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子早已被情欲染上嫣红,兰利握上那即使圆润了些许也仍旧纤细的腰肢,继而更为大力地抽动,女人的乳肉随之一颤一颤,暗色的乳晕像是成熟的葡萄般诱人。
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宫口,女人的呻吟里多了吃痛的意味,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权力对这性事说不——女人甚至无法辨析这场性爱更像是某种恶意的压迫,只是一味地接受着,直至那骇人的酸麻再一次攀上她的身躯才让她拥有激烈的反应。
可怖的失控感让女人紧绷起身子,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的竟是那失禁感并不只来源于小腹,她咬着牙试图与之抗衡,却最终在体内性器的喷发下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她能感受到胸前有一种怪异的潮湿感,也感受到似乎与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可兰利的性器仍旧死死地抵着她抽动,让她的思绪同黏稠的浆水一齐被搅动。
对未知的恐惧远大于失控感所带来的不安感,她竭力地睁大眼,想要自己保持冷静,可兰利的脸还是在她面前笼上白色的雾气,她这才仓皇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兰利却只是抓住了她的手,阻断了她的念头。
“夫人,”那灰绿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情欲,更没有那她所熟悉的温柔,女人这才想要逃离,可她的身体却仍在对方的抽动下本能地迎合,“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诉你。”
“我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听过我是来自上庭的情报机构的传闻,”冰冷且残酷的话语下是茎体残忍的抽插,女人竭力挣脱着欢愉的浪潮,可收效甚微,甚至她想嘶吼也不过是发出更为尖锐的悲鸣,“传闻属实,我的确来自上庭的第九机关,奉命来调查丽贝卡的案件。”
“呜——”
女人浅色的眼里盛满了愤怒,可情欲的水汽下她的愤怒反而是兰利愉悦的催化剂,兰利毫不忌讳地抽出一只手将指塞进了女人的嘴里,“以及夫人,不要那么生气……”
“——对孩子不好。”
“难得一家人团聚,还是开心一点吧。”
在她话语落下的瞬间,沉寂许久的府邸大门突兀地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女人见状更是想要踢腿,可凭她的力气完全不能与兰利抗争,柱头重重撞在宫口,激起女人痛苦的呻吟。
软肉一次又一次被挤压,堆积的快感已经抵达了顶点,饶是女人如何不甘与愤怒,最终也不过是发出哭腔般的呻吟,甬道随之夹紧了兰利的性器,兰利也得以再一次释放自己。
“好久不见,丽贝卡。”
发泄完欲望,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望向府邸门口站着的另一位金发女人,余光扫过玄关处的地板——那里不知何时落满了枯萎的蓝色花瓣。
9.
女人被强烈的阵痛唤醒,偌大的房间内窗帘紧闭,昏暗中难辨时间,唯有床头一盏台灯充当光源。
她赤着脚踩上地板,拖着沉重的身子向盥洗室走去——她已经记不清过去多少时日,唯有隆起的小腹能够让她意识到时间流逝。
怕自己踉跄的步伐会撞上什么东西,女人甚至伸出手护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她冰凉的掌无法辨析冷热,却依稀能感受到肌肤下另一个生命的脉动。
就这样艰难地走到了洗手台前,女人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淌过她的手背留下潮湿的触感,也让女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腿间同样存在冰冷的潮湿感。
这潮湿感太过熟悉,如今只让女人感觉到恶心与肮脏,她的手径直探向自己的腿间,任凭水流恣意流淌。
——而女人的世界静寂无声。
她已经搓洗过无数次身体,可直至皮肤泛红指腹吸水皱起那黏腻的触感仍旧滞留在她的肌肤上,像是她的血与肉,也像是她滋生疯长的愧疚感。
对于孩子们来说生活可能真的只是可以翻页的童话故事书,可对于女人来说生活却是缓慢开裂的创口,愈是遮掩涂抹,愈是溃烂发脓。
喉咙里依旧泛着浓烈的腥臊味,呕吐的冲动又一次涌上,女人不记得自己扶着洗手池呕吐过多少次——可空空如也的胃袋甚至都无法回馈任何实质性的感觉,就连本该灼烧疼痛的喉咙也麻木迟钝。
可女人突兀地嗅到了血腥味。
盖过流水的潮湿气味,那血腥味浓厚且温热,终于将女人的意识拉扯回躯体。
小腹传来尖锐的坠痛,女人的指尖也传来黏稠的热意,她缓缓抬起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片红色。
本能的不安让女人瞬间瘫软了身子,可顾及自己腹中的孩子,她还是扶住洗手台而后缓缓地坐下。
被血浸湿的衣物已经叫她褪去,饶是房间如何温暖,单坐在瓷砖上仍旧发冷——可女人甚至都不曾发觉这寒意,下体流窜血液汇聚成滚烫的洪流,冲刷着撕扯般的下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