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吗?”
兰利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反问道。
孩子们对生活中突然多出的另一位母亲并没有感到很意外,甚至分外乖巧;不再忧虑生计的女人也不必奔波操劳,甚至还有午后小憩的时间。
又是一个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洒在女人的身上,女人也顺势合着眼小憩,但预想中的睡意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腰间的长裙的紧绷感有些磨人——她伸出手拉扯了下长裙的腰围,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腰又圆了一圈,刚想起身去换条更为宽松的裙子却被人环住了肩膀。
“怎么了,夫人?”浅淡的金发在阳光照耀下近乎燃烧般发亮,兰利笑盈盈地问着,“这里阳光这么好,不在这里午睡一会吗?”
“抱歉,最近有些胖了,想去换件更宽松的衣服……”
即使是面对朝夕相处的伴侣,承认自己发胖总归是件羞人的事,女人说着还揉搓了下自己的小腹,丝毫没有留意到灰绿色眼眸里暗潮涌动。
“——那要不要来做点运动?”
女人就这样被兰利引导着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本不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人,可自从与兰利一同重新搬回府邸后,她竟开始有些期待起性事来。
而兰利也很好地回应了她的期待——在性事上兰利总是占据着主导权的一方,甚至还不断地带给女人不同的体验。
她甚至会趁着孩子们午睡的时候将女人抵在房门上后入,茎体一下一下捣弄之余还贴心地用手帮她捂住那些高昂的呻吟;又或者是在某一个孩子们都未醒来的清晨让女人只穿一条围裙坐在桌台上大开着腿方便她用舌头探索身体……女人的喘息与呻吟都被兰利撕扯成小小的碎片洒满府邸的各个角落,像是墙壁上重新粉刷的漆一样掩盖这府邸内的过往。
那条勒人的长裙已经被拉至腿间,女人圆润的小腹上依稀可见一圈浅红的勒痕,兰利的指节抵上这勒痕,像在摩挲一道永不愈合的创口,随后她才缓缓上移,掀起女人上身的毛衣,将女人丰腴不少的乳房从文胸的桎梏中解放。
女人早已顺从地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府邸内的暖气开得十足,皮质外垫并没有死物般的冰凉,反而让女人只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人的怀抱里,她抬起眼注视着身上人灰绿色的眼眸,而后视线又落至对方的唇上。
“嗯……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圆润了,”双唇翕动,兰利的话语落在她的耳边,被点破的羞愤让女人不由得转过脸去不看对方,但兰利根本不在意女人这点小动作,反而继续追问道,“怎么,夫人不喜欢这样吗?”
一句“夫人”便引得下体的爱液将底裤打湿,女人现在即使是合上双腿也无济于事,兰利已经彻底抵了上来,只不过避开了她潮湿的腿间,一转俯在她的胸前。
“嗯……”
不知何时便挺立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微弱的电流感让女人不由得闷哼出声,但兰利并不局限于此,她用舌尖反复舔舐着乳粒,在女人的欢愉声中出其不意地轻咬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微弱疼痛令女人颤抖了一下,可不等她开口抱怨,兰利的指已经扯掉她腿间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借着黏稠的体液填了进去。
指节远不如性器能将她彻底且突兀地填满,可女人的感官全然凝聚在胸前与下体,两边的刺激像是相互拉扯的丝线,震颤且崩断的同时也一并将她的理智拉断。
任何微弱的欢愉在此刻都成了疯狂蔓延的烈火,被过度耕耘的身躯早已熟记快乐的滋味——水汽蒸腾着笼上女人的眼眸,她的腿卡上兰利的腰肢,妄图让体内的指节更贴合自己,至于那些甜腻的呻吟更是毫无遮拦,在兰利指节抠弄的时候纷纷破碎成为喑哑的喘息。
“哈啊、兰利……”
双手揽住兰利的脖子,女人不自觉地把另外一颗挺立的乳粒送至兰利的嘴前,而兰利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含住那充血暗红的肉粒,吸吮之余一并用后牙磨蹭着,不想这孩子般的行径却引出女人的又一阵颤抖。
女人无法形容此刻她的感受,那流窜的欢愉让她甚至忘却自己置身何处,只能被动地抱着身上人的躯体,而兰利的指节则更为猛烈地抠弄着她,直至热流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弥漫起淫靡的气味。
这次高潮并没有将女人的思绪拉扯得很远,兰利甚至都没有等她完全清醒就将自己的性器顶进了女人的身体,刚抵达顶点的女人身体敏感到任何爱抚都会引起一连串颤抖,而性器的填入则更是让她全然被欲望裹挟。
女人试图从浑浊的情热中抽身,本能让她感到被攫取的恐惧,可疲软的身子全然做不出任何抵抗,甚至腰肢都更为大幅度地跨开,反倒让那滚烫坚硬的器官抵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