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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挂的我自然不需要更衣,但是我还是需要一个储物柜,来把被我裹成粽子的华华的衣服给储存起来。塑料手环出来牌子之外还挂着一个小钥匙,对应着墙上那一大排柜子中标号为(9)的那一个。
这个(9)号柜子,它的柜门在这一大排柜子之中看起来摇摇欲坠,就算是现在尚且还没有打开的状态,也还有着大概足足一指宽的裂缝,显然并不能起到什么保护财物的作用,但是用来存放一些衣服应该是足够了。
拧开那个形同虚设的锁头,让我更容易打开这破烂的木板门之后,我蹲下了身子,开始为我的宝贝更换衣服。
我生下华华已经过了七个年头,他已经从嗷嗷待哺的小婴儿,成长得逐渐有了男子汉的雏形...我一层层的剥去繁复的保暖层,羽绒服,羽绒马甲,毛衣,衬衣,保暖背心,当然最后,还有纯棉质的小内裤。
华华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任由我摆弄,将他从一个小粽子变成干净可爱的小男孩,据幼儿园的老师和孩子他爸的说法,在这个七岁八岁讨狗嫌的年纪,华华只有在我的面前才是这个无比乖宝宝的样子——我不可避免的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严厉......显然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在厨房里把刚买来,还在浪叫不止的肉畜剁的脑袋横飞的样子对幼小的心灵有多大的震撼。
我最后一把扒下了华华那有些被小孩子的汗水浸湿的内裤,稚嫩的雏鸟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现在它还只不过有我的一根手指长,但是我很清楚它最后会变成让我们女畜欲死欲仙的巨龙,虽然我大抵是活不到那个时候就是了。
细心的把华华的衣服叠放进柜子,越贴身的衣服越放在上面,以防止这恶劣的环境污染到贴身的衣物,最后再用力,重重的把柜门给关了上,就算是完成了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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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水雾缭绕在里屋,带着一股澡堂热水所特有的混合着消毒剂,洗发水,还有肥皂中香精的气味。这个时间虽然并不是浴池的高峰时段,但是也并不是我们母子俩能够包场的程度。
零散的三五具女体在靠着墙边的莲蓬头下面冲洗着热水,带着洗发水泡沫的水迹链接着她们的脚下和不远处的下水口,蒸腾起的热水珠把她们笼罩在烟雾里。
儿子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来到女澡堂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不会有像冒失的青年那种被女畜给摁在墙上的危险,所以澡堂里的其他女性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过华华似乎对另外一边的那个巨大的水池更加的感兴趣,数米见方的水池里面装满了淡棕绿色的热水,两只女畜全身浸没在水池中,只有头靠在水池的边上,享受着洗澡水的浸泡,这种大众浴池用的不知道什么方法消毒的热水,虽然淡棕绿色的颜色有些奇怪,不过放下新水的时候里面至少肯定是干净的——不过它大多数时候都并不是新水就是了。
手掌心感觉到了很明显的朝向水池的力,华华很明显对水池有些跃跃欲试,对于一个内陆城市,又限于我们的家庭环境鲜少出去旅游的孩子,这种绝对安全的水域很明显对鲜少玩过水华华有着相当的吸引力。
但是我并没有撒开握着儿子的手。
“别去,那个水不新了。”
我用稍加严厉的语气对儿子说,还把手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让儿子稚嫩的小手摁在了我那已经泛起了一些皱纹的肥臀上,感受到一些年幼孩子的温暖和柔软触感,些微有些让我如醉如痴。
“抱着妈屁股,不许撒手,妈试水温。”
儿子的小脸一侧热乎乎的贴在了我臀部囤积的脂肪上,让我感受到安心,甚至连干涸了不知道多久的小穴都蠕动了一下——当然不是对自己的孩子发情,只是肌肉放松的结果而已,我早就过了能被抱着屁股猛肏的年纪了。
一把扭开粗陋铁片制成的水龙头开关,头上的莲蓬头泼洒下几乎可以称之为刺骨的凉水,水管中总是需要把之前的凉水排个差不多才能开始出热水是很正常的事,无非是时间长短而已。