指就彻底湿了,指尖尽是滑腻的体液。
啊,好像完全不需要润滑与前戏。
得出这个结论的斯卡蒂愉快的掏出自己的性棒,缓慢的挤进了少女的体内。
“……唔、劳伦缇娜……不要……”
少女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她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挥了下,又垂了下去,明明正在被侵犯着,软肉绞得厉害,依旧做着羞人的梦。
每进入一点,小鸟都会有些细微的反应,艾丽妮在睡梦中发出呜咽的声音,她本能的想挣脱开让自己感到不适的侵入,双腿想要合拢、屁股往上方缩,可她完全被虎鲸抓住了,斯卡蒂推到了底,还眨着眼睛想纠正鸟儿在梦里认错了人。
她这突如其来的欲望如此强烈旺盛,把贼鸥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斯卡蒂的喉间发出舒适的气音,见色起意的虎鲸完全推开了被子,看着黎博利那毫无遮掩的裸体,她想要抚摸女孩的每一寸肌肤,她亲吻小鸟的膝头,她开始自顾自的律动,房间内唯有暧昧的啪啪声响起,斯卡蒂操得专注又卖力,她喜欢性的欢愉,鸟儿就算是在梦中,肉穴也缠得虎鲸呼吸粗重。
好喜欢、还想要继续下去……
她撞得小鸟一下一下的打颤,直到黎博利发出了格外大声的鸣啼,耳羽在身体的刺激下直竖,眼中水雾氤氲的鸟儿总算睁开了眼睛,她被激烈的高潮唤醒,斯卡蒂的穷追猛打顶得她淫水不断,她还没认出来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坏家伙是谁,就被女人猛烈的中出,暗流涌动,斯卡蒂俯下身的吻格外舒服缠绵。
艾丽妮被微湿的白色长发还有温暖的拥抱包围了,她迷离的与虎鲸追逐舌头,玩耍了片刻,才在昏暗的光线下认出来,与自己相连的人居然是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斯卡蒂。
“……唔……嗯?”
搞不清楚状况的艾丽妮瞳孔放大了几分。
为什么是斯卡蒂?她们平时是关系一般的友人,虎鲸不太爱搭理人,鸟儿还问过博士,平时的斯卡蒂也会是那副不怎么说话的模样吗,博士明明还说她性格纤细与多愁善感,结果这家伙居然擅自把肉棒插了进来……
艾丽妮都快流下泪来,可汹涌的情欲挟持了她,斯卡蒂是要做就要做得尽兴的家伙,她见到小鸟的苏醒,动作也没停下,再次精神起来的肉棒在少女的阴道进出,狠狠地碾过贼鸥的媚肉、操得鸟儿淫水直流——这完全是和劳伦缇娜不同的体验,被再次送上高潮的艾丽妮喊出了哭腔,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为什么虎鲸的每次撞击都像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