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也许床上技术比劳伦缇娜要好……
劳伦缇娜会优先满足自己的肉欲,她虽然喜欢鸟儿被她操上高潮的模样,可她更注重“占有”这个行为,她咬得艾丽妮身上不止一处牙印,热衷于种记号的行为;可斯卡蒂做之余还会寻找更多能让鸟儿沦陷的位置,还会刻意的管理自己的射精欲望,这导致她每轮的时间被拉长了不少,艾丽妮抖着羽毛,被插得直想逃离这个持久的铁人。
高潮的快感裹挟了颤抖的贼鸥,被斯卡蒂要求趴好的艾丽妮尾羽翘起,继续被女人侵入蹂躏着,为什么自己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呢?明明斯卡蒂在做着过分的事……
趴在床上再一次被性器与快感拷打,这个姿势斯卡蒂闯得更深了,她能将鸟儿的背部尽收眼底,高潮多了艾丽妮就维持不了姿势,上半身垮在了床单上,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弯成了格外色情的弧度,斯卡蒂伸手一寸寸的抚摸揉捏她的腰侧与肩背,插得啪啪作响,最后的释放中,她干脆覆上少女的身体,从背后抱住艾丽妮,亲吻贼鸥的耳羽与发顶,一次又一次的亲昵缠绵,好像完全没有放过贼鸥的意思。
……
稀里糊涂的和虎鲸做了许久,事后斯卡蒂还是认真的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但她在浴室帮精疲力尽的小鸟搓背时,还有意无意的用精神的肉棒蹭少女的屁股与尾羽,艾丽妮就觉得她只是嘴上在反省。
“岛上的海嗣都清理干净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帮忙。”
岛上的水电已经停了,洗澡变得十分麻烦,需要打来干净的水,随后斯卡蒂自告奋勇的帮她淋水,一勺一勺的冷水浇得黎博利更冷了,她打了个寒颤,甩耳羽上的水甩了斯卡蒂一脸,斯卡蒂也是光着身子的,她大概不会在意。
“清理干净了,岛上没一个活人,还有一些海嗣会从海水里爬出来,那些也很好解决。”
斯卡蒂说着,还不忘把鸟儿坐着的塑料小板凳拉近了一些,一边浇水一边伸手帮她搓洗私处。
这个行为使鸟儿的脸都红透了,她甚至怀疑这是斯卡蒂故意在性骚扰,虎鲸看上去面无表情的盯着少女的腿间,可手指却掰开了泛红的软肉,直直的探进穴口,抠弄里面的残精。
“等等——斯卡蒂,这种地方还是让我自己来……”
就算夹紧大腿推搡面前的虎鲸也无济于事了,这点小小的抵抗根本不能阻止一名深海猎人。
“我弄脏的,所以我来清理干净。”
这是什么道理啊!
艾丽妮抓着她的手欲哭无泪,虎鲸为什么可以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如此不知廉耻的话,可很快贼鸥就被迫放弃了思考能力,被手指抠得腰板都直不起来了,再一次被斯卡蒂抱起来靠着浴室的瓷砖侵入狂插好像都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忍无可忍的艾丽妮气得都想要去咬她那根过分精神的性棒。
事实上她真的咬了,不过变成了一场口交,斯卡蒂还红着耳朵目光怔怔的看着小鸟,一本正经的感谢她的服务。
天色渐晚,斯卡蒂和艾丽妮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饿得前胸贴后背,虎鲸正忙着去找食物,抢走了斯卡蒂外套的贼鸥现在身上只有一件款型奇怪的猎人风衣,哪怕扣子全扣上也挡不住她的下身肌肤,冷飕飕的,要不是审判官的提灯还在手边,贼鸥指不定要冻成什么样,怕不是下床走两步又要被逼回床铺。
她这幅窘迫的样子大概就是劳伦缇娜所期望的,等鲨鱼一身海洋气息的带着食物闯进这个房间,她见到鸟儿身上有斯卡蒂留下的外套还显得不太乐意。
“你身上的斯卡蒂的气味太重了,你们到底做了多久?”
艾丽妮看见鲨鱼就莫名其妙的心虚,昨天她还和劳伦缇娜搞得尽兴,转眼间就和另一个猎人滚了起来,哪怕其中有斯卡蒂强迫的成分,可艾丽妮在床上的表现堪称百依百顺。
她就像着了魔,陷进了原始的肉体交融当中,直到事后她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才察觉自己的放荡。
正当艾丽妮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劳伦缇娜反而看出了她的纠结,回过头来开导小鸟了。
“我并不是在指责你,鸟儿,反而说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与我的姐妹们亲近,”
劳伦缇娜笑得都能见到她的鲨鱼尖牙了
“这样可以增加受孕的概率,产下的禁忌的卵是哪个猎人的都无所谓。”
她说着,把餐盘放在艾丽妮的面前,开始投喂小鸟。
这个岛上正常的食物补给已经断了,可堆放在储藏室里的速食产品还有新鲜食物足够几个人吃一个星期。
“今天队长还提议把船先修好,这样方便我们带着你回到岸上,鸟儿,这活我也干不了,估计还是得让斯卡蒂去做,所以只好在风雨中守着岸边防止海嗣上岸,唉……真是无聊的工作,我早就迫不及待想来找你了,你有想念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