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是有想到的吧?
好像今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被斯卡蒂搞得脑袋乱糟糟的,虎鲸干得她无暇去思考更多的东西。
冰箱与冷库已经断了电,肉类会坏得很快,猎人们优先处理这一类的食物,艾丽妮用刀叉切着厚厚的肉排,食物气味芬芳、热气腾腾,这是劳伦缇娜做的吗?
“劳伦缇娜,我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
果然鲨鱼的眼睛都亮了。
她知道对劳伦缇娜示好会发生什么事,被亲吻额头的艾丽妮心里咕噜咕噜的冒泡。她好像……喜欢劳伦缇娜的身体接触,如果更准确来说的话,情窦初开的小鸟恐怕早就对劳伦缇娜有更多的想法。
贼鸥向劳伦缇娜询问了自己的衣服去哪,被她折腾了几个小时,这个恶劣的家伙才松了口。
“我把你的行李箱都放去队长的房间了,她的住所很适合放一些贵重物品。”
劳伦缇娜居高临下、赤身裸体的看着身下羽毛凌乱的黎博利,随着动作,她那又白又柔软的胸肉就会摇摇晃晃的,意乱情迷的小黎博利见到了这一幕,只觉得她色情得过分。
忍不住撑起上半身,张嘴含住软肉的顶端,劳伦缇娜还发出了小声的“呀”
“喜欢我的胸吗?鸟儿,来多吃两口?”
她说着还要捧起胸肉往少女的脸上用力蹭,唔、快不能呼吸了……
耳羽发颤的黎博利总算从窒息地狱中挣扎出来,艾丽妮喘着气,还在恍惚中,鲨鱼又开始新的一轮抽插,她撞得很重,彻底暴露了鲨鱼那过分强盛的占有欲,说实话和斯卡蒂比起来,这样的粗野性交算不上舒服,可是……
艾丽妮咬着牙,感受着性棒的进出,再看向劳伦缇娜那兴致勃勃的漂亮脸蛋,她就生不出什么拒绝对方的念头来,甚至还想去吻吻鲨鱼的鼻尖。
毕竟是劳伦缇娜呢,她开心就好。
出门前往歌蕾蒂娅的房间前,得到了大满足的鲨鱼又有了新的想法。
她笑眯眯的帮贼鸥整理好装备,挂手炮的肩带、挂迅捷剑的腰带,系上下摆有点破破的小披风,还绑了一根粉色的长飘带,拍着手说完美,就想推小鸟出门。
“不不、这绝对不对吧!”
哪有人光着身子全副武装的出门啊!
披风下面的少女身躯甚至还能看到欢爱后的痕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就算了,劳伦缇娜居然还想让她这幅不得体的样子往外跑,被赶到门口的黎博利脸都白了,想挣脱劳伦缇娜的手,但是她们的力气不是一个量级的,剑鞘在动作中一下一下的拍在大腿附近,手都扯累了,劳伦缇娜还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啊,确实,鸟儿,提灯记得带上,没有灯晚上比较黑,冒险加油哦!”
接着她就往黎博利的手中塞了盏粉色的提灯,就把鸟儿丢出了门,连带着楼顶房间的钥匙也送到小鸟的手里。
“为什么不能你去把我的行李箱拿回来,劳伦缇娜?”
艾丽妮拿着钥匙欲哭无泪,走廊里凉飕飕的,光着身子浑身上下都好奇怪,艾丽妮只好用那条破破的披风把自己的身体卷起来。
“因为你自己过去更有趣呀,小鸟,你不觉得裸奔也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宝贵经历吗?”
完全不觉得!
可是劳伦缇娜无情的关上了门,只留黎博利少女对着房门风中凌乱。
艾丽妮气得牙痒痒,她用力敲门,喊劳伦缇娜开门,门板被她敲得砰砰作响,她好像还能听到劳伦缇娜那恶趣味的笑声,过了数分钟,手都拍疼了的贼鸥放弃了做无用功,还是忍住了对着房门开一发手炮的冲动,她决定回头再来找鲨鱼算账。
想要穿上衣服的强烈欲望打败了羞耻感,艾丽妮还是出发了,希望鲨鱼没有骗自己,她说日理万机的歌蕾蒂娅女士只有睡觉会回她自己的房间,这个时间八成不在,自己这不得体的模样不会冲撞到剑鱼……大概。
窗外阴雨绵绵,在走廊里走着的小鸟只能听到哗啦啦的雨声,偶尔有一两处拐角的窗户没有合上,就会有呼呼的阴风刮进来,吹得贼鸥羽毛都蓬起来了。
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木屑、脚掌陷进湿软的地毯,艾丽妮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看到,爬上楼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顶层,通过一道厚厚的门,来到了歌蕾蒂娅女士的临时居所。
这还是小黎博利头一次来到如此豪华的房间,她紧张的四处环视,好消息是她没有撞到休息的歌蕾蒂娅女士,整个套房里安安静静,没有人。
豪华套房大的不像样,客厅的落地窗外黑漆漆的,只能偶尔见到云层中有闪电在其中炸开,观景台大概能把整个海岸尽收眼底,熄灭的壁炉中还有点温度,茶几上的烟灰缸中有使用的痕迹,四处搜查的艾丽妮开始一间一间房间寻找自己的行李箱,可她每个房间都找过了,衣柜与床底、窗帘后还有阳台,处处搜寻,都没见到自己行李箱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